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片刻,其實這個問題我一直沒有想過,也是沒有時間去浪費在想這件事情,或許我也覺得,想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必要,因為我知道,我是根本不可能跟宋正嚴在一起,縱使宋正嚴是真的喜歡我,真的對我狠好,我也不會跟宋正嚴在一起。
大概是因為宋正嚴是鄭亞楠的哥哥,我不想再跟鄭亞楠或者秦久放扯關系,此刻我想了想,若我真的要跟宋正嚴在一起的話,那算是什么了,過去的未婚夫變成我的妹夫,我跟秦久放的孩子成了秦久放的外甥,我們的孩子到底是喊我媽媽,還是舅媽,喊秦久放是爸爸,還是姑父呢,這的確是太搞笑了,所以我跟宋正嚴是不會有結果的,我的思想根本不允許。
“計較這個問題也沒有必要,我跟宋正嚴是不可能的,只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跟宋正嚴說這個問題?!?br/>
大概宋正嚴是喜歡我的話,不然也不會幫我這么多,也不會放下e市的一切跟我來倒澳洲。
“也是,不過這都是宋正嚴的選擇,若是宋正嚴決定的事情,我想我們算是勸誡宋正嚴也不會改變注意,其實他心理也應該清楚,你們之間是不會有可能的。”
我笑了笑:“誰知道呢。”
“那小釧,你打算這輩子都留再澳洲了?”
我抿了抿唇:“我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走一步是一步,那你呢,什么時候回國?”
“小釧,我還是決定留下來照顧你?!?br/>
我愣了愣:“易鳴,你明知道你越是這樣做,我心理越是愧疚,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也覺得我自己狠對不起你……”
“小釧,像我剛才說的,不論我做什么決定,我都是想好了的,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在澳洲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且我照顧你已經有了經驗,所以小釧,你不要對我愧疚,我在哪里都是一樣的生活?!?br/>
我眉頭緊緊的皺著,可算喬易鳴再安慰我,我也改變不了內疚的事實。
不多時,宋正嚴便回來了,大包小包的待著很多吃的,我跟喬易鳴看到狠是震驚:“宋正嚴,你怎么買這么多吃的回來?”
宋正嚴將吃的都放在桌子:“我們是三個人呀,而且你是孕婦,胃口肯定大,我有信心我們可以吃完?!?br/>
我嘴角抽了抽,宋正嚴也太看得起我了,這么多吃的,我們估計可以吃三頓。
我們三人坐在桌子邊吃飯,吃完后還是跟我想的一樣,還剩了很多飯菜,宋正嚴擦了擦嘴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買的好像的確是有些多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放進冰箱里吧,明天我們還可以繼續(xù)吃?!?br/>
“不行?!彼握龂绤s是回絕:“哪能讓你這個孕婦吃隔夜菜,我還是扔了吧。”
我攔住宋正嚴:“這么多吃的倒掉多可惜,我沒有那么嬌氣的,留著吧?!?br/>
喬易鳴也說:“沒事的,留著吧?!?br/>
宋正嚴聳聳肩,“哪好吧,聽你們的,我留著這些飯菜了。”
這樣,我們三個人度過了有一個月的時間,肚子越來越大,我將手機號碼換掉了,只將手機號告訴我的家人,喬菲都沒有告訴,不是我不信任喬菲,而是我怕喬菲身邊的陳遠清。
不過話又說回來,是秦久放放棄的我,秦久放既然已經決定跟鄭亞楠結婚了,不會再聯(lián)系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再想些什么。
一個月后的一天,我跟宋正嚴與喬易鳴在看電視,看國內的頻道,卻是突然看見一條新聞是關于秦氏集團的,我頓了頓,手的水杯緊緊的攥住。
喬易鳴將遙控器拿起:“換個節(jié)目吧?!?br/>
“不要。”我立馬組織,因為我看見了秦玉良影子,這條新聞一定不簡單,我們繼續(xù)看下去。
新聞說,秦氏集團曝光丑聞,在一年前,秦玉良任職副總裁,卻是盜用公款,公報私馕,攔下了秦氏集團兩個億的公款,而這些錢全部都用來還自己的賭債,現(xiàn)在秦玉良已經被停職接受調查,后續(xù)還有待報道。
我眉頭緊緊的皺著,只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秦氏集團竟然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秦玉良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我喃喃著。
宋正嚴哼了哼:“小釧,你覺得這件事情會是偶然嗎?”
我挑眉看著宋正嚴:“難道不是嗎,紙是保不住火的,秦玉良做了這件事情,應該會想到有這么一天這些事情全部都被捅出來,自己受到懲罰。”
“小釧,你還是太單純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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