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城主的吩咐,此刻黎洪已經(jīng)派人出去,數(shù)十支隊伍蜂擁而出,散布在這座古城四周,仔細巡查周邊情況,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異,立刻下手逮捕。
這邊,吳仲終于穩(wěn)下心來打算將來之事,眼下情況動蕩,一石激起千層浪,外界人的信息讓李堯分外星文,自己若是想要做什么,也要等到這場風波稍微平息才能可以。而且隨著吳仲身體好轉(zhuǎn),正如李紅所言,封禁已經(jīng)消失,而是遞給了他一本秘籍,讓吳仲著重修煉。吳仲發(fā)開查看,發(fā)現(xiàn)正是關于神識的經(jīng)書,只不過內(nèi)容想必《神元仙法》還要差上一些。不過為了應付黎洪,吳仲表面修煉者經(jīng)書,內(nèi)里依舊是以《神元仙法》為主。
吳仲這邊安頓下來,其他與吳仲一同進入《千里江山圖卷》之人卻沒有那么好運。
距離玉關城幾百里外,蕭戎與蕭璇結(jié)伴而行。他們進入《千里江山圖卷》之后也如其他人一般,四散開來。不過蕭氏一族全部修煉族內(nèi)經(jīng)書《九章律》,在這《九章律》之中有一特殊功能,便是修煉之人憑借血脈之力可以互相聯(lián)系。雖然不能如神識一般傳音,但憑借著簡單的聯(lián)系,蕭戎找到了蕭璇,并且此刻二人正前往北方,尋找蕭恒。
蕭戎與蕭璇的修為相當,都處于化神中期,所以與吳仲一起進入了這里。當進入此地之后,他二人也感覺到了此處天道的壓制,法力運轉(zhuǎn)緩慢,與外界有著天地之別。不過身為古老的四大家族后人,對于這種情況自有自己的應對方式。只不過需要一定的代價,若不是必須,絕不會隨意使用。
蕭戎與蕭璇二人行走在深山之中,法力受限,前進速度緩慢,若不是通過《九章律》的血脈之力聯(lián)系,恐怕三人根本無法相遇。而此刻二人朝著蕭恒走去,蕭恒也朝著他們的方向前行。
正當二人趕路之時,天空之上突然出現(xiàn)幾道身影,一聲疑惑之音落下,幾道身影瞬間停下,隨后落在二人身前,神色警惕。
蕭戎將蕭璇護在身后,見前方路徑被截斷,臉色冰冷:“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攔住我等?”
對方為首之人正是黎洪派出的士兵,為首之人修為在化神中期,后面跟隨的四人只不過是化神前期。但他們清楚外界人的弱點,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外界人。你們擅闖丹青界,我們奉命要將你們捉拿。識相地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定要你二人好看!”
蕭戎二人一聽,臉色有些難看。尤其是蕭戎,原本冰冷的臉上更加難看。只見他二話不說,提起手中長槍朝著五人攻去。身后蕭璇同樣使出法術,朝對方攻去。
這五人并未慌亂,而是冷笑一聲,快速后退。雖然受到法力限制,但蕭戎依舊有自己的手段。只見他身形迅速,快速沖到幾人面前??删驮谶@時,一道金色大網(wǎng)從天而降,瞬間將其包圍。蕭戎手中長槍揮舞,尖銳的槍鋒與金色大網(wǎng)相撞,發(fā)出一陣刺耳聲音??赡墙鹕缶W(wǎng)卻并未如蕭戎所想,碎裂一地,只不過稍稍后退,隨后再次襲來。
蕭璇身在后面,見此情形,雙眉微蹙,突然開口說道:“這是神識技法!你多加小心!”
蕭戎見此,一聲冷哼,眉心中間突然出現(xiàn)一道強勁金光,瞬間擊破大網(wǎng),隨后一個閃身,從大網(wǎng)縫隙飛出。只見他身在半空之中,手中長槍虎虎生風,瞬間朝著五人落下。在長槍的攻擊之下,大地瞬間開裂,碎石四濺,一股勁風瞬間撲向五人。
那五人臉色大變,連忙四散躲閃。外界人,他們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不過根據(jù)他人口中相傳,雖然知道歷史上外界人曾來此攪動風云,更是讓同族人死傷慘重,但也只是個別人有如此強大。加上前些日子抓捕過的那人,實力如此不濟,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將這二人放在心上,還以為是手到擒來??墒聦崊s并非如此,對方的強大遠遠高于他們的內(nèi)心估算。
四散開來的五人見此,手段一變,只見他們手中出現(xiàn)無數(shù)細小金色光芒,仔細一看,那細小光芒原來是神識化作的光劍。無數(shù)光劍目標直指蕭戎二人,瞬間飛出。
見到如此攻擊,二人并未大意。神識的戰(zhàn)斗與法力戰(zhàn)斗不同,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神識潰散。只見蕭戎連忙退到蕭璇身邊,那蕭璇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支通體碧色的玉笛。只見她朱唇輕點,玉笛頓時發(fā)出一道清脆的聲音,兩側(cè)樹木竟然自動升起,護住二人,隨后更是組建出一道綠色屏障,將二人死死圍住。
那金色飛劍快速襲來,打在樹木之上,粗壯的樹木瞬間千瘡百孔,碎屑灑落一地,激起一陣塵埃。透過樹木,金色飛劍與綠色屏障相撞,卻無法前進分毫。金色飛劍不斷撞擊,但與此同時大量的金色飛劍斷裂消失。與此同時,綠色屏障顏色變淡,甚至出現(xiàn)了細細的裂紋。此刻蕭璇臉色有些發(fā)白,法力不及。
那五人察覺如此情況,剛剛緊張的臉色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絲輕蔑的微笑。
“還以為有多厲害,想不到也就這點本事?!?br/>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蕭璇身邊,蕭戎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正當幾人開心不已,等待最終結(jié)果之時,頭頂突然一黑,還未等反應過來,五人之中的四人突然被四道槍影穿透,肉身瞬間碎裂,魂歸蒿里。留下那一位反應迅速,手中一青色法寶飛出,瞬間抵住落下的槍影,隨后碎裂??删驮谶@時,這人飛身而去,倉皇逃竄。
蕭戎并未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神色冷漠。那人不顧方向四處逃竄,當見到蕭戎并未追來,心中的擔憂頓時消減不少。他心中冷哼,看樣子對方也不過是強弩之末,待自己回去調(diào)集人馬,定會在來此將這二人抓住。
突然,一道如飛仙般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只不過當他看清來人之時面如死灰。
“請問閣下這是要去哪???”
話音未落,一道碧色光芒落下,瞬間將其身子擊碎大半,僅留神識,被蕭璇拖著飛向蕭戎。
蕭戎見此眉頭微皺,輕聲說道:“擦擦你的笛子?!?br/>
蕭璇手中輕揮,玉笛上面的鮮血頓時消失不見:“想不到你還介意這個。”
蕭戎并未理會,而是將那人提到自己身邊,蕭璇跟隨身后,他們打算好好問一問這位“本地人。”
從這位“本地人”的口中,二人終于知道了現(xiàn)在的大概情況。
蕭戎隨手滅掉這人的神識,送他如輪回,自己也開始沉思其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也是吳仲曾疑惑的地方。
“這里的一切到底是畫中,還是另一個世界?”
蕭戎想不明白,同樣的問題蕭璇也很困惑。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關于這個世界的問題,而是蕭恒的安危。別看剛才一仗二人還算輕松,一來對方輕敵,根本沒來得及全力以赴;二來二人互為倚仗,蕭戎更是借著蕭璇的掩護,這才一舉擊殺四人,奠定了最終的結(jié)局。眼下蕭恒是一人,若是碰到五人,在不亮出底牌的前提下,實在沒有那么容易勝出。
二人相視一眼,快速啟程,前往心中血脈指引的方向。
無獨有偶,眼下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在其他地方也有發(fā)生。此刻在這玉關城方圓二百里之中,數(shù)場大大小小的戰(zhàn)爭在四周爆發(fā),或激烈,或平靜。與物種一同來此的人沒有五百也有三百,雖然并非都落在了玉關城附近,可是這玉關城是這世界之中除天都最大的城池,來這里的人相對也會多一些。但結(jié)果并非如蕭戎二人那般美好,十之五六都落入了地方手中,其余之人則有三成人身受重傷逃竄,剩余之人憑借自身強大的法力才逃脫敵人的包圍。
吳仲身在吉靈街,一切的消息都被屏蔽在外,他并不知道此刻跟隨自己而來的眾人已經(jīng)是如此下場。
要說最幸運之人莫過于玄白,當他意識到事情不對,立刻化身本體,憑借自身強大的天賦逃離開,眾人根本來不及圍堵,他就已經(jīng)沒有了蹤跡。不過雖然逃離眾人的包圍,他卻如吳仲一般,擔心起對方。
這的一切根本與想象的不同。來此之前,眾人想著無非就是一虛擬世界,或者更簡單的只有擂臺,直截了當。當真正落入其中,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一切與自己的設想是如此的天差地別。
眼下吳仲這些“外界人”死傷慘重,魂魄離體,重入輪回。這些弟子無一不是門派之中的中梁砥柱,甚至是將來的期望,可是眼下就這么在他人的圍殺之下身死道消。這一切難道靖安司不清楚么?這《千里江山圖卷》到底是什么法寶?鏈接的這片世界到底是何處?靖安司為什么要這么做?來此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無邊的絕望。他們記得,外界的三天,是這里的三年。眼下剛來半個月不到就已經(jīng)如此,接下來他們要該如何行事,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任務?不要說任務了,活命要緊??!
此刻外界之中,眾門派掌門相聚一堂,其樂融融,上面端坐著靖安司已經(jīng)國家安全局的干部,下方根據(jù)門派實力一次坐著各派掌門。此刻他們還不清楚《千里江山圖卷》之中發(fā)生的一切,只想著三天一過,自己的徒兒們便可以回來。他們更不知,此刻大部分人的弟子已經(jīng)化作“本地人”的圍觀樂趣,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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