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怎么會沒有時間?”教管委一眾高層不解,在他們看來春和可能什么都沒有,就是有時間。
“有圣人提著戚骨的人頭來到了和安城?!崩骐x圣人道。
一眾圣人驚呼。
……
城主府。
春和看著眼前唇紅齒白的流沙圣人,怎么也無法把他與斬殺戚骨的狠人聯(lián)系到一起。
“流沙圣人,能說說你是怎么殺死戚骨的嗎?”春和一邊心中思索,一邊開口問道。
流沙圣人聲音充滿磁性,“戚骨逃竄,我偶爾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就一直暗中跟隨,找了機會就將他一擊必殺?!?br/>
春和疑惑道,“流沙圣人你只是厚夢境啊。”
流沙圣人頷首,“戚骨雖是一同境,但之前遭受重創(chuàng),所以只要找準時機,斬他并非不可能?!?br/>
“他是被一同境圣人救走的。”
“但救他的一同境圣人不可能一直跟著他保護他。”
……
流沙圣人的回答讓春和挑不出毛病,這讓春和有些煩躁,他煩躁的不是戚骨被殺,而是流沙圣人明顯是奔著合作社副社長來的。
若是流沙圣人是他暗自中意的那些人還就罷了,但關(guān)鍵是這流沙圣他根本就不認識,之前從來沒有在和安城出現(xiàn)過。
這樣的人他怎么敢用?
可在競選合作社副社長的加分項中,斬殺戚骨能獲得較大的加分。
這就難搞啊。
撓了撓頭,春和問道,“流沙圣人,你對和安的政策怎么看?”
流沙圣人當即道,“好,很好,非常好!”
接著他就開始長篇大論,從多種角度解析和安政策,以及和安政策對羅生大陸的正面影響……
聽著聽著,春和就像拿筆記下來,說得實在是太好了!這解析水平比他這個制定政策者還要高。
“春和城主,你覺得我說得怎么樣?”流沙圣人長篇大論后,對著春和問道。
春和支支吾吾,說好吧,那豈不是讓他離合作社副社長之位更進一步?說不好吧,睜著眼說瞎話也不太合適。
于是春和干脆轉(zhuǎn)移話題,“流沙圣人,你對合作社的發(fā)展有什么建議嗎?”
“我有三點不成熟的想法,還望春和城主斧正一二……”
春和心中思緒飄忽,這廝有備而來?。?br/>
這可咋辦?
想了想,等流沙圣人說完后,春和問道,“流沙圣人,你知道合作社是怎么休息的嗎?”
流沙圣人回道,“不是雙休嗎?”
春和頷首,“對,雙休,一個月兩天?!?br/>
流沙圣人有些吃驚,“一個月兩天?只指一個月休息兩天嗎?”
“對?!?br/>
得到春和肯定的回答,流沙圣人沉默良久,才開口道,“春和城主,你是懂雙休的?!?br/>
春和笑了笑,然后瞇著眼睛問道,“流沙圣人,若是你做合作社副社長的話,那怎么看待這個雙休政策?”
流沙圣人明白,又一個考核來了。
對于此,他早就有預料,他甚至還提前準備了好幾套答案,而這道題的答案是,“春和城主,這事歸社長管?!?br/>
春和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流沙圣人會這樣回答。
春和剛想再說些什么,流沙圣人就再次開口,“春和城主,咱們開門見山,你放心吧,只要和安把我推到一同境,我可以為和安出手三次?!?br/>
聽到流沙圣人的話,春和挑眉,“我們費盡心思將你推到一同境,你才答應為我們和安出手三次?你這生意做得也太精明了吧?”
流沙圣人攤開手,“春和城主,難道你還想要一尊一同境圣人為和安賣一輩子命不成?你想得也太美好了吧?”
春和瞪著流沙圣人,“不行嗎?”
流沙圣人笑了笑,“和安城不是不流行捆綁嗎?”
“那也得分什么時候。”春和也跟著笑了笑。
頓了頓,春和幽幽道,“流沙圣人,副社長之位是競選出來的,雖然你的加分比較高,但不到最后誰說得好呢?”
流沙圣人面色一下子變冷,“春和城主,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很討厭?”
春和無所謂道,“哦,是嗎?是一個人討厭我,還是一群人討厭我?”
“有區(qū)別嗎?”流沙圣人問道。
春和頷首,“當然有區(qū)別,一個人討厭我,是他的問題。一群人討厭我,那是他們互相認識。”
流沙圣人一下子尬住。
“不好笑嗎?”春和好奇道。
流沙圣人看著春和的目光如同吃了狗屎一般,早就聽說春和喜歡講冷笑話,但沒想到這笑話這么冷。
“哈哈!好笑!特別好笑!”片刻后,流沙圣人鼓掌道。
不跟深井冰一般見識,流沙圣人安慰自己。
“既然好笑,那能告訴我你的根底嗎?”春和一下子變得認真。
流沙圣人也變得認真,“春和城主,我不過是一個散修,并沒有什么根底?!?br/>
“真的嗎?”
“真的!”
“我不信!”
春和是真的不相信,一個散修能修煉到厚夢境?還能殺了背后有一同境的戚骨?
可流沙圣人不說,春和也沒有辦法。
最后只是對著流沙圣人道,“圣人,你先去把誅殺戚骨的獎勵領(lǐng)了,至于合作社副社長一位,還要等過段時間競選?!?br/>
流沙圣人并沒有糾纏,而是對著春和拱了拱手,就直接離開。
等流沙圣人離開后,春和下令到辦公室,讓人查查流沙圣人的底。
吩咐下去后,春和就準備去廚房鼓搗點好吃的,但他剛到廚房,就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泰禾?!”春和看著他經(jīng)常吃的那家油條攤主驚訝不已,“你怎么會來城主府廚房?”
泰禾看著孤身前來廚房的春和,眼角劃過一抹森寒。
“春和城主,看看我新炸的大油條!”說完,泰禾手中出現(xiàn)一抹金色,就向著春和遞去。
春和感知到一股熾熱的溫度向著自己襲來,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見一只如玉石般的手伸了過來,接住了泰禾的大油條。
泰禾微微一愣。
春和也微微一愣,“流沙圣人?你怎么又回來了?”
來者赫然是剛剛已經(jīng)離去的流沙圣人。
流沙圣人握著泰禾的大油條,笑著對春和道,“春和城主,我忽然想起城主府的美食天下無雙,既然來了,自然要品嘗一二。”
“原來這樣啊?!贝汉突腥唬缓蟾吲d道,“流沙圣人,你可算是來著了,泰禾道友的大油條可是一絕,我老愛吃了!”
流沙圣人笑呵呵地看著泰禾,“是嗎?泰禾道友?”
泰禾此時面色陰沉,就如同臘月的寒霜,他看著流沙圣人,咬牙道,“厚夢境的圣人也會吃油條嗎?”
流沙圣人幽幽道,“一同境的圣人也會炸油條嗎?”
兩人對話,春和聽得模糊,“一同境圣人?流沙圣人,你在說什么,誰是一同境圣人?”
流沙圣人依舊盯著泰禾,嘴上回著春和的話,“自然是這位泰禾道友?!?br/>
春和啞然失笑,“流沙道友,你在開什么玩笑?泰禾道友不過是個炸油條的個體戶,怎么會是一同境圣人呢?誰家一同境混這么慘?”
“是不是你問問不就知道了嗎?”流沙圣人道。
春和笑著看向泰禾,“泰禾道友,你是一同境嗎?這個玩笑……”
“是?!?br/>
春和的話戛然而止,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懷疑道,“是?”
泰禾決定不裝了,這些日子他炸油條實在是炸夠了!雖然掙得很多,但他是個沒得感情的殺手??!
“現(xiàn)在市場大環(huán)境這么差嗎?連一同境都要靠炸油條度日?”在得到泰禾肯定的答復后,春和吃驚道。
“春和城主,這和市場大環(huán)境有什么關(guān)系?他是來殺你的!”聽到春和的話,流沙圣人忍不住叫道。
“???”春和震驚,“泰禾道友,你是來殺我的嗎?”
泰禾既然已經(jīng)承認了一同境修為,自然沒打算再裝,于是道,“自然,否則你以為我為何要來和安炸油條?”
“為什么要殺我?”面對一尊一同境的敵意,春和表現(xiàn)得很淡然,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和安有兩尊一同境。
不怕。
“因為母體那個傻……算了,說它就是再說我自己……春和城主,其實很簡單,之前我接了一單殺你的生意,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泰禾道。
春和好奇問道,“我的腦袋值多少錢?”
流沙圣人也很好奇,畢竟春和可不是一般人,想要殺他,就要承受如山岳般沉重的因果。
泰禾不說話。
“難道太值錢了?怕嚇到我們?”見狀,春和道,“沒事的,我們的承受能力很強的,你說是吧,流沙圣人。”
流沙圣人點頭。
泰禾還是不說話。
“我身為當事人,難道連這點知情權(quán)都沒有嗎?”春和有些生氣。
看著生氣的春和,泰禾翻了一個白眼,然后道,“既然你這么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一萬下品靈石。”
空氣安靜了幾息,春和的咆哮響起,“一萬靈石?還特么是下品的!你這是在侮辱誰呢?立即聯(lián)系雇主,讓他加錢!”
流沙圣人跟著不可置信,“泰禾是吧?你是窮瘋了嗎?且不說春和城主的腦袋到底值多少錢,你一個一同境,怎么會看上一萬下品靈石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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