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我在最外面,那個牛皮紙人則躺在了最里面。
這會兒我的精神高度集中,雖然我閉上了眼睛,但是耳朵卻異常的靈敏,隨時都注意著四周的動向。
但是現(xiàn)在我最擔心的還是九首那個小家伙,希望他可別像上一次在酒吧那樣,我們還沒有出去他卻先睡著了。
這前半夜,我一直都處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tài)。
由于沒有電,只有地上的四根蠟燭,而且還是兩根在床頭,兩根在門外九首那邊,由于房子特別大,雖然有兩根蠟燭但是亮光依舊無法照亮整個房間。
我就這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時不時的看掛在墻上,上弦的老式掛鐘。
因為老太太特殊交代過,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我需要起身點燃她送給我的三炷香放在中央。
算上院子之中的那三炷香一共是兩次。
第一次點燃是通知老太太我們到了地方,這第二次,是老太太的神要來到這里幫助我完成任務。
就在我精神高度集中的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那墻上的老式掛鐘發(fā)出了清脆的叮當響。
讓一直都躺在床上的我猛地睜開了眼睛,一下子便坐了起來。
掛鐘整整響了十二下才停止。
這也證明現(xiàn)在正好是午夜十二點,事先說明一下由于這掛鐘是上弦的,我們進來的時候這個掛鐘是停止的,我用自己的手機對好的時間,所以說,掛鐘的時間是非常的準確的。
隨后我慢慢的走下了床,靠近門口輕輕叫了一聲:“九首?!?br/>
我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了門外同樣也傳來了應答聲:“哎,這次你就大膽的放心吧,相信我九首,我會保護你的!”
“你可給我機靈點!這次若是在出了差錯,小心我揍你的屁股!”隨即我又回了他一句。
“得嘞!”
這小子,希望他從此之后能夠多長一些記性,少給我添麻煩。
但愿這次他能夠給我很好的保駕護航。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中拿出了老太太送給我的那三炷香,這三炷香被一張紅紙包裹著。
輕輕的把包在上面的紅紙一層層的撕去,最終展現(xiàn)在我面前的三炷香似乎與平常的不同。
這三炷香通體是紅色的,也不知道運用了什么材質。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整點時分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仔細的觀察這些東西,再說了我點燃的蠟燭也已已經(jīng)燃燒的差不多了。
估計最多也就是持續(xù)不到一個小時了。
只要我熬過了十二點,到凌晨一點整便可以正常的離開了,在我點燃了這三炷香的時候,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祈禱我能夠平安回家。
把香插進了香爐之中,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傳入到了我的鼻息,這三炷香不僅與其它的香顏色不同,就連味道也是不同。
站起身來,我靠近了床鋪,看了一眼被綁上了手腳的牛皮紙人,依舊安然無恙的躺在床上。
隨即我慢慢的放下心來,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短短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整個房間的二樓之上已經(jīng)全部飄滿了這種味道,淡淡的,說不出是什么味道。
不過,自從點燃了這三炷香之后,我明顯的感覺到全身放松了不少,沒有了之前那種緊張的感覺了。
就在我躺下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之內,我竟然感覺一股睡意逐漸的襲上心頭。
叮咣.....
就在我感覺眼皮像千斤重,要睡著的時候,忽然在我一側的窗戶卻突然發(fā)出了響聲。
隨即我猛地睜開了眼睛,但是卻不敢站起身來,因為老太太交代過,在點燃了這三炷香的時候,就必須要躺在床上既不能起身,也不能下床。
我轉了轉頭看向了外面,由于這棟別墅建立在了低洼處,所以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亮光都沒有。
就在窗戶叮當亂響的時候,門外的九首卻沖著里面輕聲的說道:“飛哥,起風了,小心一些!”
隨即我輕輕的轉頭隔著門窗看向了門外,門上的玻璃是磨砂的看不見人影,但是能清晰的看到九首的影子在上面來回的晃動。
不過,就在我剛想要回答他的時候,瞬間,我全身的汗毛都倒數(shù)了起來。
因為我看到,此刻,在窗戶之上,除了九首的影子之外,竟然又多出了一個身影。
在里面隔著磨砂的窗戶我看到那個身影一頭長發(fā)隨著風在來回的擺動,而且她在一步步的靠近我這邊。
這會兒,我整個人都不好使了,難道九首在外面竟然沒有看到?
而就在我想要開口提醒九首的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窗子之上的那個身影卻又突然不見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風似乎更大了,這一刻,我又聽到了呼嘯的聲音,并且伴隨著一聲清脆“哐啷”的聲音,整個后方的窗戶卻猛的被大風給吹了開來。
瞬間,我的心頭一緊,就在大風吹開后方窗戶的那一刻,一股冰涼的風便吹了進來。
由于風勢過大,吹得房間內的東西東倒西歪叮哐亂響,我的心頭暗道一聲不好,隨后在我床頭前的那兩盞蠟燭忽閃了兩下,便直接滅掉了。
一瞬間,四周陷入到了一片漆黑之中,只有門外那兩跟蠟燭透射進來很少光芒。
隨后,似乎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當視線略過房間內側漆黑的角落時......
我竟然看到一個身著紅色衣服臉色蒼白到極致的人站在漆黑的角落,就這么直直的注視著我一動不動。
瞬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懵了。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墻角的位置一動也不敢動。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卻忽然感覺我躺著的床鋪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猛然低頭,卻看到一只蒼白的手慢慢的伸向了我的胸口。
這下,我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直接傻在了那里。
因為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看到,拴在床上的牛皮紙人似乎活了過了,而這會兒,她正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注視著我!
卻不知為何,此時我竟然感覺全身就像是打了麻藥一樣怎么動都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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