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的事情沒有被解決,你要怎么走?”延烈突然就站在了秦煜的面前,很是不滿意的說道、
‘怎么叫沒有解決?“傲正這個時候不愿意了,本就驕傲的性格自然是受不了別人的這樣阻攔,他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成的,站在那里一副很是高傲的樣子,讓延烈的眉頭皺了皺。
同樣是我王者,誰會怕誰?
延烈與傲正就這樣對了上,惹得秦煜有點頭大,本來自己就是那樣說說,是給龍叔聽的,奈何傲正這個小子還真是當了真,看來這個執(zhí)念是遲早都要解決的。
“你們兩個是要打一架嗎?然后我在決定要不要走?“秦煜很是調(diào)侃的說道,那意思是真的不相信他們會這樣沖動,奈何啊,這次這兩個人還真的都是認真的了。
“你是小輩,我讓你幾招,不過我還是要勸你,最好放棄!“傲正畢竟比延烈早出生了幾百年,還是有著一點優(yōu)勢的,二人就在秦煜說完了話的時候,走出了房門。
秦煜有點楞了,這倆孩子這是要來真的,他也有點痛恨自己這張嘴了,干嘛要這樣說。秦煜趕緊磚頭看向了一旁的劉墉,系哦王這個活諸葛能夠想到辦法組織了這兩個人的戰(zhàn)爭。
但是劉墉這個時候確實在全神貫注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似乎在考慮著他倆誰會贏,秦煜真的想上前去給他兩下子,這家伙很明顯是故意的。
而在局中的兩個人自然是不知道所有人的想法,他們很是認真的準備著這場戰(zhàn)斗,馬上就要開始動手了。
“秦煜,沁兒出事了!“這個時候,很久沒有露面的拓拔浚突然出現(xiàn),站在了秦煜的后邊對著秦煜開口說道。
“什么?“秦煜頓時感覺到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了一下的模樣,他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的拓拔浚,面帶疑惑,”發(fā)生什么事了?“
拓拔浚卻是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就向著自己的房間西歐了回去。
場中二人還打算著繼續(xù)開始,卻被秦煜一聲喝止住,都跟著秦煜后邊,向著拓拔浚的房間走了過去。
因為延烈設計的自己的別院很是規(guī)則,住房一概都在一邊,所以很快幾人就都到了拓拔浚的房間門口,拓拔浚很是無奈的轉(zhuǎn)過身,“她不讓我進去,所以還是你進去看看吧!”說完他就靠在了一旁的門上。
什么事情這么嚴重,還不讓拓拔浚進去,秦煜有點擔心,他鼓足了勇氣推開了房門。“說了不許你進來,你為什么不聽?“多爾莫沁很是氣憤的聲音傳來過來讓不知道情況的秦煜有點懵逼。
房間里很黑,似乎將所有的窗簾全部都拉上了,秦煜沒有出聲,只是自己向前探索著。
走到了拐角處的時候,里邊的一個白發(fā)蒼蒼的女人吸引了秦煜的注意,他就站在那里觀察了好久,終于確定了這個女人就是多爾莫沁,那個本該長生不老的女子。
‘這到底怎么回事?“秦煜知道多爾莫沁有多不想別人看見自己的這個樣子,所以他沒有去打擾她,只是只身退了出來,站在拓拔浚的面前緊緊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拓拔浚也很是苦惱,他雖然心里不在乎但是多爾莫沁此時是真的不讓自己靠近,這樣就讓他很是難受。
“我說原因,到底是因為什么?秦煜有點生氣,這顯然是拓拔浚自己解決不來了,才想起來告訴自己,要不是看著他和自己長相一樣,秦煜還真想上去給他兩拳。
“之前的破解結(jié)界的后果!”拓拔浚很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們一直都知道是不是?”秦煜看到了拓拔浚那種輕描淡寫更是生氣了,他還是那樣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問著拓拔浚。
“是知道會有后果,但是不知道會是這樣的,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拓拔??闯鰜砬仂洗_實很關(guān)心多爾莫沁,心中很是溫暖,看來自己的沁兒這樣的付出也沒有白費。
“你現(xiàn)在不用考慮別的,只需要讓她見我就好!“拓拔浚輕聲嘆了口氣,”她這樣,我真的很擔心!“說完就低下了頭。
“或許她親人的血脈能夠救她也說不定!“這個時候,一直在身后聽著二人談話的劉墉,竟然開口了。
“你又不知道什么情況,怎么敢這樣下斷定?’拓拔浚很是嚴肅的看著劉墉。
劉墉還是那樣的一副慵懶的樣子,走啦過來,看著面前的兩人。
“這樣的情況,多半就只有兩種,一是她多爾莫沁突然間變的衰老,器官衰竭,所以不會希望見到心愛的人,第二種就是她全身開始潰爛,這當然只是在你們這些不死之人身上才會發(fā)生的事情。”劉墉說道這,很是自信的挑起了眉,看著秦煜,“大哥,我說的對不對?”
秦煜還真是小看了劉墉,這個道門出來的人物還真是不一般,他看著劉墉的眼睛,不禁笑了起來,“真是不錯,不過并不像你說的那么嚴重.”秦煜看了看面前的拓拔浚,在詢問著是不是能說。
拓拔浚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過身。
“只是頭發(fā)全部變成了白色,其他的貌似沒有變化!”秦煜回憶著自己看到的樣子,對著劉墉說道。
“只是那樣嗎?”劉墉感覺到很是意外,看來這還是最輕的,劉墉之前遇到的可都是自己說道的哪些情況,這多爾莫沁的情況應該是很輕的那種,所以劉墉輕聲的笑了,“這就更不應擔心了,只要他的親人的一滴血就能讓他再回復到原來的模樣!”劉墉說完,就饒有興趣的看了看拓拔浚和自己的老大,然后轉(zhuǎn)身走向了后邊。
“找到他的親人就可以了的,但是去哪里找???”秦煜感覺到自己真是要瘋了,這樣的難題,他還真是難以辦得到啊,畢竟拓拔浚與多爾莫沁已經(jīng)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當時根據(jù)記載,他們的孩子也早就已經(jīng)夭折,現(xiàn)在要找他們的親人簡直比登天還難吧,秦煜心中想著,已經(jīng)嘆息了好幾聲了。
“別嘆氣了!”拓拔浚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秦煜。“你是真的想救她?”一句話差點讓秦煜氣的想上去揍他,“我怎么就不是真心待測了,你這個王也不知道是怎么當?shù)?!”秦煜瞥了一眼拓拔浚就不再說話了!
“那么好辦!”說完,拓拔浚就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逃了出來,遞給了秦煜,“你就能救她!”拓拔浚此時的表情面帶笑意,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希望,一點都不再發(fā)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