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碧谱考泵σ粋€閃身沖上去,直接將鐘小燕拉向自己懷中,一個轉(zhuǎn)身避開墜落的沙發(fā)。
鐘小燕感覺到一個可靠的懷抱,緊緊的抱住,等聽到沙發(fā)墜地發(fā)出一聲巨大的轟隆聲。
她這才睜開眼,看著自己的右手發(fā)呆了一會兒,仿佛這才恢復(fù)清醒,抬頭看著離自己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訥訥地道:“這個感覺有時間限制嗎?”
“都說是讓你體驗一下而已?!?br/>
“抱歉,我沒控制好自己?!?br/>
“想學(xué)嗎?”
“想?!?br/>
“等你好點再教你,下次別用這種危險的姿勢了,容易受傷。”
“感覺好像抽筋一樣,不能動了?!辩娦⊙嗫粗约旱挠沂直?,臉色有些憂慮地說道。
唐卓牽著她的手,說道:“沒事,再像上次那樣按摩一下就好了,來,先到床上來躺下?!?br/>
鐘小燕想起上次的按摩,頓時臉上一紅,羞答答的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可這次她沒有任何抗拒的心理,在唐卓的懷抱中被擁著走到床邊。
唐卓把鐘小燕放到床上,見到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的女人,心里一片火熱。
以至于,他都沒注意到外面有人在聽墻角。
沒過一會兒,6110房間中,再次傳出女人時而壓抑時而舒暢的聲音。
而聽墻角的那人感覺自己腹中的火氣似乎也被挑起了,再呆下去一定會出丑,于是狠狠的啐了一聲,狼狽的躬身離開了。
……
……
荷馬園地的第二個夜晚。
唐卓跟第一晚一樣,和鐘小燕去自由市場轉(zhuǎn)了一圈出來,走在林間小道上。
今天的夜空還是和昨日一樣,沒有星星,獨有圓月掛在天上。
唐卓和鐘小燕肩并肩挨著走,像是在漫游。
鐘小燕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腳上穿著的還是工作時的跑鞋,雖然不至于難看,但總覺得有些不符合現(xiàn)在的情景。
她沒看過幾部偶像劇,但印象深刻的是那里面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在一起時,應(yīng)該是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好看的裙子,精致的高跟鞋,時尚的包包,但這些她都沒有,她也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學(xué)不來。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停留了不足十秒,她便自己都覺得害羞,連忙將之驅(qū)逐出腦海。
鐘小燕生怕被唐卓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你有沒有發(fā)覺,這些人看我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br/>
此時,一名中年男子正好倒著行走,就像是平常在公園里看到的那些倒著走路的老頭老太一樣,那男人看見了唐卓后,先是露出了吃驚的表情,眼中帶著些許的羨慕,然后又看著鐘小燕,隨后搖了搖頭,繼續(xù)走他的倒路。
唐卓笑道:“難道不是見到我這個榜首居然這么悠閑的在這散步而驚訝嗎?”
鐘小燕翻了個漂亮的白眼,道:“知道你是第一名,你厲害,要不要一直掛在嘴巴?!?br/>
唐卓很享受她對自己流露的真實情感,這說明她正在慢慢改變。
想起她以前一副封閉自己的樣子,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唐卓便有些心疼她,所以他正在努力的幫助她改變。
鐘小燕扭頭看著園林里又一個路過的行人,道:“你自己觀察,難道沒發(fā)現(xiàn)他們也在看我嗎,可為什么看我就是搖頭?”
唐卓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但他一直沒當(dāng)一回事,既然鐘小燕這么在意,那他也就只好正視一下。
“不知道,抓一個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br/>
唐卓丟下這句話,便快步跑向一個剛剛走過去的青年。
“哎,你!”鐘小燕覺得這樣不太好,抬起手正想阻止,但唐卓已經(jīng)到了那人身后,她無奈的低下頭,捏了捏拳頭,心想要是有一天自己和他一樣強(qiáng),他再做出一些沖動的舉動時就可以攔下了。
“喂,小伙子。”唐卓拍了一下青年的肩頭,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你剛才看到我們是不是搖頭了?”
那青年驚訝的回頭,一見是今天在比賽和宴席上都大出風(fēng)頭的唐卓,頓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道:“榜首兄,你不至于因為這點事就欺負(fù)我吧?!?br/>
“嘿,我看起來那么像是個隨便打人的壞人嗎?”唐卓望著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右手的拳頭握緊又緩緩張開。
“你現(xiàn)在不就是正準(zhǔn)備做么?!鼻嗄暧逕o淚,他只是一個最低組的小蝦米啊,賊老天為什么會讓這個家伙找上自己?
唐卓見嚇得差不多了,也就甩了甩手臂不再恐嚇,溫言說道:“說吧,到底有什么事,怎么這些路過看到我的人都表現(xiàn)很奇怪?!?br/>
但其實主要的原因是,他感覺到鐘小燕走到他身后了,不想留下一副暴力狂的印象給她。
鐘小燕撇撇嘴,哪還不知道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但不知怎么,見到他會照顧自己的心情,心里莫名覺得很開心。
青年吃驚地瞪大眼睛問道:“榜首兄難道不知道?”
唐卓呵呵一笑:“我說我知道你信嗎?”
“不信?!鼻嗄険u頭道。
唐卓狠狠把眼一瞪,抓起他的肩膀就要把他提起來,道:“那你還不快老實交代???”
青年毫無骨氣地求饒道:“好好好,榜首兄我說,你先把手松開,我可不像沐老虎的保鏢那么抗揍。”
唐卓松開手,然后聽著這青年把他所聽到的謠言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原來就在今天下午,一條有關(guān)于唐卓的流言在荷馬園地中傳開,說是有一名武協(xié)的工作人員路過唐卓的房間,正好聽見唐卓房間里傳出摔東西的聲音,便留步了一會兒,結(jié)果就聽見里面?zhèn)鞒龊苄邜u的對話,以及隨后發(fā)出的一些**聲音,但這也沒什么,畢竟這是唐卓的私生活,可是緊接著那工作人員又聽到唐卓對武道大肆貶低,還說要親傳他房間里的女子更高深的功法,讓其不要沉迷武道,免得自誤。
那工作人員聽完這番話后很是氣憤,便去向長老稟告,并且還加了幾個自己的點評,什么唐卓這不是傳道授業(yè),而是‘傳道授液’,隨后這件事被傳到余人老爺子那里,老爺子聽完之后再次對唐卓點評了一番,這次的點評表明了余人老爺子對其失望的態(tài)度。
“……”聽到青年的話后,唐卓和鐘小燕兩人都沒說話,唐卓臉色沉冷,鐘小燕低著頭看腳。
青年說道:“就是這樣了,咳咳,榜首兄,我覺得余人老爺子說得也對,年輕人要節(jié)制,你可是有大好前途的,千萬不要因為女色而耽誤了正道?!?br/>
什么正道?
唐卓看了一眼把頭快埋到胸前的鐘小燕,對青年喝了一聲:
“滾!”
青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搖搖頭轉(zhuǎn)身跑開了。
“這些謠言,清者自清,你不要太在意了。”唐卓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有些燥怒的心情,任誰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情,心情都不會太好,可他知道在這件事里,鐘小燕是受傷最嚴(yán)重的。
一個女人被謠言污了清白不說,甚至還要被扣上迷惑武學(xué)奇才的大帽子,這幫人實在太缺德了,如果被唐卓揪出那個散步謠言的人,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鐘小燕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多么難過,很是平靜地問道:“難道你不想么?”
“想什么?”唐卓微微一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鐘小燕伸出一根手指,正好指著唐卓的腹下,道:“之前我都發(fā)現(xiàn)了,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白癡?我以前只是不想懂而已?!?br/>
這兩天唐卓和鐘小燕在一起時,只要有過于親密的舉動,便會有生理反應(yīng)。
唐卓一聽,這才知道她說的原來是那個意思。
唐卓心里哭笑不得,你現(xiàn)在也不懂啊,哪有人會直接把想不想這種事拿到明面上說的?
鐘小燕還渾然未知,似乎覺得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很正確,道:“你自己說,我沒說錯吧?!?br/>
唐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道:“嗯,但這種事和感情是一樣的要順其自然?!?br/>
“我知道?!辩娦⊙嘤贮c頭。
“嗯?你知道?”唐卓又是愣住了,你又知道了?
“我看書上說的?!辩娦⊙嗷貞浟艘幌?,道:“書名我忘記了,只記得以前隨便翻過的一本書,那句話是說,任何一個男人都想當(dāng)國王,坐擁后宮佳麗三千人,但最終卻只會和一個女人白頭到老,這好像是我高中時看的,覺得還挺浪漫的?!?br/>
唐卓聽到她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說出這段話,忍不住笑出聲來,搖頭不止。
鐘小燕一下子就把唐卓的壞心情給驅(qū)散了,但她自己卻有些不高興了,眉頭擠在一起,生氣地道:“你又在笑什么???”
唐卓道:“其實這句話應(yīng)該還有半句話沒說完,因為我國是一夫一妻制,多了犯法,所以并不是男人最終不想當(dāng)國王,只是無法實現(xiàn)而已?!?br/>
鐘小燕輕哼了一聲,這么簡單的道理,她怎么會不知道?他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職業(yè)了,這個白癡。
唐卓擺擺手,正經(jīng)起來,道:“不逗你了,說正事吧,這一定是有人想要故意抹黑我在武協(xié)會長和眾人面前的形象,而且他也順利的做到了?!?br/>
“那我們該怎么辦。”鐘小燕憂心忡忡,那可是武協(xié)會長。
唐卓卻輕松地道:“不用操心,就算武協(xié)會長真的有那句話傳出來,我也無所謂,畢竟,我已經(jīng)不需要武協(xié)為我提供什么,更不需要武協(xié)會長教我什么,不過,對于散步謠言的人,我必須要揪出來?!?br/>
唐卓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咬牙切齒道:“媽的,居然敢編排我是快男,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