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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伊人大香蕉動漫 溫敏筠和姜錚許若歐驚

    “溫敏筠和姜錚?”

    許若歐驚訝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兩個人湊到一起,之前圈子里穿得沸沸揚揚,她還想著以溫敏筠的脾氣,怕是不會讓姜錚好過,怎么一轉眼,這倆人就要訂婚了?

    “聽說是溫敏筠懷孕了,姜家主動求親的?!?br/>
    再具體的喬暮色就不知道了,他每天要忙的事情多得很,哪有時間去管這些。

    許若歐也同樣沒心思多關注別人,她現(xiàn)在只想著該死的感冒快點好。

    “哦對了,有件事要和你說?!?br/>
    迷迷糊糊的小腦袋瓜子可算想起了昨天的事,許若歐說話都是悶悶的,呼吸不暢的感覺。

    “什么事?”

    隨著喬暮色的話音落下,喬暮色的手機也響了,他看了一眼,示意許若歐先休息,他出去接電話。

    許若歐點頭,心里盤算著一會怎么說出口,手上扎著的輸液針冰冰涼涼的,掛著的藥水也已經(jīng)過半,她一會看看藥水袋,一會又想弄點什么給手保保暖。

    喬暮色這通電話打得格外長,眼看著藥水已經(jīng)只剩一小截,許若歐終于扛不住沉重的眼皮子,睡了過去。

    再醒時,許若歐已經(jīng)從客房換到了主臥,輸液也輸完了,身邊空蕩蕩的,房間里亮著暖色的床頭燈,落地窗只拉了一層防曬的紗簾,依稀能看到窗外的星光點點,已經(jīng)很晚了。

    許若歐活動了一下手腳,覺得沒那么難受了。她下樓去找喬暮色,只看到了在一個人吃飯的喬安哲。

    “媽咪,你醒了!快來吃晚餐!”

    她還沒說話就被喬安哲發(fā)現(xiàn)了,興沖沖地跑過來拉著她的手坐下。

    “爹地公司出了點小麻煩,他今晚不回家了?!?br/>
    說到不回家時,喬安哲還很失落,不過也只是失落了一會就重新開心起來,讓傭人給許若歐盛粥。

    粥是小米粥,用大骨熬了一下午,熬出奶白的湯,然后放了小米繼續(xù)熬煮,端上來時熱氣騰騰香氣四溢,咕嘟咕嘟冒著小泡泡,小米軟糯粘稠,帶著大骨的鮮香,十分開胃。

    “爹地說媽咪生病了很難受,只能喝小米粥?!?br/>
    喬暮色吃著糖醋小排紅燒魚,看著許若歐小口小口喝著粥,有點于心不忍,又怕許若歐怪他,小聲解釋了一句。

    “嗯,媽咪知道?!?br/>
    嘴上是挺淡定的,許若歐心里在哭泣,仿佛又想到之前被綁架解救后,被流食支配的恐懼。

    事實證明,喬安哲說一晚上不回來什么的,還是太樂觀了。

    連續(xù)三天,許若歐都沒看見喬暮色的影兒,每天只有私人醫(yī)生會定時上門幫她輸液檢查,第四天時,喬暮色依然沒回來,私人醫(yī)生宣布她的感冒結束,她可以不用輸液了。

    許若歐看著自己兩只白嫩的手背上扎的一排小針孔,無語凝噎。

    “太太,這是溫家送來的請柬?!?br/>
    許若歐換了身衣服準備出去透透氣,剛下樓就看見傭人遞來一張新的請柬。

    “不是已經(jīng)送過了嗎?”

    傭人沒接話,許若歐也沒想著讓她接話,她本來就是在自言自語。

    打開請柬,還是熟悉的名字,溫敏筠和姜錚,只不過從訂婚典禮變成了結婚典禮。想著之前喬暮色說的話,許若歐了然地笑笑,看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溫敏筠真的懷孕了,可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會轉交給先生的?!?br/>
    謝絕了司機的接送,許若歐自己開著車滿大街瞎轉,然后就又看見了席郁斯和閔南愛。

    許若歐覺得,她可能天生和這倆人犯克,不然為什么走到哪兒都能看見他們在幽會,還能聽到不該聽的?

    也說不上是該聽還是不該聽,反正不是什么好話就是了。

    這次兩人的幽會地點正常了許多,在一家平平無奇的咖啡廳,很不巧,許若歐也臨時決定去喝個咖啡,在坐下點單之前,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坐著席郁斯和閔南愛。

    當她聽到熟悉的嬌嗲和喬氏兩個字的時候,她差點把剛喝進嘴里的咖啡噴了。

    “恭喜大叔又搶先一步,我猜喬暮色肯定氣死了!”

    嗯,喬暮色不止氣死了,他都已經(jīng)四天沒回家了。許若歐默默想著,默默淡定喝咖啡,想聽聽這倆人還能說點什么出來。

    接下來的十分鐘,席郁斯和閔南愛一邊調(diào)情一邊交換喬氏接下來的安排,然后再一起暢想一下美好未來,聽到最后許若歐已經(jīng)無話可說,只恨自己出門忘帶手機,不能把這些錄下來發(fā)給喬暮色聽聽。

    許若歐不確定再聽下去會不會動手打人,所以在暴露之前,先買單離開。

    一直在大街上遛到車快沒油,許若歐這才找了加油站加滿油回家,回許家。

    “你怎么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

    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許若歐,許父許母兩人的態(tài)度并不相同。許母瞪了一眼許父,柔和地拉著許若歐的手,眼神卻瞟著她身后。

    “別看了,喬暮色沒來,他公司忙著呢。”

    許若歐本來還以為自己至少是受許母歡迎的,現(xiàn)在看來許母歡迎她是因為想見見女婿喬暮色。

    “你這個孩子也是的,他都那么忙了,你也不知道去公司幫這點,你還是他助理呢!”

    許母念念叨叨個沒完,許父也沒個好臉色,許若歐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在心里吐槽,總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是許家的一員了,喬暮色才是。

    “行了行了,我去公司幫忙還不行嗎?真是的!”

    許若歐說走就走,出了門都聽得見許母在家里啰嗦,說什么女兒大了不中留。

    她長嘆一聲,實在不想和她媽辯解什么,不中留就不中留吧,誰讓她嫁人了呢?

    “許助理,又來送文件了?”

    老位置老曲瑤,許若歐無奈聳肩,說自己是被親媽攆來上班的,順便吐槽了一波各自父母。

    許若歐想著今天見到的那兩位拿喬氏商業(yè)機密當餐間談資的兩個人,順口問了句喬總呢。

    “喬總他……又去巡視了?!?br/>
    曲瑤臉色不太好看,許若歐也不是個特別傻的,見她還在這兒坐鎮(zhèn)就懂了。

    “這回還不知道具體地址?”

    “知道,應該是在旗下化工廠,要不,你去看看?”

    曲瑤試探著問,還手腳麻利地從內(nèi)部調(diào)出了化工廠的具體地址,以及內(nèi)部管理機構和管理層的員工資料。

    “需要我給你開車嗎?”

    “曲組長,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狗腿了嗎?”

    許若歐一邊記著這些資料一邊吐槽了一句。

    “哪里哪里,畢竟咱倆誰跟誰呢!我沒幫你看好老公,這是在將功補過呀!”

    “那我就多謝了,走了?!?br/>
    在導航儀里輸入化工廠的地址,許若歐松了口氣,她是真怕自己金魚腦,什么都記不住。

    開車開了快一個小時才到化工廠,保安還攔著不讓進,把許若歐氣得要死,要不是教養(yǎng)還在,她都想當街罵人了。

    “許助理?你怎么在這里?”

    身后傳來閔子雯的聲音讓許若歐臉色一僵,緩緩轉過頭來,果然是她,手里還拎著咖啡和飲料。

    “閔助理你也在啊,呵呵,那什么,我來找喬總有點事情?!?br/>
    許若歐訕笑兩聲,尷尬地不知道該怎么說好。

    “這樣,那我們一起進去吧?!遍h子雯神色冷淡地點點頭,順手地給她一瓶冰過的果汁。

    “還要你親自跑一趟,事情看來很重要?!?br/>
    許若歐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她憑著一股氣來這邊,真到了這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們這是往哪兒走呢?”

    雖說許若歐是第一次來化工廠,卻也看得出來閔子雯帶的路不是去辦公區(qū)。

    “我出去的時候喬總他們在冷庫視察,這會不知道還在不在了,咱們先過去看看,不在再問問。”

    閔子雯的回答沒什么問題,許若歐也沒多想,乖巧地跟著閔子雯身后往冷庫那兒走。

    “能告訴我,許助理找喬總有什么事嗎?”

    越走越偏遇到的工人也越來越少,明明還只是冬末春初,乍暖還寒的日子,許若歐硬是走出了一身的熱汗。聽到閔子雯這么問,下意識應了一聲。

    “也沒什么,對了,閔助理還在查內(nèi)鬼嗎?”

    閔子雯當初言辭激烈地和許若歐問過話,如今她這么問閔子雯也不覺得有異常,但閔子雯還是心頭一顫,總覺得許若歐話里有話。

    “嗯,在查,最近內(nèi)鬼又出賣了幾次資料?!?br/>
    閔子雯只是略一提,但許若歐卻知道閔南愛都跟席郁斯說了些什么,自然也知道喬氏最近都丟掉了什么項目,也難怪喬暮色一連幾天都住在公司。

    “這樣,那閔助理也是辛苦了,喬總好幾天沒回家了,閔助理想必也住在公司了吧?”

    閔子雯這幾天住在公司還是曲瑤在她走之前提了一嘴,許若歐當時沒當回事,這會想起來才發(fā)覺曲瑤的用意,不禁搖頭。

    喬暮色這個大Boss都在公司里吃住,底下員工又有多少敢不加班的,恐怕這段時間不光是閔子雯住在公司,幾個管理層都在公司里吃喝拉撒,把公司當家了吧。

    “是的,但不止我和喬總,其他人也在,許助理不必多想?!?br/>
    閔子雯抿了抿唇,臉上飛起兩團嫣紅,帶著幾分小女兒的嬌羞姿態(tài),再加上那句不必多想,讓許若歐想不多想都難。

    但許若歐的意思并不是這些,所以也懶得計較。

    “哦,那你妹妹沒有生氣吧,我記得閔助理好像是和妹妹相依為命的,你這么連續(xù)幾天不回家,她不吃醋嗎?”

    許若歐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裝著閑聊的樣子問道。從化工廠門口走進來已經(jīng)快半個小時,許若歐本就大病初愈,再加上體力也不太好,所以這會難免有點氣喘吁吁的感覺。

    心里再次把鍛煉身體提上日程,許若歐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閔子雯身上。

    “有什么好吃醋的,她也知道我工作比較忙,而且她最近也在戀愛,沒什么時間來管我了?!?br/>
    說到最后,閔子雯還苦笑了一下,頗有幾分吾兒叛逆?zhèn)肝倚牡臒o奈脆弱。

    “已經(jīng)戀愛了呀,上次見你妹妹還以為她是個小姑娘呢,沒想到也到了戀愛的年紀了!”

    許若歐恭維了兩句,悄悄打量著閔子雯的神色,故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閔助理和妹妹關系很好吧?”

    前邊都是鋪墊,這有這句才是許若歐真正想問的。

    她其實也知道自己這些試探并不高明,如果閔子雯心里有鬼肯定會有所察覺,她只是覺得自己隱隱已經(jīng)看到了冷庫,想著應該快見到喬暮色了,這些話說了也就說了,孰真孰假喬暮色肯定會有所定奪。

    “還好,爸媽離世得早,她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把我當母親看待的?!?br/>
    許若歐沒有錯過閔子雯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猶豫和心虛,對自己這次的試探有了底,也就不再多話。

    反倒是閔子雯越走話越多,好像在故意轉移許若歐注意力似的。

    許若歐暗自警醒,順便應付著閔子雯時不時的提問,兩個人都默契地不說工作上的事情。

    許若歐甚至覺得,如果沒有閔南愛和席郁斯,她不介意和閔子雯做朋友,在很多俗事上她們倆的看法總是出奇的一致。

    然而沒有這種如果,閔南愛是閔子雯的親妹妹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她能得到喬氏那么多內(nèi)部機密,沒有閔子雯也做不到。不過閔子雯知道還是不知道,都無法減少她身上的罪責。

    冷庫已經(jīng)近在眼前,許若歐莫名舒了口氣,聊天時的語氣情不自禁就放輕松了許多。

    “許助理,要麻煩你進去看看喬總在不在了,我手里提著這些東西,不太適合進冷庫?!?br/>
    閔子雯無奈地提了提手里的飲料咖啡,眼帶歉意。

    已經(jīng)放松了的許若歐也就沒注意到閔子雯眼底的掙扎和惶恐,她點了點頭,先一步拉開了冷庫的門,試探地往里看了看。

    冷庫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見什么,更別提人了。

    “許若歐。”

    許若歐聞聲回頭,見閔子雯已經(jīng)放下了飲料,一臉陰狠,下意識蹙起了眉,她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閔助理,你這是?”

    抱著一絲僥幸,許若歐往外走了一步又被閔子雯給堵了回去。

    “許若歐,你很得意吧?嫁給喬暮色,每天懶洋洋地當個什么都不用做的助理,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jīng)得到全世界了?”

    閔子雯一手撐著冷庫的門,一手撐著墻面,將許若歐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眼底彌漫著瘋狂的恨意。

    “呵呵,真是天真!你不會以為喬暮色真的愛你吧?因為愛情,所以娶了你?哈哈哈,真是笑話,你還沒有弄懂自己的身份呢!”

    “閔子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直覺告訴許若歐,閔子雯將要說出來的話是真的而且會很傷害她,為了可笑的自保,許若歐妄圖喚醒閔子雯的理智,讓她住口。

    許若歐注定不會成功,因為閔子雯根本就沒瘋,她就是想要在這里和許若歐做個了斷而已。

    “你不知道吧,你爬床喬暮色那天,他丟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而放文件的地方只有你和他進去過,你明白了對吧?”

    看著許若歐慘白的臉,閔子雯只覺得無盡的快意。她真是受夠了每天看著許若歐以喬總太太的身份在公司里晃來晃去,所有人都把她當成真的老板娘,人前人后的跪舔,真是讓人惡心透了。

    明明就是個破產(chǎn)的二流千金,一無是處沒有腦子,有什么資格站在喬暮色身邊,和他共享盛世呢?

    “別胡說八道了,喬暮色在哪里?”

    許若歐已然中氣不足,她當然明白閔子雯話里的意思,可是她不想相信,不想知道這一年來看到的得到的都是一層又一層的假象,是一個針對她精心布置的騙局。

    “哈哈,他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他恨不得食你骨啖你血,怎么會愿意見你?”

    閔子雯哈哈大笑,笑過了又一臉悲憫地看著許若歐。

    “你來找他是想告訴他,內(nèi)鬼是我和我妹妹吧?你看到了對吧,我妹妹和席郁斯在一起了,他們很恩愛,他們的恩愛是真的,而你的一切都是假的,真可憐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來找他是有別的事情。”

    盡管許若歐震驚于閔子雯猜得如此精準,但她還是否認了,她很清楚眼下的情況,就算打死她也不能承認一個字,她出于絕對的弱勢,而閔子雯才是那個強勢的人。

    一旦她承認了自己的目的,那么閔子雯會做什么,許若歐根本不敢去細想。

    “別的事情?說來聽聽?!?br/>
    閔子雯狠推了一把許若歐,見她又退后了幾步,眼底劃過一抹得意,卻還是謹慎地站在冷庫門口,將整個門口都堵死了。

    “我,我是來送請柬的。”

    許若歐已然明白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知道只有安撫好了閔子雯才能有一線生機,不免慶幸出門時雖然忘了帶手機,卻帶了傭人給她的請柬,于是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請柬。

    “喏,溫家的請柬。”

    閔子雯嘲弄一笑,接了過去并沒有打開。

    “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溫家四天前就發(fā)了訂婚請柬給喬暮色吧?拿個過期的請柬來糊弄誰呢!”

    “拜托你先打開看一眼好不好?這請柬是今天剛送到喬家的!”

    許若歐無語,翻了個白眼同樣不耐煩。

    閔子雯疑惑地瞥了一眼許若歐,又看了看手里的請柬,到底還是打開了,果然與之前喬暮色說的那張不同,那次是訂婚,這張里寫的卻是結婚。

    “你真的是來送請柬的?”

    許若歐聳肩,伸手指了指請柬,沒有說話,意思不言而喻。

    “嗤,差點被你騙了?!?br/>
    閔子雯先是放松了一點,隨后又嗤笑一聲,重新恢復了戰(zhàn)斗姿態(tài),睥睨地看著許若歐,眼底嘲諷更甚。

    “送請柬不過是順便,別的目的才是真實目的吧?我可不相信你會為了一張時間還早著的請柬奔波這么久。”

    “咦?喬總您回來了!”

    喬氏集團頂樓,曲瑤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喬暮色有些回不過神,再看他身后一個人都沒有,疑惑更甚,許若歐不是去找他了嗎?

    “嗯?!?br/>
    喬暮色沒有注意到曲瑤的異樣,冷淡地應了一聲就要回辦公室。

    曲瑤見狀有怯懦,她不會隨口一句話就讓喬總和許助理吵起來了吧?

    如果真這樣,她曲瑤豈不是罪孽深重?

    “那個,喬總,您見到許助理了嗎?”

    曲瑤只是試探一問,沒想到喬暮色竟然猛地站住,一雙銳利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她看。

    “你說什么?”

    “那個,許助理她去化工廠找您了,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

    曲瑤吞了口口水,有些害怕,卻還是把話說清楚了,她這會已經(jīng)知道自己并沒有惹禍,心里輕松了許多。

    “許若歐去化工廠了?”

    很快,曲瑤就知道自己慶幸得太早了,眼前這位大Boss比許若歐可難搞多了。

    “對……”

    曲瑤剛說出一個字,喬暮色就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頂樓,去向不明。

    喬暮色臉色奇差地離開辦公室,叫上阿K一起去化工廠,心里一直在想許若歐去化工廠的用意,阿K見他這樣也識趣地不多話。

    路上再次堵車,喬暮色的臉色如撒了墨汁的水池,黑得不能再黑,連見慣了他黑臉的阿K都有點喉嚨發(fā)緊,不敢觸他眉頭。

    “去看看還要多久才通車?!?br/>
    十分鐘后,車龍紋絲未動,喬暮色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很快阿K就回來了,滿頭大汗還有些不易察覺的惶恐。

    “交警正在疏通,據(jù)說是前邊有拉土車翻倒,堵了路。”

    這屬于天災也算是人禍,反正就是不順就對了,喬暮色再有錢也沒辦法改變這件事。

    他恍然想起之前許若歐給他送文件時也堵了車,同一條高速路,不同的路段,焦躁不已的心莫名就安定了許多。

    他好像還是沒有問許若歐那天到底怎么去的公司,遲到是肯定的,但遲到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