就在她的筷子即將碰到唇時,手中的筷子一把被人打掉,沾血的牛腦掉在白色的被子上。
“裴錦逸,你干什么?”蔚唯瞪大眼睛不悅的看著裴錦逸。
她都已經(jīng)鼓起所有勇氣去做了,他為什么又反悔?
裴錦逸緊繃著一張冷酷的俊顏,聲音冷洌道:“想要我不再折磨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說著轉(zhuǎn)身離開。
裴錦逸在心里暗罵自己沒用,明明想了無數(shù)種折磨她的方法,為什么又在她妥協(xié)時反悔了?
這時,裴錦逸身上的手機響起。
“什么事情?”
裴錦逸眸光冰冷,充滿殺氣道:“我馬上過來。”
蔚唯看著裴錦逸離開的背影,輕聲嘀咕,“真是一個反復無常的大惡魔?!?br/>
齊靖恒見裴錦逸走了,才敢進來,“他又對你做了什么?”
蔚唯指了指床頭柜上的幾個瓷盅,“你看看就知道了!”
齊靖恒打開一個蓋子,看到里面的東西連忙放下,雖然他是一名醫(yī)生,卻還是會害怕這些。
“這些全都是動物腦子?”
“羊腦,牛腦,驢腦,豬腦,都是今天剛?cè)〕鰜淼?,以形補形,最適合你這種缺腦子的人補,尤其是驢腦和豬腦,我建議你多吃一些!”蔚唯學著裴錦逸當時的表情把他的話復述了一遍。
“為什么要多吃豬腦和驢腦?從醫(yī)學上來說,豬和驢并不是聰明的動物。”齊靖恒迷茫的問。
蔚唯忍不住笑了一聲,“傻瓜,你還真以為他送這些東西來是給我補腦子啊,他讓我多吃些豬腦和驢腦,是因為我的豬腦袋被驢踢了?!?br/>
見蔚唯面對裴錦逸這樣的嘲諷和羞辱還能笑得出來,齊靖恒忍不住心疼起這個堅強勇敢又善良的女人。
這是他活了27年來,第一次為一個女人心疼!
“既然胚胎停育是裴錦逸造成的,你為什么不肯說實話,讓他千方百計的折磨你?你不覺得委屈嗎?”
“看得出來裴錦逸是真的在乎這個孩子,這種尖利的痛一個人承受就足夠了,恨一個人總比自我折磨要好過一些?!蔽滴聪虼巴猓曇麸h渺的輕聲道。
孩子,你在天堂還好嗎?
看到爸爸媽媽為了你相互折磨,你會不會心痛?
如果有緣,媽媽希望我們能再做母子,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絕不會像這一次這么糊涂,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
看著蔚唯眼中的落寞與堅強,齊靖恒心里微微抽痛。
“你該打點滴了!”
蔚唯伸出手,任由齊靖恒在她手上動作熟悉的將針頭扎進血管之中,有一點疼,但比起心上的疼,這點痛真的很微不足道。
“今天你沒有吃什么東西,有一袋是營養(yǎng)液,可以幫助你恢復體力,一會多吃點晚飯,早點休息?!饼R靖恒輕聲叮囑。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
今天的濱城藍海面上風平浪靜,一艘游艇靜靜的躺在停在海邊。
隨著裴錦逸走上船,游艇開始前行,不一會兒,就開到了幾百米外的海面。
船艙里,幾個手腳被綁,嘴巴被塞住,四個男人倒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已經(jīng)就看不出本來長相。
當他們看到裴錦逸走進船艙,眼里更是充滿恐懼之色。
尤其是被打得最慘的胖子,目光又恐懼又震驚。
看到裴錦逸,他就明白了蔚唯沒有說謊。
裴錦逸居高臨下的看著幾個躺在地上的男人,眼角眉梢間盡顯凌厲與冷洌。
“就是你們幾個吃了雄心豹子膽,連我的女人都想沾染?”裴錦逸如地獄里的閻羅一般的聲音,讓幾人不寒而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