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斯利克早早的起床,安靜的等待著,柯斯蘭過來通知他。
不出意料,在中午的時候,柯斯蘭如約而至,帶著斯利克向書房走去。
推開門這位年過半百卻依舊精壯的領(lǐng)主,正在和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說些什么,臉上時不時還露出一些男人都懂的表情。
柯斯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和厭惡,而斯利克卻看到這位老領(lǐng)主,沖他輕輕搖了搖頭,就在女人把目光從斯利克身上收回時,這位老領(lǐng)主又恢復(fù)了正常。
斯利克心里暗暗詫異,可他絕對可以肯定自己沒有看錯,由于上輩子的原因,他的觀察力一直都沒有讓他失望過,他可以肯定,剛才老領(lǐng)主的舉動,絕不是無的放矢。
“咳咳!我來的太過唐突了。”
斯利克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哈哈哈!沒有關(guān)系,老三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這位是夏利夏的新領(lǐng)主,斯利克·斥刻頓男爵,我的新朋友,一位仁慈又英勇的勇士。”
“很榮幸見到你,我最尊敬的博羅科大公爵?!?br/>
斯利克輕輕彎腰表示敬意。
“那么你究竟有什么事年輕人?”
“是這樣的!很榮幸來參加您的宴會,所以我希望可以獻上我的禮物,來表達我的謝意。”
“哦!那倒不必了,這樣的宴會,我們每個星期都舉行,沒什么好感激的?!?br/>
博羅科聳肩,做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
關(guān)于這一點,斯利克就更加不明白了,沒人會拒絕別人的好意,更何況在這里,這樣的做法是極其不禮貌的,這是絕對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貴族身上的情況,拋開這一點,兩個貴族商討事情,女人是不允許在場的,她們應(yīng)該回避,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呼吁男女平等了,可并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是魔法師,在這種地方,她們依舊沒有地位,更何況是領(lǐng)主的情婦,這就很奇怪了。
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兩點,要么是這位領(lǐng)主,壓根不在乎和斯利克的談話覺得無所謂,如果是另一種情況那就比較麻煩了,很有可能他沒有辦法命令這個女人,換句話說,很有可能他被什么人控制了,如果沒有開始時他的小動作,就憑他的表現(xiàn),斯利克一定會認為是第一種情況,可明顯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父親!您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你就是這么對待我的朋友的?”
“哦!好吧,我很抱歉柯斯蘭,那么待會就讓我送一個禮物給你的朋友吧,這樣來彌補我的過失?!?br/>
“天哪!榮幸之至?!?br/>
斯利克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咯噔一下,他有預(yù)感,這個禮物絕對是個麻煩,對方擺明了挖了個坑,而他還不能不跳。
“那么先讓我獻上我的禮物吧?!?br/>
斯利克打了個響指,身后的莉艾爾將那柄他收集來的武器拿了過來,是一柄雕刻著精美花紋的重劍,斯利克拿起來有些費勁,索性他就直接讓莉艾爾交給博羅科了,省得丟臉。
博羅科單手提起來,先是詫異隨之而來的是震驚,隨即又恢復(fù)正常,這兩個情緒都在他身邊那個女人不可見的情況下快速閃過,隨即立刻恢復(fù)正常,不過這一切都在斯利克的觀察之中。
“我真的太喜歡這個禮物了,沒有比它更讓人欣喜的東西了?!?br/>
老公爵臉上滿是欣喜,沖上來給斯利克一個大大的擁抱。
“能讓您如此開心,是我無上的榮幸?!?br/>
“我希望可以讓我多款待你幾天?!?br/>
“那恐怕不行了。”
斯利克滿臉遺憾。
“為什么呢?”
“說句實話,夏利夏的情況不容樂觀,您也知道這個村子一直以貿(mào)易為主……”
“大人,我想去為你們準(zhǔn)備一些茶點,你們好慢慢聊天。”
女人說罷也不等博羅科回答,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斯利克越發(fā)肯定自己的想法,因為就在剛剛博羅科擁抱他的時候,塞給他了某個東西。
而且這個女人對博羅科的態(tài)度,也絕不是一個情婦對公爵該有的態(tài)度。
盡管這個女人已經(jīng)走了出去,但博羅科依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斯利克自然不會愚蠢到現(xiàn)在問出來,他眼神快速的掃過四周,屋里除了公爵和斯利克自己,就只剩下他的小兒子柯斯蘭一個人了,要么就是連這個小子公爵都信不過,要么就是這屋里還暗藏玄機。
“那么你是想走回貿(mào)易這條路嘍?”
“正如您所說?!?br/>
“這當(dāng)然沒有問題,但是斯利克男爵,既然你的商隊經(jīng)過要塞,那么你也得支付相應(yīng)的稅不是?”
就在二人正商討如何是好的時候,這位神降公國的騎士副隊長,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不過斯利克看到他身后跟著的所謂公爵情婦之后,也就不奇怪了。
“路西絲你怎么會在這里?”
柯斯蘭面露不悅,路西絲的強勢介入,讓他感覺很沒有面子。
“路過而已。”
斯利克暗暗苦笑,可見這邊境要塞的情況已經(jīng)危機到了什么地步,這位副騎士長明擺了要給斯利克下馬威,連戲都懶得演了,換句話說,他就是在告訴斯利克,這塊地兒,老子說了算。
斯利克哪能讓他如愿,這個時候裝傻是最好的選擇。
“哦,這是自然,我一定會付給要塞相應(yīng)的稅的?!?br/>
“那就好!”
路西絲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小會兒,斯利克突然開口:
“副騎士長怎么還不走?”
“什么?”
路西絲一下被斯利克的問題噎到說不出話來。
“您不是路過么?”
“我……”
路西絲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碰見了一個傻逼,連這么明顯的意思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當(dāng)上男爵的。
如此一來事情就有意思起來,本來貴族之前的談話就是如此,大家都不是傻子,都不會點破給對方留一些面子,然而斯利克這一攪和,路西絲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他既得干預(yù)這場交易,又不能跌了公爵的面子,如此一來騎虎難下。
“哈哈……柯斯蘭你這位朋友真有意思,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br/>
路西絲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看了一眼博羅科向外頭走去。
斯利克仍舊一臉茫然的表情,所有人則不好說些什么,誰能當(dāng)眾責(zé)罵一個皇室的成員沒有教養(yǎng),就算是它神降公國控制了這塊地方,但不論怎么說,現(xiàn)在名義上塞戈佤斯要塞還是斥刻瑪爾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