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遺體下午就要轉到鋒臺山?!蹦腥艘贿呑咧贿厡钅f道,少年走在街道上,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只一個勁的隨男人繼續(xù)走著。
“你怎么了有心事嗎?”男人注意到楊墨這般愁苦的模樣,從祠堂出來后就一直如此,便是問道,少年這會那是有多的苦水不知怎么去訴說。
只見楊墨支支吾吾的接著又仿似欲言又止一般的思考了一會,他沒有理會男人,這會少年只顧著一個勁回憶,自己的大腦突然一霎時間又似斷片了一般,劇痛起。
楊墨猛然想起了自己還在廟宇內,只是這個錯誤的時空似乎會讓少年快速失去原有的記憶,楊墨的眼睛突然睜的圓大,雙目呆滯的注視著不知是某一處,這讓一旁的男人看的頗為詫異。
“石泉?”
男人站了住,他站在楊墨的前方說道,少年只呆愣著,不一會楊墨便伸出手,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姬鷲的幻像,那么勁氣一定也還是可以使用的,楊墨這般想著,接著少年看著左手上絲毫沒有波瀾的掌紋,一瞬時驚慌了起。
“怎么回事...試不出來...”楊墨甩了甩兩下手臂,只不過勁氣似乎完全不起作用,楊墨驚恐的看向四周,眼前只有剛才陪同自己的男人正詫異的看著自己,少年一霎便慌了,這樣窘迫詭異的事情,可謂讓楊墨有些吃不消了。
“你在干嘛?走了...”男人走到楊墨跟前,見少年這般呆愣的表情,男人也不知道楊墨是怎么一回事,只不過隨后一會楊墨便跟著男人一路沿著橋梁走了過去,二人順著橋架跨過江面,楊墨走的很慢,幾乎是挪動著走的,而男人走的卻是速步伐如。
當二人走到接近橋中時,楊墨一瞬嚇了住,接著少年瘋狂轉向一旁的扶手處,仿佛一時之間記起來了些什么,楊墨站在橋上,晃了好一會,少年的腦海里乎爾一陣空白迅速劃過,楊墨瞬間便記起了,自己正是從這座橋上墜落溺死的。
“怎么了?”男人見楊墨再度停下了腳步,便是上前說道,少年的神色是有一些似乎是中了邪一般,可楊墨自己未必是知道的,他只感到一陣顫栗接著少年便望向男人,眼神里似帶著一股極強的恐懼感。
“別!別過來!”楊墨一瞬之間便有些不大理智了起來,男人緩緩的逼近向楊墨,少年則在那一瞬間撕破喉嚨瘋狂大喊道,“別過來!”
這一聲喊完,橋上的行人皆紛紛看向楊墨,少年險些站不穩(wěn),好在男人及時拉住了楊墨,少年這才回過神來,方才那一瞬間仿佛三魂七魄不見了一般。
“你到底怎么了...”男人接著問道,他看得出來楊墨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不太好,可楊墨卻知道,這一切都不可能是真實的,一定是姬鷲這個混球把自己再一次拖到了環(huán)境里,雖然不知是什么情況,少年的眉頭繼續(xù)皺著。
倘若楊墨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就與時空向悖了,這在這個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可倘若一切都是假的,那么這一切又是怎么演化出來的。
少年想著,卻始終沒有想出來一個所以然,只依稀記得一道白光劃過腦海時,仿佛一切事物都變了模樣。
“石泉?”
“沒事...沒事...”
楊墨回應著,接著少年推開了男人的手臂,緩緩的漫無目的的走著,他的兩眼之間已經沒有了神色,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空洞。
男人看著楊墨不對勁的模樣,匆匆跟了上去,楊墨并未搭理男人,只是一個勁的走著,他想盡快離開這座橋梁,因為楊墨清晰的記得自己是怎么死亡的,只怕在冷不丁一霎重返覆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谷藍忌,楚熙玥你們在哪...”楊墨繼續(xù)四處無神的走著,與周圍的行人一經對比顯得格格不入。
少年直直走著,直到跨過橋面,在對岸的一處報刊前幾名穿著黑色體恤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密切關注著楊墨的動向。
“跟上!”
接著幾個男人等到楊墨經過報刊時一窩蜂的跟了上去,少年此刻渾然不知,而與楊墨一同從祠堂出來的男人一瞬便察覺到了詭異之處火速跟上前去。
不過一會人潮迅速將楊墨及幾個詭異男子的身影抹了去,男人四處張望打探著楊墨的身影,跑了上去,只不過是為時已晚。
接著男人撥通了電話,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是與楊墨一同從祠堂出來的人。
“小麗,你們看到石泉了嗎?他是不是跑到你們前面去了?”男人說著,一股不好的預感便籠罩上頭。
“石泉?他不是跟著你嗎?”女子有些不可思議,從一開始從祠堂出來時,因為楊墨不肯坐上車便跟著男人一起走了,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糟了?!?br/>
“什么糟了?”
“石泉不見了??!”
男人說完,電話另一頭的女子一瞬便覺得是楊墨自己先行回去了,接著說道,“沒事的,他指不定是先回去了。”
“希望吧...”男人掛斷了電話,接著便往楊墨這一世的家的方向走去,他并沒有過多的猜想楊墨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楊墨的一些舉動與自己平常所見到的完全不一樣,甚至是反差極大,不過男人還是打消了多余的念頭,只認為楊墨最近可能是壓力比較大。
“嗚嗚?。 ?br/>
在報刊亭一側堆滿垃圾的死角處,幾個身著詭異的男人將楊墨死死的捆住雙手,少年的嘴巴被棉布塞的異常緊實,楊墨的雙眼望向正前方,只見一陣模糊不清,一個男人快速朝自己走了過來。
男人俯下身,從褲子口袋里快速拿出一劑小藥包,接著另一名男人拾著老虎鉗快速的砸過楊墨的頭顱,楊墨在霎那間視線便一瞬清晰了起來,這會楊墨看清了眼前這些男人的長相,到不過是一霎那少年剛看清沒多久便暈了過去。
“現在怎么辦,這小子要怎么處理?”
握著老虎鉗的男人說道,接著站在前頭電線桿旁張望的男人轉過頭看向眾人,他揮了揮手說道,“老大來了!收拾收拾準備走!”
男人說完,他身后的幾名同伙先是將楊墨抱起甩進一旁的垃圾堆里頭,再挪過來幾個垃圾桶,不一會一輛黑色面包車便開到了路口處,在那車上,搖窗逐漸搖下,從窗戶里探出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的頭。
那男人朝著窗外揮了揮手,接著從面包車的后座拎過一袋人形麻袋,甩了出去,一伙人的其中一個趕忙上前拿過麻袋,接著便走向剛剛甩進楊墨的垃圾堆旁,將少年拽了出來。
只三下五除二的時間,幾人便將楊墨裝進了麻袋里頭,接著火速將少年拖進了面包車里頭。幾名男子緊跟著上了車關上了車門,隨著油門一踩緩慢的離開了報刊亭一排的菜場。
“待會我要去接貨,安排好了,晚上就出港口。”眼鏡男探了一眼視鏡后頭的麻袋說道,接著男人神情愉快的抽起了煙。
由于麻袋里頭的空氣稀薄,楊墨很快便驚醒了過來,少年的腦后正流著血,不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在霎那之間,楊墨便想起了這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
“你小子有錢了阿,這玩意你都能整到?!?br/>
楊墨前頭坐著的一名男子接過另一名男人抵過的香煙,接著便是點燃了起來,一頓交談和吞云吐霧間,完全沒注意到楊墨已經蘇醒。
“別多嘴!把嘴閉上!”
眼鏡男嚴厲的呵斥道,不一會一伙人便停止了交談,只見男人的眼神反復的在視鏡和后視鏡來回觀摩著,無可謂不心細謹慎,接著男人把車開到了遠離人煙的道路上,沿著國道車子一直開到了一座后山。
男人這才是松了一口氣,接著一伙人將楊墨再從車上拽了下來,少年在地上滾了兩圈剛好滾到一側鐵門的柱子上,從那屋子里頭緩緩走出來幾名馬仔,將大門鎖了上。
一伙人將楊墨再度拖拽到屋內的一房間內,隨著一聲關門聲落下,一伙人腳步的聲響才緩緩散去。
楊墨猛的掙脫開麻袋,這會讓少年沒想到的是,他的后腦勺處竟沒有一絲傷痕,已經痊愈了。
楊墨環(huán)顧向四天周,這房間里頭竟是一堆與自己相同用麻袋捆起來的人,少年這才猛的驚起,自己究竟是如何死亡又是如何溺死的了。
“?。?!”
門外似乎是聽到了楊墨的動靜,接著一名男人緩緩逼近打開了房間門走了進來,卻只看到地上似乎沒有什么痕跡。
再探過四周后便打算走出房間,在男人剛一轉身時,楊墨迅速勒緊了男人的脖子將其勒窒息了過去。
少年將男子塞進麻袋內綁了起來,鬧出的動靜在外邊那一伙正打著牌的男人是聽不到的,楊墨很順利的將麻袋塞到一角,接著少年迅速解開一旁一個又一個的麻袋。
“?。?!”
當楊墨解開第一個麻袋時,浮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差些把楊墨惡心吐,一塊一塊的已經肢解過的男人和女人的肢體器官就這么呈現在自己眼前,猶如大雜燴一般,幾顆男女的頭顱塞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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