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yán)^續(xù)行走,車夫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反而速度還有些加快。
“唔!”
沐塵猛地一捂嘴,接著暴吐,肚子里早就已經(jīng)吐的干干凈凈什么也吐不出來了,只能干嘔。
秦玉墨眉頭一蹙,掀起車簾正要訓(xùn)斥車夫,可當(dāng)她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原先的車夫早已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幾匹白云駒在跑。
手掌拉住韁繩,用力向后一拉,幾匹白云駒仰身嘶吼幾聲便停了下來。
馬車剛一停下來,沐塵趕緊竄下馬車,跑下來深深呼吸一下外面新鮮的空氣。
“呼——”
深深吐出一口氣,真是爽!
沒等他好好感受一下生活的美好,突然一陣喧鬧聲從不遠(yuǎn)處傳了過來。
不一會兒,十幾個眼神兇惡,身材魁梧的壯漢包圍住了他和秦玉墨兩人。
看見秦玉墨的美貌,十幾個壯漢齊齊咽了咽口水。
半晌后,壯漢們才反應(yīng)過來,大刀扛肩,大聲喝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聞言這么老土的不能再老土的話,沐塵不用想,自己遇到了非常狗血劇情之一的半路打劫。
按常理來說,被打劫的應(yīng)該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白富美,然后就在危機時刻,一個神秘人物突然現(xiàn)身,他打抱不平,三下五除二解決掉,不留下任何信息,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接下來按照狗血劇情發(fā)展,白富美跟他日后定有再次相見之日,隨后兩人交流越來越頻繁,到最后擦出愛情的火花,喜結(jié)連理。
可是現(xiàn)在,被打劫的好像是自己哎?
莫非,接下來會有一個絕世女俠來救自己?
這樣想著想著,也并不是沒有可能嘛!
如果真是這樣,看在女俠救自己一命的份上,再加上女俠你容貌美麗的話,以身相許這種事,自己還是可以考慮一小下的。
沐塵靜靜等待著他所幻想中的那個容貌傾城的女俠來救自己。
不過,有些人可跟沐塵這樣想的完全不一樣,沐塵的態(tài)度是靜靜等待著從天而降英姿颯爽的女俠出場,而他旁邊的秦玉墨,可不這樣想。
她冷眼看了十幾位壯漢一眼,周身真氣浮現(xiàn)。
幾分鐘后,十幾位壯漢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這還是沐塵及時開口阻止了秦玉墨,要不然,這十幾位壯漢可就要魂歸西天了。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便鍓m一把拉住秦玉墨趕緊離開此地,否則,他擔(dān)心自家媳婦兒大開殺戒,雖說他跟這些壯漢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被沐塵手掌拉住小手,秦玉墨臉頰緋紅,接下來也沒做出什么舉動,就這樣任憑著沐塵拉她離開。
拉著自家媳婦兒的小手,沐塵不禁心曠神怡。
這小手,簡直就是柔若無骨,軟軟滑滑的,無論是第幾次摸,還是那樣宛如第一次觸碰到的感覺般。
以上秦玉墨的表情和行為純屬于沐塵的想象,現(xiàn)實中的秦玉墨是這樣子的。
她站著不動,沐塵用力拉著她的胳膊,可她就是紋絲不動。
沐塵心中有句mmp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現(xiàn)在,他意識到了自己修為暴跌的后果了,如今,跟自己關(guān)系密切的漂亮小姐姐們,每一個的修為都比自己高出不少,合著自己從修為最強直接跌落到修為最弱!
哇!
這樣巨大的打擊讓沐塵幼小的心靈表示自己經(jīng)不起打擊。
秦玉墨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模樣令沐塵有點小尷尬。
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自家媳婦兒咋就這么不給我一點面子呢?
秦玉墨看出沐塵想要拉她離開這里,可她就是偏不離開,因為,繼續(xù)保持著這般狀態(tài)的話,按她對塵郎的理解,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條件。
“塵郎,妾身有一個條件,如果塵郎你答應(yīng)的話,妾身便跟塵郎你一起離開。”
沐塵挑了挑眉,也不說話,秦玉墨權(quán)當(dāng)是默認(rèn)了。
“那,塵郎,妾身的條件……”
秦玉墨忽地盯著沐塵的眼睛,眸子似乎有盈盈秋波。
沐塵正等待著秦玉墨的下文,可接下來,他突然感到后腦勺有一股力向前推自己,一時向前踉蹌了幾步,隨后,他的視野中一張妖艷的悄臉快速放大,脖頸處搭著兩條白白的手臂。
緊接著,嘴唇上傳來濕潤滑嫩的觸感,一股花香直接涌入肺腑,沁人心脾。
沐塵的大腦當(dāng)場當(dāng)機,腦海中只剩下這樣一個意識。
我,被強吻了!
兩人身影如漆似膠般黏在一起(外人看來),這等屬于人生贏家的場景閃耀著刺眼的光芒,令躺在不遠(yuǎn)處的強盜甲乙丙丁十幾個人來了一波大把大把的狗糧后,既閃瞎了他們24k鈦合金雙眼,又使他們脆弱的心靈受到暴擊傷害。
如果一個資歷頗深的單身狗在這里的話,定會說出“本死宅與人生贏家不共戴天!”這樣中二十足的話。
過了十幾秒,沐塵才從被強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要推開秦玉墨,不過秦玉墨力氣賊大,不僅沒推開,反而秦玉墨又加大了雙臂的力度!
此時此刻,沐塵第一次萌生出想要力量的念頭。
這年頭,沒有修為,漂亮的小姐姐沒撩到,反而還被小姐姐撩!
想到自己接下來無論怎么動都起不到什么用,他只好任著自家媳婦兒亂來了。
有一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既然無法反抗,那倒不如好好享受。
許久,雙唇分離,拉出一根細(xì)長的銀絲。
秦玉墨雙頰酡紅,紅唇微張,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而旁邊的沐塵則是一副“我被玩壞”的樣子。
這算什么?!
做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輪到我主動的嗎??。?br/>
自家媳婦兒變了!
以前,經(jīng)過城主府那個旖旎一晚時嬌羞的自家媳婦兒,現(xiàn)在……
沒了!
更無語的是,現(xiàn)如今,自家媳婦兒比自己還要主動,自己是完全屬于被動地位,這樣弄得不知道是誰在追誰了?
緩過神來,秦玉墨已經(jīng)平穩(wěn)住了氣息。
她對著沐塵嫵媚一笑,仿佛再說“不錯,我很滿意”之類的話。
然后手掌一翻,反扣住沐塵的手,來了一個十指相扣,拉著在風(fēng)中凌亂的沐塵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