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出手在先,可別怪我了。見楊延期已經(jīng)是被田云普刺得滿身是傷,杜子軒邪笑著輕聲說道。
看你還囂張!杜子軒運轉(zhuǎn)功法悄然走到田云普身后,因為之前給了杜子軒一掌,因此田云普并沒有再關(guān)注杜子軒,再加上此時田云普正一心和楊延期對戰(zhàn),因此更不會注意到身后的杜子軒了。
將手中的靈劍一把插入田云普的丹田處,又是注入一股靈力,杜子軒立馬便退身遠離田云普,見楊延期還愣在原地,又是沖他喊道。前輩,趕快離開!
離開什么?哪想到楊延期聽見杜子軒的話以后,不僅沒有反身離開,反而撲向了田云普。
趁你病要你命!楊延期一刀砍向了田云普,不過卻是被田云普橫劍擋住,楊延期見這一刀被擋了下來,隨即又是橫轉(zhuǎn)一刀,此時田云普的的丹田已經(jīng)是被杜子軒毀了,之前擋下楊延期那一刀本就耗盡了他筋脈中剩下的靈力,因此見楊延期看下這一刀,想要擋下卻是有心無力,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拿刀看向自己的肩膀。
靠!將靈劍插入田云普的丹田以后,杜子軒又是轉(zhuǎn)身去把精神果收入了戒指空間中,回頭見楊延期又是和田云普糾纏在一起,杜子軒連忙上前一把將楊延期拉開,要知道自己剛剛那一劍為了達到想要的效果,他可是在其中注入了靈力的,而且那靈力可是注入在靈劍之中的!
最重要的是那一劍可是插在田云普的丹田之上,不出十分鐘便會讓田云普的丹田爆炸!而且爆炸的威力那可是相當(dāng)于一噸高強度炸藥??!若是不把楊延期拉開,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會受到波及的。
剛拉著楊延期跑出幾千米,便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巨響,杜子軒知道田云普此時已經(jīng)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多謝小友搭救。這時楊延期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看著不遠處升起的蘑菇云心中感慨萬千。
哪里。杜子軒搖了搖頭,又是說道。若不是前輩你消耗了他極大的體能,而且還分散著他的注意力,我又哪里能輕易得手。
不知道小友名字呢?楊延期也不再托辭,隨即問道。
杜子軒,杜康的杜,孔子的子,軒轅的軒。杜子軒點了點頭說道。前輩叫我小軒就可以了。
楊延期沉默了一會兒,又是看了看因為爆炸都已經(jīng)燃燒了起來的樹林以及最中央的那個大坑,沉默了一下說道。小友一定很奇怪老夫和田云普的關(guān)系吧?
沒有。杜子軒搖了搖頭說道,他可是清楚得很,這世上知道得越多死的越早,好奇往往害死貓,因此他又哪里會去打聽兩人的關(guān)系呢?
無妨。楊延期苦笑了一聲,聲音突然間變得有些蒼老。既然田云普已經(jīng)死了,這段恩怨也算是了解了,告訴小友也沒有關(guān)系。
其實,老夫和田云普在兩百多年前是同一師門,可惜師門后來被仇家所滅,逃出來的就只有我和田云普。當(dāng)時我們逃出來以后被仇家追殺,多虧當(dāng)年身為散修的小韻救了我們……
后來我們改了名字,和小韻一同闖蕩江湖,有一次我們無意間在一個前輩遺留的洞府里獲得了三本強大的功法以及三粒破障丹,可恨當(dāng)年老夫還把田云普視作手足,他卻為了獨吞破障丹竟然暗算于我。
當(dāng)時小韻為了救我,便替我擋下了他那一劍。說道這里,楊延期的眼里閃過一道淚光,語氣中也是透露出濃濃的悲涼,看得出他始終沒有放下那段恩怨。這兩百多年來,我為了報仇一直不停的挑戰(zhàn)著世間的強者,可是現(xiàn)在世間最強的人也不過是結(jié)丹期,讓我實力也是停留在結(jié)丹期百年之久了。
看著不遠處的深坑,楊延期眼中帶著深深的解脫。每次找田云普報仇都是不分高下,不過現(xiàn)在終于是報仇了。
前輩,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了。杜子軒輕聲說道,他知道被人背叛的痛苦是由多深,而且自己摯愛的人還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殺死,那種痛苦更深。
見楊延期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杜子軒又是轉(zhuǎn)移話題道。前輩,剛剛那年輕人說王家,不知道修真界都有哪些世家門派?
因為杜子軒得到了超級成長系統(tǒng)以后都是一個人修煉,并沒有涉及修真界,更別談修真世家門派了。
修真世家分別有田家,蕭家,段家,贏家,以及歐陽家,他們是華國最大的五大世家,權(quán)勢滔天。不過,現(xiàn)在田云普這王八蛋死了,田家以前都是靠著他維護,現(xiàn)在也是要倒了。
至于修真門派,則是有著昆侖、峨眉、少林、慈航靜齋、以及濟世門,不過這些門派都已經(jīng)上百年沒有出世了,就連以濟民救世的濟世門也是避世不出,而剩下的那些門派也都是些小門小派。
哦。聽楊延期說完,杜子軒點了點頭,隨即又是問道。那前輩,你知道那些門派為何隱世嗎?
這個我不知道。楊延期搖了搖頭,不過那些門派在避世之時都留下了六個字。
六個字?
天人齊,百門出。
天人齊,百門出?杜子軒搖了搖頭,他完全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見杜子軒低著頭思考,楊延期笑了笑說道。這句話是五大門派留下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參透。
那倒是。杜子軒想了一會兒沒有想明白,也是苦笑了一聲說道。對了,這次前輩準(zhǔn)備回哪里去?
回去?
楊延期聽杜子軒這么一問又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終于是抬起頭笑道。是啊,也是該回去了。
嗯。杜子軒點了點頭。
這次我也是該回去了。楊延期笑了笑,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寬松。
這次我準(zhǔn)備去小韻的墓守著她度過余生,這么多年了我也該是回去陪著她了。說著,楊延期拿出一張玉簡遞給了杜子軒。以后小友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只要捏碎這玉簡我便會立刻前來。
多謝前輩。雖然知道以后能夠不需要楊延期幫忙,但是杜子軒還是接過了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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