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走了,安然才沒形象的進去,一把擰住安琪的耳朵:“給我老實交代,怎么回事?!?br/>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我疼?!卑茬鲝淖约豪辖愕能奋匪厥种袑⒆约憾浣饩攘顺鰜?,揉了揉:“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才第二次見他?!弊约哼@說的絕對是實話。
“第二次見面,就商量婚事了,你騙鬼呢?!卑踩幻黠@的不相信,這是鬼也不信的好不好。
安琪翻白眼,推著安然和徐澤出去:“對對對,我騙鬼呢,我騙鬼呢,我好累啊,你讓我睡會,冰箱里有巧克力,我剛做的,你拿了吃去吧,哈……”
她說完關(guān)了門,然后將自己甩到了床上,埋在大熊里面。
安然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又回頭看自己老公,最后只能搖頭,她還是去吃巧克力吧,有些事情是不能去觸碰的。
安琪一覺睡到天黑,她坐起來,差點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在哪里,摸了摸大熊,她又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下床去找些吃的來。
出去打開冰箱,看著空空如也的模具,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安然這個不靠譜的貨把她的巧克力都給吃光了。
那她還能吃點啥呢,家里好像什么都沒有了,門鈴響,她想著晚飯去開門,看到門口的人彭的一下將門給關(guān)上了,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將門打開。外面的那個人雖然不是丑到慘絕人寰,但是在安琪的審美觀里,這人簡直就是上帝睡覺的時候創(chuàng)造出來的。
看著眼前的士兵,她微微抽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尷尬一笑:“請問你是?”
“嘿嘿,安小姐,我們隊長,不是,是我給你送晚飯?!笔勘f完將飯盒放在她手里就跑了,那速度絕對是輕裝越野的速度啊,一眨眼就沒有了影子。
安琪看著自己手里的飯盒,嘴角抽的更加的厲害了,看著這個可愛的卡通飯盒,她還沒有幼稚到這個地步吧。
如果安琪覺得,這是抽風,那么,這只是開始!
未來的幾天,那個小士兵每天都會給自己送三餐,還有一個長相一般的一天給自己送一束玫瑰花,還有給她送水,送別的東西的,只是這些人啊,長的真心不敢恭維。
一個禮拜就在這樣的抽風中度過了,安琪真的要瘋了,她最后還是忍不住給慕容雪要了慕容凌云的電話,這是要逼死人嗎?
不理會慕容雪在那邊哇哇大叫著要八卦的聲音,她果然的打了某人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了起來,不等那邊開口她就爆炸了:“我說慕容那啥,你有意思嗎,我招你惹你了啊,你這么整我?!?br/>
慕容凌云這會兒還在上課,他的學(xué)習(xí)也快結(jié)束了,正想著這個丫頭什么時候會發(fā)狂呢,沒想到這才一個禮拜就忍不住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在老師看不到的地方,他索性起身出去,低笑開口:“我怎么整你了,那幾個都是我手底下的好兵,你看看看上哪個了,我去給你說說?!彼Z氣那是可以聽出來的愉悅。
好兵還是壞兵,這個她不做評論,但是丑兵這一點,她可以完全的做出判斷,他是把所有難看的兵都給找來了吧,這人怎么好意思??!
“怎么不說話了?”
他聲音低低的,聽在耳中有種酥軟的感覺,安琪心中的小警鐘敲響了,要拉動緊急警報。
所以,她--啪的掛了電話。
警報解除,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