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雅差點(diǎn)沒被氣死,發(fā)誓從此和容百川老死不相往來。
從那以后南宮明露就開始和她的老爸還有哥哥聚少離多,雖然每年容百川都會接她回容家別墅住一陣子,可是對南宮明露來講,那樣怎及得上和父母、哥哥一起開開心心的住在一起?
所以,容宴威就是南宮明露的老媽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把明露強(qiáng)塞進(jìn)風(fēng)云高中,一來可以讓容宴威照顧明露,二來她也可以借機(jī)多見一見她的兒子。
好容易把明露哄的不哭了,容宴威才繼續(xù)問:“怎么了?是誰打你了?”
南宮明露小嘴一扁,委屈的說:“還有誰?火芷芷唄!不過,她也沒占到什么便宜,我也狠狠的給了她兩下!”
容宴威冷冷的吩咐身后的風(fēng)云高中跆拳道社副社長姚吉,“放出話去,南宮明露是我妹,誰要是和她過不去,就是和我過不去,誰要是敢碰她一絲一毫,我絕不輕饒!”
容宴威可不管到底是誰占便宜誰吃虧,他的寶貝妹妹打別人十下,也肯定是那個人該打。她的妹妹挨別人一下,也一定是那個人十惡不赦,他的妹妹一點(diǎn)兒錯也沒有。
南宮明露坐在容宴威身邊,和容宴威敘了一陣子的舊,告訴容宴威,老媽有旨,不許他們把南宮雅和南宮明露回國的事告訴他們的老爸容百川,也不許南宮明露去看容百川。
唉!
依南宮明露看,老媽真的很是掩耳盜鈴!
以她老媽南宮雅在藝術(shù)界的超高知名度和老爸容百川在信息界的超高地位,老爸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們母女回國了?
恐怕連她們乘坐的飛機(jī),是幾時幾分幾秒在祖國的大地上著陸的,老爸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南宮明露打算原諒南宮雅這種孩子氣的賭氣行為,反正她的老媽已經(jīng)孩子很久了,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習(xí)慣了。
兄妹兩個聊了很久,南宮明露才從容宴威的教室離開。
從容宴威的教室離開后,要經(jīng)過一段花圃路才能到南宮明露的教室。
經(jīng)過那段花圃路時,南宮明露覺的后背涼颼颼的,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就在她四下張望時,猛的被從她身后的樹后面竄過來的兩個人,罩進(jìn)他們手中的布袋里,
她的眼前頓時變的漆黑一片,緊接著一陣又密又重的拳腳招呼在她身上。
很快南宮明露就被打倒在地上,直到她疼的沒力氣掙扎了,才有人將她頭上的布袋扯下來。
疼的在地上縮成一團(tuán)的南宮明露,費(fèi)了很大的力氣,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適應(yīng)了布袋外面的光線后,才看清楚對面滿臉驚異的人。
南宮明露怔了一下,嘴邊扯了個苦澀的笑。
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怕什么,就來什么。
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
而該還的,也終歸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