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眼疾手快的攔住她的腰,緊張的問:“小雁子,你還好嗎?”
雖然早就料到她的反應,可看到她大受打擊的樣子,他的心還是忍不住的痛。
此刻的方雁沒時間去管秦陌,她只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的目光緊鎖在李洋身上,冷漠的揮開他的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過去。
看到方雁,李洋慌了神。
她不是還在旅游要過兩天才回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見沒人注意到他,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將她攔住,愧疚而抱歉的看著她,小聲說:“雁子,你先離開,等這里結束,我會向你解釋?!?br/>
“解釋,事情都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想怎么解釋?李洋,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狈窖阃?,眼眶里淚水打著轉(zhuǎn),臉上寫滿了心痛與難過。
“雁子,對不起,我……”
不等李洋說完,方雁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痛心著:“你知道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忍受了些什么,我努力的在與秦陌劃清界線,可你居然背著我做這種事。”
響亮的巴掌聲吸引了賓客們的注意力,大家望了過來,宴會的主人陳露一家,以及李洋一家走了過來。
李洋張嘴想要解釋,他的母親卻沖過去,抬手想要打方雁,卻被秦陌阻攔,并且威脅:“我警告你,如果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一輩子?!?br/>
李母內(nèi)心一陣顫粟,她沒那個膽兒動手,只好對方雁發(fā)火:“方雁,你和我兒子早就已經(jīng)結束了,你就別再對他糾纏不休了。而且我告訴你,露露的孩子我們已經(jīng)做過dna對比了,的確是我們李家的孫子,如果你不想把自己弄得太難堪的話,最好還是識趣的離開?!?br/>
李母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如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刺在方雁心上,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面對李母的指責,李洋居然一句話都沒說,這實在太讓她寒心了。
深怕方雁會說出對自己兒子不利的話,在方雁沒開口說話之前,李母便當眾厲聲罵著:“方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秦陌的情婦,居然還有臉讓我兒子來接這個盤,你良心何在!”
方雁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捏,見李母如此中傷自己,她不怒反笑:“良心何在,我倒要問問你們李家人良心何在,居然還好意思說我。”
李母不想在這事兒和方雁多作評論,而是抓住讓世人都憎恨的一點:“方雁,你就別狡辯了,如果你不是秦陌的情婦,又怎么會和他一起出現(xiàn)在宴會。而且據(jù)我所知,你們今天之前還一同在麗江旅游吧!”
方雁想要解釋這件事,她的話還沒出口,便聽秦陌說:“方雁不是我的情婦,他是我喜歡的女人?!闭f完,他突然跪在方雁面前,拉著她的手,鄭重其事的說:“小雁子,你愿意嫁給我嗎?”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連給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方雁愣杵的看著向自己求婚的秦陌,正想甩開他的手,李母尖銳的聲音響起:“狐貍精,居然勾引有婦之夫,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小三,就該去坐牢。”
見李母毫不顧惜往日情份將她說的如此不堪,方雁忍無可忍,她憤怒的甩開秦陌的手,厲聲吼道:“你們說夠了沒有。伯母,我敬你是李洋的母親所以尊敬你,可沒想到你居然這樣誣陷我。你捫心自問誰是小三,誰沒有良心?!?br/>
李洋想要站出來替方雁說話,卻被抱著孩子的陳露拉住,隨即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對說:“方雁,我和洋洋是真心相愛的,而且現(xiàn)在我都替他生了兒子,你就成全我們吧!”
音落,陳露抱著孩子跪在了方雁面前,她的家人去扶她,她都不愿意起來,而是哭訴道:“方小姐,你告訴我,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成全我和洋洋。要錢嗎?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br/>
陳美一句話,便將方雁推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賓客們都用憎恨的眼神看著她。
看著這些人將所有臟水都往方雁身上潑,秦陌心疼不已,厲聲,憤憤不平的說:“我沒有結婚,我和瑪麗安-懷特……”
方雁厲聲打斷他的話:“秦陌,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當好人,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瑪麗安-懷特策劃的,說什么讓我照顧你一個月就不會再干涉我和李洋的婚禮,可她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慫恿李洋的母親接受了那個女人。而你默許了她的所作所為,你們究竟把我當成什么了,玩具嗎?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嗎?”
“小雁子,事情不是……”
秦陌想要解釋,方雁并不給他機會:“閉嘴,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的話嗎?我告訴你秦陌,你在我眼里,就和這些人是一樣的,卑鄙又無恥。”撂下一句殘忍而絕情的話,方雁痛心的憤然離開。
秦陌追了出去,方雁卻已經(jīng)坐上出租車離開,他急忙開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