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不夠百分之七十只能看到這個了, 48小時之后會看到, 鞠躬感謝 況且陸家并不是鐵板一塊,陸方廷雖然覺得蘇萋萋畫風清奇, 有些意思, 卻也沒有大意到將這個秘密告訴給沒見過幾面的蘇萋萋。
女兒身如何不會被發(fā)現(xiàn)這件事,對于陸方廷來說就簡單了。因為鎮(zhèn)南王世子自幼體弱多病,陸方廷作為世子很少出面,見外人多是在病榻上, 蓋著被子, 即使大夏天也會有畏冷的毛病,所以常年不是穿的很厚, 就是躺在床上,想暴露女兒身的秘密, 也不容易。
而她若是出去活動辦事, 一般都會喬裝改扮,不世子身份出去。
前些年年齡還小的時候, 胸部沒有刻意隱藏, 也沒有束縛,做男兒, 做女兒都可以, 這幾年卻不行了, 即使裹胸壓抑著, 這胸還是瘋長著, 她運動練武, 別的地方都瘦了,唯獨胸部不減反增,讓她頗為苦惱。
若是被蘇萋萋知道陸方廷的苦惱,蘇萋萋肯定要哭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是貧乳,尤其是今生,七小姐是長的好看,無奈,這年齡太小,才剛剛發(fā)育,胸部充其量就只是旺仔小饅頭,蘇萋萋已經給自己未來列了一個計劃,掙錢,然后不惜一切代價豐胸!
陸方廷因女兒身的問題,身邊自然沒有通房什么的,清芷還小,而且那些人精,一看清芷就是處子之身,這不舉的名聲就傳出去了,她也懶得掩飾。
陸方廷已是弱冠之年,不結婚也說不過去,多方催促下,她不得不結婚了,不過她也不想害那些無辜女子。所以就假扮了王妃身邊的丫鬟去看了看,想知道那個要嫁她的女子到底是不是愿意嫁,不想,竟然聽到蘇萋萋那樣的話。
讓陸方廷覺得有些意思,“做不成夫妻做閨蜜”讓她嚇了一跳,還以為蘇萋萋知道了自己的女兒身,卻是要和自己做朋友的意思。
蘇萋萋的態(tài)度和言語都不似普通女子,她的境況不算好,愿意嫁給在外界風傳不好的鎮(zhèn)南王家,完全坦然自若,沒有那種自憐自傷,陸方廷感覺和她相處,倒還不錯。
后來三皇子提親,蘇萋萋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去處,卻還是選了陸方廷,陸方廷自然不會虧待她,特意讓母妃去宮里傳了蘇萋萋的事,求了宮里的貴人,給蘇萋萋了一個除了世子妃之外的身份,也算是補償了…
這邊陸方廷褪了衣袍解開裹胸后眉頭微微皺了下,胸部被解放出來后似乎又大了幾分,她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胸部,安撫了下兩只被捆了一天的小東西。
每次月事來,陸方廷全身都不舒服,腹痛腰酸,連胸都有些脹痛,恰逢今日大婚人多口雜,一直都裹著胸,更不舒服了,所以這虛弱也有一半不是裝的。
陸方廷洗漱后穿了月白色的竹紋寢衣,身上披了件毛領大氅,墨色的發(fā)披散著,靠坐在盥洗室隔間的美人榻上,手上拿了個描金手爐放在腹部,凝眉沉思,紅燭映襯下,覆蓋上了一層朦朧的紅暈。
之前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是抹了東西的,此時洗掉,仿佛上了顏色一般,膚色還是一樣白皙,卻多了一層光澤,原本注意不到的眉毛,形若遠山,色若墨畫,一股銳氣和英氣中又自帶婀娜之態(tài),鳳眼更加黑沉幽亮鋒銳之氣外露,唇色蒼白卸掉,有若海棠之色,整個人容光煥發(fā),哪里像是病弱之人。
“姐姐,吃食都帶來了,還有月事用的東西,在這個包袱里…”清芷進來時,正看到這樣一幕,即使已經看過無數(shù)次,還是驚嘆的一愣這才放下食盒和一個小包袱,用手勢說道。
“清芷,辛苦了…”陸方廷淡淡一笑。
清芷瞇眼笑著擺手,圓臉上出現(xiàn)兩個小小的梨渦,煞是可愛甜美。
清芷手腳麻利的擺了食碟到了美人榻的小桌上,各色精致小食,都帶著熱氣,擺了一小桌子,之后找來了帕子給陸方廷擦拭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fā)。
陸方廷這一日,周圍都有陌生人,作為一個病弱的人,要保持人設,也沒敢吃多,此時真餓了,在清芷來了后,開始吃東西。
與此同時,蘇萋萋在另一個盥洗室的隔間里也在吃東西,吃的是紫蕊給她帶的點心。不似陸方廷那里豐盛的花樣,蘇萋萋還是吃的滿足。
“縣主,奴婢向底下的人打聽過,這鎮(zhèn)南王府的確有些特殊,鎮(zhèn)南王府里的下人,都是陸家的家將,沒有在外采買過,跟家生子差不多。這些家將,據(jù)說在幾年前南境之亂中死了不少,鎮(zhèn)南王被收了軍權后,很多有了官職的家將,有的被罷免,有的是辭官,不管如何,那些家將如今大部分都在王府。家將及其兒女,做王府的下人,比之其他家里的下人,更加的忠心。王府里很多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殘疾,有的是戰(zhàn)場受傷的,有的是先天性的。比如,王府管家,右手斷了三根手指,原本是鎮(zhèn)南王親衛(wèi),因傷到了鎮(zhèn)南王府當了管家。”蘇萋萋吃東西時,叫了李媽媽過來了解情況,李媽媽不愧是長袖善舞,這么一會兒功夫,打聽到了不少東西。
李媽媽本來是安寧侯臨時調派到蘇萋萋跟前的,后來蘇萋萋成了縣主,便沒讓李媽媽走了,李媽媽自己也愿意留下。
李媽媽有自己的打算??h主的身份,即使世子不幸身故,還是有些身份的,不至于孤苦伶仃被人欺負了,還有俸祿,跟在這樣一個懦弱的主子跟前,李媽媽的身份就相當于垂簾聽政的太后了…
“那兩個大丫鬟,蘭秀和清芷也是家將的后人吧?怎么都有殘疾?鎮(zhèn)南王府的家將兒女,不可能沒個正常人吧…”蘇萋萋問道。
“蘭秀和清芷的確是家將后人,鎮(zhèn)南王府不是找不到全乎人,只是,照顧這些有殘疾的人有份差事,他們倒是不在乎體面…”李媽媽道。
“哦…”蘇萋萋點點頭,咽下了點心,喝了口熱茶,肚子終于舒服了些。
“奴婢聽說,世子身邊的丫鬟,清芷是最得世子歡心的…世子貼身伺候的,只有她能近世子的身,據(jù)說,晚上都睡在一起…在世子院子里,頗有主母威風…縣主可千萬不要讓她騎到頭上了…恕奴婢直言,您剛才就那樣放任她到世子跟前,有些不妥…”李媽媽跟著說道。
“那只是個孩子…我何必跟一個小丫鬟計較?”蘇萋萋無所謂的笑道,爭什么爭,爭來了能有什么好處?她要的是和平相處,大家各自便利,有人跟她爭寵,這不正好嗎?她干嘛要去做使絆子的人?
人家都要死了,你還要去攪人家的好事,讓人不順心,這不是,缺德嗎?作為“朋友”,當然要成人之美了,這樣才能友誼地久天長…
“縣主,您現(xiàn)在是世子院子里的主母,您就應該拿出主母的樣子,讓那些小丫鬟們,記住誰才是主子,不要讓她們?yōu)樗麨?,爭了寵去。誰去服侍世子,那應該您說了算…”李媽媽看蘇萋萋的態(tài)度急了,苦口婆心道。
“我知道,多謝李媽媽提醒…我們只是剛到這里,還摸不清楚情況,且看看再說…不必多言了,我們出去吧…”蘇萋萋擺手說道,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起身要出去,紫蕊和菱香忙去攙扶。
李媽媽皺了皺眉,感覺蘇萋萋有些變化,卻也沒太在意。心里想著估計是七小姐太懦弱膽小的原因,雖然有了小姐的儀態(tài),可是在侯府是養(yǎng)成的性格估計一時半會兒還改不了,到了鎮(zhèn)南王府,還是這副樣子,真是扶不起,說不得,她要出手了,起碼這世子院子里的管事權可不能讓那個莫媽媽全捏在手里…
蘇萋萋可不知道李媽媽的想法,她現(xiàn)在很想睡覺,感覺頭有些發(fā)脹,看人都看不真。
合巹酒的度數(shù)不高,不過這身體可不是蘇萋萋前世喝過很多酒,酒量不錯的身體,七小姐可沒喝過,這會兒,洗完澡熱氣一熏蒸,加速了酒精的作用,本來就很累了,現(xiàn)在更暈乎了。
蘇萋萋到了臥室,陸方廷已經重新到了床上虛弱的靠坐著,微微喘息著,面色恢復蒼白色,失掉了顏色一樣,清清淡淡,冷冷清清,帶著柔弱與病態(tài)。
蘇萋萋這個向來對男人無感的人,看著都心生憐惜,再次在心里感嘆了一句,可惜不是女人,不然真的要心疼死,多好看的人,怎么就得了病?果然,運氣都用在了臉上…
“夫君,身子可好?”蘇萋萋到跟前表示了下關心。
“還好…歇息下就好…”陸方廷看著蘇萋萋道。
“天晚了,我們安歇吧…”蘇萋萋說道,她的話音剛落,房間里進來一人,卻是自帶被褥的清芷。
“清芷你這是做什么?”蘭秀在一邊看到攔住了清芷。
“往日里,你和世子一起歇息,我在外間榻上值夜…今日可不同往日,有了世子妃,你就和我一起在外間榻上吧…”清芷比劃了下,蘭秀看了眼蘇萋萋對清芷說道。
“莫要見怪,她只是不放心我…”陸方廷看著清芷望來的目光對蘇萋萋說了句。
“我初來,并不知如何伺候世子,清芷來幫忙,自然是好的…我還要向清芷多學習…”蘇萋萋謙遜優(yōu)雅道,李媽媽的臉都黑了,想說什么,此時有外人在,不能失了規(guī)矩。
“其他人都下去歇息吧,清芷留下就好…”蘇萋萋沒管其他人的臉色,說了句。
陸方廷這會兒,也不太舒服,正愁晚上和蘇萋萋怎么相處,沒想到蘇萋萋讓清芷留下來了,倒還真是個清奇的女子。
陸方廷向清芷招了招手,清芷開心的小碎步過去,將自己的鋪蓋放在了婚床邊的榻上。
“你睡里側吧…”陸方廷在蘇萋萋過來時說道。
在這里夫妻一般都是男方睡里側,女方外側,陸方廷估計自己要起夜,讓蘇萋萋睡了里面。
蘇萋萋早就困了,沒在意這些,褪了外袍,就上床了,鉆進被窩睡在了最里面,和陸方廷距離有兩個人遠,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陸方廷一看這情況,也松了口氣,她們現(xiàn)在可是共用一床被子。
清芷挑暗了燭火,服侍陸方廷躺下,也睡下了,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陸方廷因為腹部有些不舒服,一時沒睡著,擰眉想著事情,正入神時,突然感覺一團軟軟熱熱的身體貼到了她身上,讓她嚇了一跳,本能的伸手要推開。
那兩個婦人,其中一個年齡稍長,端莊慈和,不難看出年輕時一定是個美人,另一位和她平坐的婦人大約三十多歲,眉眼凌厲,帶著幾分精明世故。
“稟靜容郡主,臨安縣主,夫人,七小姐帶來了,在外候著…”一個長相俊秀大方的大丫鬟稟報了一聲。
靜容郡主是鎮(zhèn)南王世子祖母的表妹,臨安縣主是三皇子的親姑姑,這兩個人也是來提親的兩方。
“琴玉,你去吧…問問丫頭的想法…”年長的靜容郡主緩聲說道。
“可是說好了,七姑娘選誰就是誰…”年輕點的臨安縣主說道。
“我諾的,當然不會抵賴…”靜容郡主淡淡道,順便看了眼王氏,王氏瞬間縮了下,感覺是說自己的。
“靜容郡主,臨安縣主,我先告退了…”王氏行了禮出去,讓人叫了蘇萋萋進到他們所在的廳堂。
“萋萋,坐這兒,母親問你幾句話…”王氏在蘇萋萋進來后語調平和表情慈和的說道。
“給母親請安…”蘇萋萋抖了下雞皮疙瘩,小碎步到了王氏跟前,不知道王氏為何做戲,也就陪著她做了。
“我的萋萋也長大了,到了要出嫁的年齡了…”王氏拉了蘇萋萋的手說著。
“母親…”蘇萋萋假裝害羞的用手帕遮臉,她看到了,在屏風的一側有點衣角露出,想必是有人的…
“在母親面前不必害羞…我們說說心里話…母親問你,三皇子和鎮(zhèn)南王世子,你想哪個做你的夫君?”王氏微笑著保持平和的語調問著,手里卻捏緊了蘇萋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