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李朝歌捂著鼻子,說著又打了一個,“對不啊啾——”
打了三四個,莊開敏哭笑不得:“我看著不錯,沒什么好挑剔的了,你快進(jìn)去暖和暖和吧,不能感冒啊?!?br/>
曉冰趕緊遞過來熱水,李朝歌喝了一大口,然后沖莊開敏輕輕擺手:“我沒事了,沒事了——許老師,我感覺哭得有點(diǎn)夸張?!?br/>
許襄愣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是夸張,但是全劇沒有比這哭更慘的林汝雪了,我覺得稍微過一點(diǎn)沒問題?!?br/>
李朝歌想了想:“要不再來一遍吧,我再來一個不那么夸張的,您到時候挑著用?!?br/>
許襄趕緊點(diǎn)頭。
李朝歌大概是真感冒了,凍著了,眼角一直流淚,泛紅,這反而讓她和許襄預(yù)期的戲更容易達(dá)成了。
算是因禍得福吧。
下午五點(diǎn)那會兒的時候,都在吃飯了,祁默入組了。
之前開機(jī)他沒來,因著在國外拍戲,這一入組,劇組多了個超人氣的大帥哥,氣氛活絡(luò)了不少。
他和李朝歌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去換戲服了。
“你看平悠悠,祁默一來,又和花孔雀似的。”曉冰在陪李朝歌對戲,對著平悠悠那個方向翻了個白眼,“人家急著去換衣服熟悉工作人員,她非堵在那里搖尾巴。也不知道上午那喪家犬那兒去了?!?br/>
李朝歌抬眼看了看:“還真是?!?br/>
曉冰愣了下:“誒,你怎么和我一起吐槽了,你不是一直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嗎?”
“不陪你吐槽,你能速度陪我對戲?”
“嘿嘿,朝歌,你昨晚見到我親愛的了嗎?”
“你親愛的是哪個?”李朝歌突然有些緊張。
“就是秦子徹啊,坐輪椅來的!”
曉冰話音落,李朝歌心里的緊張感變成了死寂的長鳴。
“林汝雪,過來!”許襄在一旁突然叫道。
李朝歌來不及想別的,趕緊過去了:“許老師?!?br/>
“等下加場戲,賈堂泉送林汝雪回林家,送了你一個鐲子,我也沒什么想法,你倆即興發(fā)揮演演看看,行不?”許襄云淡風(fēng)輕說道。
這難度太大了,李朝歌還是第一次拍戲,所以周圍及個人還是有些驚訝的。
莊開敏還在聽電話,一臉驚訝看向許襄,聽筒那頭還在喂喂喂的。
羅陽和虞爾謙對視一眼,沒說話。
李朝歌淡然點(diǎn)頭:“行,我試試,祁老師,我們先聊聊?”
祁默馬上應(yīng)著,兩個人便去了屋里。
討論了有十來分鐘,就被叫去直接開拍了。
林汝雪被告知她的父親去世了,賈老太于是拍了賈燁的表格賈堂泉陪林汝雪回林府料理后事。
見林汝雪實(shí)在可憐又哭得惹人疼愛,賈堂泉動了心思,守靈次日護(hù)送她回房的路上,拉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鐲子。
“……二哥哥,你這是做什么?”林汝雪抽不回手,顰眉問道。
“妹妹,這是我的一點(diǎn)心意,你就收下,權(quán)當(dāng)慰藉?!辟Z堂泉的虛虛扣住林汝雪的手腕不松手。
他拿出一個紗質(zhì)手帕,輕輕包裹住林汝雪的手,然后將那青翠的鐲子給她戴上,手指抽離的時候,那手帕也一并撤去。
兩人的手都生得好看,白皙修長,在迷蒙的清晨那交疊在一起的樣子竟顯得格外好看,尤其有質(zhì)感。
林汝雪抽回了手,直接拔下那手鐲讓后扔到了地上:“什么送給別人不要的臟東西,別想讓我戴著?!?br/>
看也不看一眼賈堂泉,轉(zhuǎn)身就走。
賈堂泉撿起了桌子,愣了愣,繼而又出現(xiàn)了無奈的笑容漫步跟了上去。
許襄大笑出聲,直呼滿意,又叫回了兩個人補(bǔ)拍了很多兩人的手附在一起的細(xì)節(jié)才作罷。
“你是真大膽,也是真敢想,我險些沒接住。”下了戲,準(zhǔn)備下一場的時候,祁默哭笑不得說道。
“哪用得著前輩你接戲啊,我不是走了嗎,你隨便一笑不就百媚生了?!崩畛璨灰詾槿?。
助理經(jīng)紀(jì)人們都笑了起來。
“你這臉?biāo)ν臧倩ǘ伎蘖耍以趺葱σ膊粫倜纳?。”祁默接著打趣道,順手就給李朝歌整理了下發(fā)簪。
一道突兀的白光閃過,幾個人都看過去,門口處一個小個子的男人正拿著相機(jī)慌慌張張往外跑。
高遠(yuǎn)黑了臉,走了過去:“拍什么呢?怎么有記者進(jìn)來了?哪家的?”
曉冰咬牙切齒說道:“肯定又是平悠悠,我這次一定要甩她幾個耳刮子。”
李朝歌突然就想起來秦子徹。
如果秦子徹和曉冰是戀人關(guān)系,那么一旦事情鬧大,秦子徹肯定會出面,到時候就更加不可開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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