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臣剛才察看過了,他們的確是來了?!贝丝汤匣粽吂М吘吹恼驹谛切由砼詤R報道,而暗中觀察的人,也正是他。
“哦?這還真是有點意思,要是他知道好不容易用八卦陣將他們安全傳送的人又回來后,會不會氣的再次來找我呢?”星玄子說著,用手輕輕的撫弄著一支羽毛,而這,也正是來源于諸葛亮的鵝毛羽扇上的。
“那要不要我再派人將它們…”老霍欲言又止,可意思卻已經(jīng)很明確。
“不用,他們幾個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會做什么。況且真正讓我在意的也并非他們,而是他?!毙切永湫Φ?。
“臣斗膽問一句,您口中的他又是誰?”老霍謹慎的問道。
“一個在算盤中許久未曾露面的老家伙罷了。”星玄子笑道,之后便倚靠在椅子上緩緩睡去。老霍見狀,也只得退下。
“有個問題我一直很不理解,那就是星玄子擁有無數(shù)的獸人部隊,卻為什么還要花代價去招納人類來組建部隊?”吃完飯后,幾人索性在一旁休息著。南宮羽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或許是想要享受帝王般的待遇吧,畢竟歷史上可沒有哪個皇帝的軍隊是一群獸人。”納蘭瑾瑜冷笑道。
“要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建造出他的王朝我倒還相信,可締造屬于他的軍隊,實在是太荒謬了?!蹦蠈m羽說道。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談話太大而引起鄰桌一伙人的不滿,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面露兇相的漢子站了出來,只見他先是走到南宮羽他們面前,緊接著用極其挑釁的語氣道::“你們聊的挺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如和本大爺講講?”
還未等南宮羽開口,納蘭瑾瑜直接說道:“如果是因為我們的聲音太大而影響了你們,那我向你們道歉,然后走便是了?!?br/>
“想走?以為這樣就完事了?”牛二又問道。
“那你還想怎么樣?”納蘭瑾瑜面色陰冷的問道。
“不如給我們哥幾個買瓶酒,然后再恭恭敬敬的給我們滿上,敬酒,這事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算過去了。你說怎么樣?”牛二笑道。
“抱歉,我并不喝酒。”說完納蘭瑾瑜起身便要離開。
“想走?”牛二說罷,竟一把拉住了納蘭瑾瑜的手臂,隨后又輕蔑的說道:“本大爺讓你敬酒是看得起你,別他嗎給老子不識抬舉?!?br/>
“請你放開。”納蘭瑾瑜說道,語氣中已經(jīng)明顯帶著一絲不悅。
“我就不放,怎樣?告訴你,本大爺將來就是這十萬人中的首領(lǐng),誰能奈何的了我?”牛二猖狂的叫囂著。
或許是他們的對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只見他緩緩說道:“請你們不要在這里鬧事?!?br/>
“你是誰啊?憑什么管老子?告訴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樣弄死他!”牛二依舊大嚷大叫道。
“哼,這可是你說的。”黑衣人冷笑道。
“對,就是我說的,怎樣?”牛二說道。
“違抗命令者,死!”說罷,牛二竟一下子便沒了氣息,身體如爛泥般癱軟在地。
就連納蘭瑾瑜見了也是驚訝不已,剛剛的一個大活人,竟然在轉(zhuǎn)瞬間一命嗚呼。這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才能夠做到?況且眼前的這位“管理者”貌似也屬于星玄子的部下,既然管理者的實力都如此強大,那么星玄子,又是怎樣的一種境界呢?
納蘭瑾瑜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了。出神間,只見那位黑衣管理者緩緩朝納蘭瑾瑜走來,他本以為接下來要處置的便是他,于是早就暗藏好了天機盤,準備隨時喚出劉伯溫一戰(zhàn)。
然而事實確并非如此,只見他拍著納蘭瑾瑜的肩膀道:“你做的很好,幫我們鏟除了團隊中的毒瘤,我們還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人。作為獎勵,這個給你?!闭f罷,他將手中的一枚令牌遞交到了納蘭瑾瑜的手中。
“現(xiàn)在你的官職為伍長,可以最多管理手下五位士兵。之后你可以通過立功來提升自己的官階,管理更多的士兵。好好努力吧?!闭f罷,黑衣人再次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待黑衣人走后,這時許多人都聚攏在納蘭瑾瑜身邊,紛紛祝賀道:“伍長好啊?!薄肮材庸贂x爵?!鄙踔潦裁聪步Y(jié)連理早生貴子之類的成語都出來了。然而納蘭瑾瑜卻明白,這些人不過都只是溜須拍馬罷了,待自己真正有危險時,或許一個個都會跑的無影無蹤。
“伍長?!奔{蘭瑾瑜看著手中這塊漆黑的牌子,喃喃自語道。
“這應(yīng)該是漢代官爵,之后還會有什長、百夫長、千夫長等等?!本v史的南宮羽解釋道。
“這么說,星玄子招納士兵的目的并不完全是為他所使用?”納蘭瑾瑜問道。
“也不完全是,畢竟你也看到了,權(quán)利這種東西,有了第一次便會想有第二次,畢竟誰也不想成為最底層的人?;蛟S他想要培養(yǎng)出更多擁有野心的人?!蹦蠈m羽說道。
“算了,不想了,睡覺!”納蘭瑾瑜不耐煩的說道。幾人只好回到各自的寢室中。
不知睡了多久,他們突然被一陣極其緊促的鈴聲吵起,因為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見一群人匆忙的朝一個方向跑去,南宮羽也同樣隨波逐流,此刻因為人數(shù)眾多,他也不再去找納蘭瑾瑜他們了,
然而當他到達目的地后,眼前的一幕令他不敢相信,只見這十萬人中,站著一位身材魁梧彪悍,長相丑陋的…牛頭!
對,就是曾經(jīng)大舉入侵人界的獸人。而它也恰好是一只半人半牛的獸人。此刻的他,沒有說任何話,而是冷眼看著匆忙的人群。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人群安靜了下來。
牛頭也就在這時開始說話:“呵呵,你們就這種效率?都給我重新開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