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立即運氣,全身元氣成大周天運轉,速度越來越快,在湖上的丹藥配合下,原本凝固的元氣,現(xiàn)在看上去很散亂,一層層的白色的元氣,溢出晨光的體外,順著周天搬運的軌跡運轉。
湖上看著車廂內(nèi)的晨光,笑著點了點頭。晨光卻全然不知,這種元氣外泄的現(xiàn)象,晨光經(jīng)歷兩世也從未見到過,更不要說自己親身體會了。
晨光服下湖上的丹藥,元氣瞬間高速運轉,可剛剛提起的運氣,猶如火山口的熱氣一般,在晨光的經(jīng)絡和經(jīng)脈中不斷的行走,剛剛運行一個大周天的熱氣,瞬間晨光覺得一股寒冰之氣,突然從丹田提起,瞬間和熱氣擦肩而過。在相遇的那一剎那,晨光覺得自己的身體是那樣的和諧,經(jīng)絡中運氣是那樣的活躍有力,似乎下一刻就要沖破瓶頸一般。這突入齊來的變化,讓晨光冷汗淋漓,晨光以為兩種氣息互相碰撞,也許會被瞬間撕裂成灰燼,可不料,在這關鍵時刻兩股氣息的碰撞,竟然如此的和諧。哎!世事無常?。?br/>
這種感覺就只是一瞬間,寒冰之氣隨著大周天的運轉方向,慢慢的溢出體外。不過晨光自己知道,寒氣雖然破體而出,可寒氣并沒有散去,而是順著順著大周天的方向,陪在自己的身邊。隨時有可能再次鉆進鉆進的身體中。
此時晨光瞬間覺得,內(nèi)熱外冰,本來這種癥狀,這種感覺,就只有剛才車夫對晨光施展冰火兩重天的時候,晨光才有的感覺。
可現(xiàn)在的感覺,讓晨光覺得,比剛才嚴重百倍以上,可晨光一點不敢大意,雖然心里奇怪,但神魂卻很沉著。
晨光也知道,稍有不適就可能前功盡棄,不但是前功盡棄,連自己的丹田也有可能被損壞,那樣的自己的武道,可就真的葬送在這里了。
正因為如此后果,如此重大的代價,晨光瞬間入定,連最后的一絲神魂也沒留下。在武道的道路上,不是每個都能對你掏心掏肺,也不是每個時刻都是安全的,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在武道、劍道……的道路上,人人都會在入定的時候,留一道神識。以保萬無一失。這也是生命保障。
在整個青峰世界,武者其實比普通人更脆弱,武者對普通的平民動手,在武界視為不齒,所以武者在入定的時候,就和菜板上待宰魚肉一樣,別無分別。武者只要稍稍的動動手指頭,就能讓武者去幽冥界。
而在青峰世界里,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就是普通人能赤手空拳,送武者去幽冥界,還會得到相應的獎勵。這個獎勵由青峰世界的守護者所發(fā)。這條不成文的法令,也是由青峰世界的守護者頒布的。
而晨光現(xiàn)在,連最后一道神識,都沒有留下??梢姵抗?,對車夫的冰火兩重天,是多么的慎重。而從另一個角度上看,晨光對此經(jīng)也是試探,也是博取對方的信任。但風險,和代價,后果,他們是并存的,其中一點點的意外,就可以讓晨光死十次。晨光的這一招,看似簡單,看似就是,完全信任湖上等人。其實呢,晨光很為無奈,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得選擇,所謂富貴險中求,不就是如此嗎?
晨光此次的無奈之舉,卻讓車夫,和湖上一行人不敢輕舉妄動。不過此舉讓湖上和車夫,對晨光是刮目相看,這份信任,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而晨光的投桃報李,也是誤打誤撞所得到的吧。
晨光完全入定,外界的一切,晨光都不知道,所謂入定,就是屏蔽自己的感官,讓自己進入忘我的境界。
所謂感官就是:視、聽、嗅、味、觸著五感,五感和五臟的之間有密切的聯(lián)系,五感也亦稱:肝、心、脾、肺、腎。而五臟在五行中又叫:金、木、水、火、土。
五感在五行中亦稱:金、木、水、火、土,五行陰陽相間,相生相克。五感亦是如此。而晨光現(xiàn)在,現(xiàn)在真的是心中無我,做到了忘我的最高境界。
湖上雖然是普通人,但俗話說:“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但晨光在湖上面前完全入定,讓湖上有種受寵若驚,湖上自認為是閱人無數(shù),但事實也是如此。
湖上自從踏入醫(yī)者仕途,身邊就沒有離開過武者的保護,更不如說自己所見的武者。嘿嘿……
自己所見和所隨的武者,從未有一個在湖上的面前,有過這樣的作為。而車夫是湖上做親護衛(wèi),就是在絕對的安全的情況下,也從未見過完全入定。面對這樣的人,湖上能不覺得有些那啥。湖上現(xiàn)在不管做出,任何表情,我自認為,都不會覺得奇怪。
而車夫則是另一番表情,他不明白,也迷惑,甚至是在懷疑。反正百感糾結,五官復雜。
不明白和疑惑,這兩種表情可以理解??勺约旱膽岩伞坪跤行┎缓锨槔?。晨光開始和大漢一番較量,憑晨光自身的氣勢,可以斷定晨光,絕對不可能因為,冰火兩重天而連放出,最后的一絲神識能力都沒有。
湖上隔著布簾:“圣武,你還是這么多疑,你想的什么,我豈能不知,方才診脈,冰火之毒,也不過是平常亦以,不足畏懼”!
車夫笑著:“先生,不是圣武多疑,只是這么多年以來,圣武已是圈里的混牛啊,如若先生讓我改,看來似乎也不大可能啊”!
湖上哈哈大笑:“圣武啊,圣武啊,我兩雖然明為主仆,但實為手足,這么多年來,我豈會不知你所想,不過這小子,確實很不錯,經(jīng)脈奇異,日后前天不可限量”!
圣武轉著頭:“是啊,這么多年來,也只有你最了解我了,當年若不是你……哎,可沒想到,我們竟然成了手足,真是成事在人,富貴在天啊,我圣武不悔,不過這小子,既然沒問題,我們也就用不著放在心上了,反正云城不遠了”!
湖上又是一陣大笑:“是啊,這么多年了,過去的就讓他飄吧,只是這小子,咱們未必就不在見面,云城雖不遠,可歲月悠長啊,后事如何,誰也說不清楚,可神機宰相卻是步步相逼啊,我還能走多遠,誰又能知,圣武不管你和神機有無瓜葛,我們都是好手足。”
圣武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當年我雖然落魄不看,但還容不得神機飄雪左右,這個先生自然放心,不過這個小子,不管他怎么折騰都好,只要不出壞點子,那就平安無事,否則……”圣武在說前半句話的時候還一臉和諧,可說到后半句的時候,圣武的整張臉瞬間陰冷得嚇人。
湖上今天尤為爽朗,有是大笑一番:“今日天氣甚好,適宜出游,既然性子尚佳,那我們就多走一段,如何”?
車夫圣武也是嘿嘿一笑:“你難得有這樣的性質了,自從你被神機所致,就很少見有這樣極佳心性,在說了,那小子要時間,停留下來也不是很好,靈氣供給也不計,冰火兩重天豈是這么好解的”!
圣武說著對著隊伍大聲:“時間還早,啟程吧”!
方才被陳晨打的大漢一聽,立即對身邊武者吼道:“真他媽的不帶勁,老子還沒恢復過來,就要走,丫的還是人不,你、你,你們兩個一會抬著我”!
兩個黑衣武者看著為首大漢:“是……”!
黑衣大漢一聽:“丫的,那還不快點,你們他丫的沒聽見,先生說要走嗎”?
隨著黑衣大漢一陣潑婦罵街似的咆哮,浩浩蕩蕩的百人大隊緩緩前行,黑衣大漢看著緩緩前行的隊伍吼道:“你們要死啊,沒看見走了,還不快抬著老子跟上去,要你們兩混蛋啥用”?
湖上聽著聲音:“圣武是誰啊,潑婦都沒他會罵,什么情況”?
圣武哈哈大笑:“你說得對,潑婦確實不如他,那丫的就是個二愣子”!
湖上聽著這話:“貌似我們這隊人中,這樣的奇葩就只有唯一的一個吧?”
“就是他,除了他是這樣的奇葩,還有誰能當此任”圣武哈哈大笑的說著
湖上也笑嘻嘻:“好了,雖然他奇葩了一點,不過也算是個有心人,方才被陳晨打得也不輕啊”?
“那是他自找的吧,走到哪里都喜歡裝逼,深怕人不知道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先生,你說這樣的二貨不就是天生欠揍么”?
“圣武,你說得是對,他就欠揍,不過現(xiàn)在趕路要緊,等到了云城,你在好好的教育一番,還是給他一記丹藥吧,免得我們兄弟兩的耳朵難受,大家都落得一個安寧,你覺得如何”?
圣武嘿嘿一笑:“不是現(xiàn)在急著去云城,我非得讓這二愣子,好好的享受享受”!
“以后的機會多的是,那二貨,不治是不行,你叫人來拿藥吧”!湖上從懷里掏出一個漂亮的瓷瓶。湖上漫不經(jīng)心的倒出一粒藥丸。然后在藥匣子里,拿出一個空瓶把藥丸裝了進去,順手遞給了圣武。
車夫圣武聽完湖上的話:“小五過來”!
“先生你有什么吩咐”小五雙手下垂,身子微微彎曲,低著頭,恭敬的對圣武道。
圣武抬起右手,用手指指著黑人大漢:“你把這藥,給他送去,叫他別死去活來的亂叫,安靜點,先生在里面休息”!
小五恭敬的道:“是”!說完向大漢走去。
就在小五剛剛離開,車夫圣武的眉頭,突然寧曲成一個川字,然后雙眼直直的盯著馬車內(nèi)。
而湖上現(xiàn)在則是臉色蒼白,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晨,嘴里還在不停的嘮叨:“不可、不可思議,從、從、從從從未有過,太奇怪了,速度之快,前無古人”!
車夫圣武雖然也很震驚,但比湖上好十萬八千倍,在怎么說圣武也是一屆武者,如果他還不如一代凡人,豈不太那啥了。
車夫圣武盯著車內(nèi):“先生,他現(xiàn)……”?
湖上聽著圣武的話:“我是第一次見你這么震驚,和緊張,今天太讓我意外了,竟然能見到木頭說話,爛草開花,哈哈”!
“好了,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行不,說正經(jīng)的吧”!圣武看著車內(nèi),哭笑不得說著。
湖上還是爽朗的一笑:“現(xiàn)在這個小子,基本可以說,馬上就可以化解你的冰火兩重天了,這樣的速度可以說是前無古人,至于后面有沒有來者,那就不得而知了”!
圣武呆呆的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就自言自語的道:“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在整個維亞大陸,還沒有這樣的人,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難道感應出問題了,或者是……”
而晨光現(xiàn)在覺得體內(nèi)的元氣高速運轉,幾乎和自己的經(jīng)絡摩擦出了火花,不過晨光并沒覺得,全身發(fā)熱,也沒覺得全身發(fā)冷。此時的晨光到是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比的正常,不,不正常,正常情況下,體內(nèi)的元氣高速運轉的情況下,都會有種全身赤熱,經(jīng)絡通達,讓人覺得靈氣豐盈的感覺??涩F(xiàn)在晨光什么感覺都沒有。這讓晨光很是納悶。
此刻的晨光看著自己的體外,徹底呆住了,原本就有幽冥般的寒氣隨著,現(xiàn)在呢,卻多了一道紅火火的元氣。兩者都在晨光的體外運轉,但兩者互不干擾,也互不侵犯,看上去是那樣的和諧。他們的完美的融合,就和春天的氣息一樣,那樣的令人神往。
湖上和圣武是十幾年的老兄弟了。湖上也醫(yī)治過不少中過,冰火兩重天的人??蛇@一次的情況,那是天差地別,這樣完美的融合,也是古往今來的第一次。
而圣武則是更加的不可思議。他打入晨光意識里的那一道冰火兩重天,的力道,和威力,他自己很清楚。如果要破解,豈會是那般容易。就是配上湖上的丹藥,至少也要三個月有余,才能勉強的解除此苦??傻浆F(xiàn)在一個時辰也不到,太不可思議,臉圣武自己也不相信。這是真的,這是真的嗎,可事實就在眼前,不相信能改變事實嗎?
晨光也覺得奇怪不已,但在這同時,突然體內(nèi)的元氣,速度運轉得更快,而且大量的靈氣也從四周,蜂擁而至,一股龐大的氣場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形成了。
晨光等眾人覺得自己,有種前所未有的壓力,瞬間如體的靈氣并沒有瞬間轉化為元氣,而是體內(nèi)的元氣想排斥。晨光覺得自己的經(jīng)絡和經(jīng)脈慢慢的礦大,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就這樣慢慢的進行著。
這種比炮烙還痛,比車裂還苦的折磨,讓晨光的心里可以說是,百感交集,可現(xiàn)在晨光沒有選擇,只能強行把進入體內(nèi)的靈氣,轉化為元氣。
晨光把體內(nèi)的元氣猛的往丹田一壓,很快經(jīng)絡中的靈氣就瞬間轉化為元氣。但晨光現(xiàn)在覺得自己的丹田,猶如偌大的氣球一般,瞬間被撐大了N倍。而就在丹田被撐大的同時,晨光體外的白色冰寒之氣和紅火火的赤熱之氣,也慢慢的靠近。
當兩種飄搖運轉的氣體,在保持一定距離和速度時,兩種氣體就會緩緩的完美的融。但兩種的融合,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俗話說‘傷物傷幾’,所謂陰陽相生,就必定相克。已故這兩者之間,想要完美的融合,兩者之間就必須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已故在晨光轉化的瞬間,兩者間消耗也是相當?shù)木薮?,但真真轉換過來的,那才真真的精純之體,所以被晨光轉換過來的天地靈氣,才真真的靈氣精華。但在這里,晨光所轉化的靈氣精華,似乎對它自己沒有多大的好處。
隨著晨光慢慢的靈元轉化,兩種氣體也在慢慢的靠近,可每靠近一分,晨光的疼痛就多加一分,而晨光的經(jīng)脈,和經(jīng)絡也被撐大一分,這樣的痛苦也就增加一分。同、很痛、痛、痛、痛,這樣的痛和千刀萬剮相比,有分別嗎?似乎沒有,甚至比千刀萬剮還要痛。晨光在這樣的疼痛之下,意識開始慢慢的模糊,可現(xiàn)在情況,完全不允許晨光昏厥而去,已故晨光一次次的掙扎,一次次的煎熬。就這樣,晨光似乎在生與死之間徘徊,似乎在油與火中間遨游。晨光保持著這一絲絲的清醒,在痛苦的深淵中煎熬著。
湖上覺得車里混沌成了一片,剛才還和春天一樣的感覺,可現(xiàn)在時冷時熱,完全沒有規(guī)律可言,湖上憑著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是一個好現(xiàn)象。同樣也是一個開始。
而圣武則是一臉的迷茫,晨光現(xiàn)在形成的氣場,他太熟悉了。他太了解自己的冰火兩重天了,圣武覺得晨光形成的氣場,越來越濃郁,似乎,難道:“終究還是要破了”!
圣武剛剛說完,晨光大吼道:“陰陽相克,輔助相生,冰火兩重天破、破、破、破、破……”晨光竭力的一吼,那個‘破’字在天地間久久的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