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7-27
“你好,首長?!碧K健走過去,親自為張瑞解開了鎖。
這聲首長不是白叫的,要是眼前這人真的發(fā)起飆來,自己這個警察局長就算是死了都沒人幫伸冤啊。
“你好,謝謝你了?!?br/>
“對不起了,首長,讓您受委屈了,這件事我會徹查清楚的,有責任的人我會依法辦理的,請首長您放心?!碧K健若有所指地看了看楊濤。
“沒事,我可不介意這些。任何部門都有害群之馬,作為局長希望你能真正的維護起一方平安,上海是我們國家的重點城市,更是面向國際的形象城市,希望以后這樣的事少發(fā)生吧。民眾的心才是我們國家,我們黨最大的支持?!?br/>
“明白,首長,我會努力的?!?br/>
眾人看著兩人對話,都張大了嘴巴,他們……怎么?角色互換了過來?到象是張瑞訓斥起自己的局長來了?而且自己的局長還一口一個首長的叫著。
公安局長的首長?這是什么官?
在眾人的驚訝中,張瑞與李長勝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審訊室,當張瑞走過楊濤面前的時候,停住了,用只有他們兩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幫我轉(zhuǎn)告趙慶生,他的‘禮物’我收到了,讓他好好等著,我會去拜會他的。你……好自為之吧?!闭f完,張瑞走出了審訊室。
聽到這里,楊濤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口中一直嘀咕著。
“完了、完了?!?br/>
“局長,他是誰?。俊弊龉P錄的年輕警察看到這樣的結(jié)局,又想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擔心的問道。
“他?不是我們能碰的人啊。你們以后注意點,不要聽別人說風就是雨,盡量不要去惹這個瘟神,知道嗎?不然我也保不了你們。至于你,自己好好看著辦吧,希望他不會因為這事為難你?!碧K健看了看仍在地上癱軟著的楊濤,搖了搖頭,心里想著離楊濤的“末日”不遠了,被這些人盯上,祖宗八代的雞毛蒜皮都幫你挖出來。
“你們帶楊副局回辦公室吧,今天晚上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不然不要怪我無情?!?br/>
“是,局長?!?br/>
“是,局長。”
兩人互相望了一眼“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狈凑袃晌痪珠L頂著,這位“大神”要找麻煩也不會找到自己身上吧?兩人把楊副局架起,抬回了辦公室。
“喂,陳書記嗎?我是蘇健?!?br/>
“老蘇啊,怎么樣?那個小同學沒犯什么事吧?”
“老陳啊,你可害死我了,差點我的心臟病都被你嚇出來了。”蘇健在電話里一陣的抱怨。
“怎么了?”
“怎么了?還不是你交代的事情,你知道嗎?你叫我關(guān)照的這個人,他哪里需要我去關(guān)照他?他關(guān)照我還差不多。”
“怎么說?我聽不明白?”陳書記一陣摸不著頭腦。
“你知道我在局里看到什么了嗎?”
“我說老蘇啊,你能不能不要賣關(guān)子,一次把話說完?”
“我剛剛又看見殺人執(zhí)照了?”
“什么?”電話那頭也是一臉的震驚。
“喂……陳慶國我告訴你,你給我小聲點,剛剛害我犯心臟病,你現(xiàn)在又想震聾我耳朵,你存心的,是不是?”蘇健把電話從耳朵上拿下,放在嘴巴前,大聲的吼到。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蘇,是我不對,改天請你喝茶,你應(yīng)該能理解的嘛,殺人執(zhí)照這東西可不是好玩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說看?!?br/>
蘇健揉了揉耳朵,把剛剛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你說他是軍方的人?還是中校?有少尉當勤務(wù)員?”
“是啊,本子上是這樣寫的,不過我看那些職位好像都是假的,但是卻也能看出這人在軍方甚至是上面可是實實在在掛上號的人?!?br/>
“張瑞、張瑞……”
“老陳,你在嘀咕什么?”
“啊……沒什么?我只是覺得張瑞這個名字我在哪里聽過。”
“是嗎?是不是你家老爺子和你說過?”
“我家老爺子?對啊,我怎么忘記了,我知道他是誰了,我家老爺子是和我說過有這么個人在上海,還叫我關(guān)照一下他,后面忙起來我都忘了這事了,原來是他啊?!标悜c國回想起了自家老頭對自己說的話。
“慶國啊,張瑞這個人,你可要好好關(guān)照。他不屬于zy任何派系,但是不久的將來所有的派/系勢力都會因為他而發(fā)生很大的變化。你不用去拉攏他進來我們這邊或我們的家族,而且誰也拉攏不了他,你只要和他保持好良好的關(guān)系,最少不要讓他對我們家族有敵視,那你就是為家里,為我們做了最大的貢獻了,知道嗎?具體的事情現(xiàn)在我還不能告訴你,等你以后再進一步的時候你就能明白爸爸的苦心了?!毕肫鸶赣H不久前語重心長的教導自己,他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這個張瑞并不是他原來所想的那么簡單,這里面的水還是很深的。二十歲的中校,還擁有殺人執(zhí)照,連父親這樣的人都要求自己好好關(guān)照他,這可不是有紅色背景就能辦到的。
“老陳,老陳……發(fā)什么呆?。磕阒浪钦l了?除了本子上寫的,還有什么內(nèi)幕?”
“內(nèi)幕?沒有,老蘇啊,這事就這樣了,你也不要問那么多,他的事情不是我們現(xiàn)在的職位能管的,以后你多注意注意他吧,可不要讓你的手下再去找他麻煩了,不然,有什么大動作,我也救不了你?!?br/>
“這……好吧,既然陳書記你都發(fā)話了,我哪里還能不知道輕重?今天晚上的事不會有別人知道,不過你看楊濤的事情怎么辦?要不要幫幫首長?怎么說也彌補一下今天晚上我們的過錯?!?br/>
“楊濤?這十年他也撈得夠多的了,以前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次既然他犯在這位‘瘟神’的手里了,我想他的日子也不多了,你先收集他的一些證據(jù)吧,其它的事我想有人會幫我們處理的,我們就幫他這點忙吧?!?br/>
“那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好了,我吃飯去了,真是的,還沒吃飯就被你拉來,差點沒嚇死我。記得啊,改天拿著你家老爺子給你的特貢茅臺來我家,為我壓驚,知道嗎?”
“知道了,你就知道敲詐我,我一年也就幾瓶,去你那一趟,我兩瓶茅臺就沒了?!?br/>
“嘿嘿,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掛了?!?br/>
“再見?!?br/>
收了線,坐在市委書記辦公室椅子上的陳慶國帶著深深的笑意。
“嘿嘿……陳杰,沒想到一天不干正事的你居然和他是同學,還是舍友,看來把你送來上海還真是家里最明智的選擇。陳杰,你爺爺?shù)南M吐湓谀闵砩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