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厲害啊。什么時候介紹給我認(rèn)識認(rèn)識啊?!鼻卣芪淖龀鲆桓焙芟蛲哪诱f到?!昂呛?,老板我們都沒見過。有什么事都是阮姐來傳達(dá)的。”蘭蘭笑著說到。
秦哲文沉默了下來,知道再想從兩個女人嘴里套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已經(jīng)是不太可能了。畢竟這蘭蘭跟小紅只是普通的小姐,能從她們身上套出這些消息已經(jīng)算是運(yùn)氣好了。
秦哲文將靠在自己身上的兩個女子推開,兩人都癱軟在沙發(fā)上。秦哲文站了起來丟下一疊鈔票便走出了包廂。
人生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巧合,秦哲文走出包廂便直接出了‘艷后’,還沒走兩步,一輛跑車帶著激烈的剎車聲停在了‘艷后’的門口,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子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不是別人正是小紅嘴中的阮姐,阮如蓮,前者一下車緊跟著又有一輛車開到了門口,從車上下來三個彪形大漢。
秦哲文看著臉色鐵青向自己走來的阮如蓮微笑著掏出了一根煙。阮如蓮也看見了秦哲文,她不明白這個十六歲的小屁孩怎么膽子這么大居然還敢來,難道真的以為黑社會是過家家?“你還不死心?”阮如蓮走到秦哲文面前問到,秦哲文吸了口煙吐出個煙圈說到:“未曾動心,何來的死心?”
“你……。”阮如蓮沒想到他居然還敢調(diào)戲自己,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幾個彪形大漢說到:“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幾個彪形大漢看起來像是專業(yè)的保鏢,聽了阮如蓮的話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任何語言直接朝秦哲文走去。
“你確定要在這兒動手?”秦哲文看著幾個彪形大漢說到,“哼,你該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比钊缟徖湫χf到,雖然她知道秦哲文的身手似乎還不錯,要不然昨天也不會躲過自己的刺殺,不過自己的這幾個保鏢可不是一般的保鏢,都是退役的特種兵,一般的保鏢三五個人連他們的身都近不了。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奉陪了?!鼻卣芪恼f完將煙頭一扔,一腳踩在上面,瞬間朝三個保鏢沖去。領(lǐng)頭的一名是個大胡子,幾個保鏢似乎不想同時欺負(fù)這么一個小孩子,所以大胡子跟身后兩人還有一定的距離。
當(dāng)秦哲文高高跳起,一條腿閃電般的踢向大胡子的時候,三個人都知道自己錯了,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小屁孩居然這么恐怖。
大胡子也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家伙,被秦哲文這一突襲倒也沒慌,迅速的用手臂朝秦哲文踢來的方向擋去?!斑青辍币宦晝扇俗苍谝黄?,秦哲文本就打算威懾住阮如蓮,這一腳沒有任何的保留,幾乎是用了全力,大胡子伸出抵擋的手臂幾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被秦哲文的腳壓著撞向了胸口。
“蹬蹬蹬?!贝蠛雍笸肆藥撞讲疟簧砗蟮膬蓚€同伴扶住。秦哲文一腳將大胡子踢退,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沖向了三人,同時還說到:“三個一起來吧。”大胡子跟兩個同伴被這一句也挑起了戰(zhàn)斗的欲望,三個人在秦哲文話音剛落的時候已經(jīng)分散開來,呈三角的攻擊陣型。
三人剛一站定,秦哲文的攻擊便到了。狂風(fēng)暴雨般砸在大胡子身上,大胡子只能抵擋后退,身邊兩個同伴急忙過來救援,秦哲文哪會給他們機(jī)會,借著大胡子的一個格擋,一個完美的倒勾重重的踢在了大胡子的下巴上。大胡子整個頭被踢的高高的揚(yáng)起,等兩個同伴靠過來的時候,秦哲文已經(jīng)腿出了包圍圈,只剩下兩個大漢堪堪的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大胡子。
秦哲文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漢,這樣的機(jī)會怎么會放過。又是閃電般的移動,瞬間逼到兩人面前,一陣猛烈的攻擊,兩人又要護(hù)住大胡子,又要抵擋秦哲文的攻擊,只有招架沒有還手的余地。
阮如蓮看著這瞬間發(fā)生的一幕呆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秦哲文居然這么兇悍,從動手到放倒一人就短短的幾十秒。而且一對三還將三人打的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完完全全的小看了這個男孩,不現(xiàn)在或許應(yīng)該將他當(dāng)成男人看了。因?yàn)榍卣芪哪莾春莸恼惺酵耆皇且粋€小屁孩會施展的出來的,沒經(jīng)過血與火的考驗(yàn)是不可能那么鎮(zhèn)靜的。
阮如蓮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剩下的這兩個保鏢估計(jì)也要在醫(yī)院躺上很久了,只得開口喊到:“停手?!鼻卣芪脑缇驮诘戎@句話了,那猛烈的攻擊隨著聲音嘎然而止,阮如蓮看著兩個還能站著的保鏢心里無比的郁悶,這些大塊頭怎么就搞不定這么一個小屁孩呢?
秦哲文表情輕松的看著阮如蓮說到:“怎么?打不過又想好好的說話了?”“你……!”還從來沒有人對阮如蓮這樣說過話,氣的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秦哲文,你究竟想要怎么樣?”“想要怎么樣?如果我想要怎么樣,此刻的你恐怕已經(jīng)躺在垃圾堆里發(fā)臭了?!鼻卣芪囊娺^很多女人,但像阮如蓮這樣的還真沒見過?!澳悴虐l(fā)臭?!比钊缟弿氐椎臎]語言了,打打不過,罵罵不贏。
“哼,我現(xiàn)在告訴你。不管你的后臺是誰這兒我秦哲文要定了。你可以反抗,或者是等著我來接收這兒。也或者可以叫你的后臺出來試試看?!鼻卣芪闹钢G后’那閃爍的招牌說到,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跟阮如蓮說下去了,此刻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樣有多難明天必須拿下‘艷后’。至于其他的已經(jīng)不想考慮太多。阮如蓮聽了秦哲文的話,呆住了。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對話,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要這么屈服呢?可是沒有援手的話,自己的人是否抵擋的住秦哲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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