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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婊子 天煞星必定是惡

    “天煞星,必定是惡人?!?br/>
    “他現(xiàn)在只是困于世俗道義才這么做,等他長大后,一定就會暴露出真面目的!”

    “女帝陛下還不是差點(diǎn)被他奪取血脈,修為盡失?”

    原本看著陣法中的一幕幕。

    裴清璇已經(jīng)微微挪開了目光,有些不忍再看。

    可聽到眾人的話。

    她的目光之中,又流露出了一絲冰冷的戾氣!

    當(dāng)年,閻帝得知她身上有古龍血脈,乃是正統(tǒng)的王室傳人。

    不惜花費(fèi)心機(jī),連屠幾城。

    將城中的老弱婦孺當(dāng)做人質(zhì),逼她自愿走進(jìn)禁忌陣法當(dāng)中。

    差點(diǎn)抽取了她身上的血脈之力和全部修為。

    幸好她當(dāng)時的血脈還不夠純粹。

    陣法還沒抽取完全,她便找準(zhǔn)機(jī)會突破偷襲,這才沒讓閻帝得逞。

    想到城中那些差點(diǎn)命喪的老弱婦孺,以及閻帝屠殺的無辜百姓。

    裴清璇剛剛?cè)彳浟艘恍┑男?,再度堅硬了起來?br/>
    ……

    陣法內(nèi),聽到外面眾人的對話,秦鳴挑了挑眉。

    虐到這種程度了還沒洗白成功呢?

    看來,是他下手不夠狠??!

    接著編!

    隨著他的編輯,陣法中的畫面再度變動起來。

    為了照顧裴清璇,秦鳴白天在山上放羊,割草,打獵。

    晚上回來就編一些小玩意,一周去集市賣一次。

    忙碌的腳不沾地,整個人瘦瘦小小,根本沒有成長的時間。

    裴清璇倒是長得健康茁壯,很快就開始牙牙學(xué)語。

    “娘……”

    當(dāng)聽到小家伙模糊的喊聲,秦鳴差點(diǎn)一個跟頭跌倒過去。

    “小公主,我這可承擔(dān)不起啊?!?br/>
    “你,你實(shí)在要喊,還是喊我名字吧?!?br/>
    “娘……”

    秦鳴哭笑不得的抱著她,執(zhí)意糾正道。

    “秦……鳴?!?br/>
    “娘……”

    “唉,是秦鳴。”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不斷的重復(fù)糾正著。

    看的眾人又是好笑,又是別扭。

    無數(shù)的目光,也悄無聲息的看向了那位冷傲女帝。

    從現(xiàn)在來看,閻帝對她真的是沒話說。

    說是女帝的再生父母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就連白璐璐都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清璇姐姐,你不要被現(xiàn)在的他騙了?!?br/>
    “我們殺他不止是為了你國子民,更是為了整片大陸的無辜百姓?!?br/>
    “不用你提醒我?!?br/>
    裴清璇冷冰冰的說道,神色沒有變化。

    陣法中,秦鳴含辛茹苦的將裴清璇拉扯長大。

    五六歲的小姑娘白嫩可愛。

    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卻是瘦小黝黑。

    看著可憐。

    冬日將近,兩人沒有多少錢。

    依舊只能窩在深山老林里的破舊木屋。

    就算買了炭火也不夠暖屋子,只能燒熱一個小小的暖手爐,讓裴清璇日夜抱著。

    但就算這樣,裴清璇還是受寒生了大病,小臉通紅,呼吸急促。

    晚上止不住的哭泣,吵鬧。

    秦鳴將家中最厚的棉衣給裴清璇穿上。

    燒好暖手爐塞進(jìn)小家伙的懷里,抱著她走出了門。

    深更半夜,寒氣如刀,大雪遍地。

    秦鳴渾身上下不過幾件布衣,冷的手臂青紫,瑟瑟發(fā)抖。

    一步,又一步。

    他像一尊活著的雕像,在風(fēng)雪中緩緩移動。

    “小公主,別怕,臣在?!?br/>
    聽到裴清璇難受的嗚咽,他輕輕拍著小家伙,輕聲哼起了童謠。

    聲音,在大雪中孤獨(dú)的飄零。

    同時也飄到了陣法之外。

    裴清璇的眼神終于有了變化。

    她一直記得這首童謠。

    在修行過急,走火入魔的日子里。

    她一直在心中不斷的重復(fù)著這首歌,才沒讓自己徹底著魔,心智崩壞。

    可以說,她幾乎將那首歌,當(dāng)做了自己當(dāng)時唯一的精神支柱。

    是心中最為柔軟,最不可觸碰的一塊禁地!

    以前,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父母唱給自己聽的。

    沒想到竟然是當(dāng)時的秦鳴留給自己的!

    “唉,那個時候,閻帝對陛下是真的好?!?br/>
    有人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裴清璇皺了皺眉,立刻開口說道。

    “……這又如何!”

    “當(dāng)年我走火入魔,命懸一線?!?br/>
    “可沒人陪在我的身邊。”

    “他……他只不過是現(xiàn)在還沒本性暴露罷了!”

    一行話落下,不等別人說話,裴清璇自己都愣住了。

    她這語氣,這態(tài)度,簡直就像是在埋怨秦鳴。

    后來不管自己了一樣。

    跟一個生悶氣的小女孩有什么區(qū)別?

    “清璇姐姐,你說得對。”

    幸好此刻,白璐璐也開了口,可愛的小臉上卻有著一雙狠厲的眸子。

    “當(dāng)年,他對我不也是寵愛有加,萬般呵護(hù)?”

    “可一旦碰到他想要的東西?!?br/>
    “縱使是要屠殺千萬萬妖族,他也不會眨一下眼?!?br/>
    “接著看下去吧,我相信,你很快就能知道真相了?!?br/>
    陣法畫面中,秦鳴終于抱著裴清璇來到了醫(yī)館門口。

    “林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將小家伙遞給眼前的中年婦女。

    秦鳴拿出身上所有的銀子塞了過去。

    稍作診治,林大夫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小兄弟,你妹妹生的病不是風(fēng)寒,是中了劇毒?!?br/>
    秦鳴瞬間呆在了原地。

    “這,這怎么可能呢?”

    “我也覺得奇怪?!?br/>
    林大夫眼中帶著疑惑,緩緩說道。

    “你妹妹中的是血煞毒,珍奇無比,我行醫(yī)這么多年,也只見過一次。”

    “而且,對方還是達(dá)官顯貴,是被身邊人下毒?!?br/>
    幾句話落在耳邊,陣法外的眾人頓時明白了。

    看來為了奪權(quán),當(dāng)年的裴和不僅請了修士,還早就對燕王燕后下了毒。

    毒性沁入母體,染給了腹中的胎兒。

    “不過,她還有救?!?br/>
    聽到林大夫的話,秦鳴頓時松了口氣。

    還沒等他徹底放下心,緊跟著下一句話,讓他的臉色霎時變了。

    “只需要讓我取支銀針,逼出她的心頭毒血就可以了。”

    “……”

    嘩!

    陣法外的眾人頓時坐不住了。

    心頭血!

    那可是修士除了神魂外最重要的東西。

    哪怕只是少了幾滴,身體就會變得虛弱許多。

    修行更是會大打折扣,甚至永遠(yuǎn)的止步于某個境界。

    除非遇到什么奇遇,否則無法突破一步!

    更何況,眼前要逼出心頭血的還是個五六歲的孩子。

    非死即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