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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插插插綜合網(wǎng) 守著一座不知道能不能守

    ?守著一座不知道能不能守住的城,不知道還要守多久,每一個大夏守軍的心中都是十分疲憊,可是他們的主將,卻一直還在堅持著,不知道在堅持什么……

    “攻!”

    巨大的石塊砸向天際,直沖城頭,早已是搖搖欲墜的帝京城,現(xiàn)在又多了幾道裂縫,大夏守軍們一個個膽寒,心里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嗖……嗖……”

    一輪接一輪的箭雨,不間斷的朝著帝京射過去,慘叫聲再一次在城頭上響起,這一日的攻城,才剛剛開始!

    “殺!”

    柳伐的眼睛血紅,所以的壓抑在這一瞬間爆發(fā),他顫抖著,手中的淵刀高舉,麾下的將士聽到他的聲音,一個個的挺直了身子,大聲咆哮著,朝著帝京飛撲過去,無數(shù)的攻城器械,都被推到帝京城下九尺以內(nèi),還有無數(shù)的土車在不斷的運輸著塵土,似是要填平帝京。

    帝京城頭,鎮(zhèn)守大將林中頤臉色十分難看,他的身上也是多處負傷,也是跟柳伐軍交戰(zhàn)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帝京城岌岌可危,他也沒有什么退路,因為他的家人,都在這帝京城中,若是降了,少武恒勇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他也是拼了命的在守帝京!

    “岳虎大軍現(xiàn)在何處?”

    帝京之中,隍城之側(cè),別是一番滋味,在一處茅屋內(nèi),少武恒安和炎少秉并肩而坐,一個個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特別是少武恒安,與從前相比,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消息,這帝京……怕是……”

    炎少秉端起桌上已經(jīng)有些發(fā)冷的茶水,一飲而盡,眉頭皺的很緊,很緊,這些日子,他深居簡出,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帝宮,現(xiàn)在他是不敢有任何異動,畢竟少武恒勇還是一國之君,少武恒勇的可怕之處,炎少秉很明白,除非少武恒勇死了,否則,他不能為自己考慮什么……

    “你務必要勸陛下,莫要棄了外郭,固守帝宮,一旦外郭破了,縱然是岳虎大軍到了,也不見得能救帝京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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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武恒安頭,看到炎少秉有些郁郁寡歡,也是沉默了下來,過了許久,終于才開口了,他很了解這個兄長,現(xiàn)在帝京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不得少武恒勇會放棄外郭的,一旦放棄了帝京城,那么再要固守帝宮,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公子,沒有人能勸得了陛下,你應該明白!”

    炎少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眼中遙望北方,隱隱有些絕望的憂慮,他相信,自己是等不到柳渙回來了,炎家或許真的要走一條遭人嫌棄的路了,此時此刻,他還不知道,他的妹妹,早已是杳無音信,離開了柳伐,再也不知去向……

    “殺!”

    帝京城下,血流成河,護城河已被填平,帝京城搖搖欲墜,眼看著大門都要塌陷了,柳伐的眼中閃爍著寒光,焦急的等待著,他的淵刀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等破了帝京,他一定要拿少武恒勇的人頭,來祭奠他的兒子!

    “咯噔……咯噔……”

    就在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帝京城頭的時候,突然,在北方卷起一堆煙塵,眾人變色,紛紛看向了北方,只有柳伐無動于衷,一張嘴皮子不斷的抽搐著,不知道在什么……

    “大哥……大哥……大……哥……”

    在那煙塵之中,傳出一陣馬蹄聲,以及一聲呼喊,不過多時,百余騎兵沖了過來,青云飛握緊了巨大的狼牙鐵棒,一臉猙獰,卻沒有做下令的動作,百人的隊伍,在這數(shù)十萬大軍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那呼喊聲越來越近,似乎不顧已經(jīng)做好防御準備的柳伐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渙,十萬火急之時,他選擇了回來,他想讓柳伐回頭,不要再攻打帝京了,幾日幾夜的不眠不休,他終于趕到了,不過,他也是疲憊之極!

    “這是……”

    柳伐不是聾子,聽到這個聲音,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緊接著,他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來,不是他的弟弟柳渙,又是誰?

    “……渙……”

    “大哥……”

    柳渙聽到柳伐有些沙啞的聲音,臉上也是浮出一些喜色出來,眼前的這人,是他的大哥,把他從死亡中救出來,讓自己活著的人,這些過往的事,他無法忘記。

    “這些年你一直在帝京嗎,渙,你還好嗎?”

    柳伐把手中的淵刀放下,又示意麾下眾將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傷害柳渙,隨即自己縱馬走了過去,眼里,也是多了一些激動和開心。

    “哥,哥……我……一直都在帝京……你這么多年去哪里了?”

    柳渙看了一眼柳伐,只見柳伐頭發(fā)都有些發(fā)枯,顯然過的不是特別的好,眼里都是布滿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若有若無的頹廢。

    “一言難盡,好了……渙……此事咱們先不提,等我攻下帝京,再與你細細來!”

    聽到柳渙問起,柳伐復雜的笑了笑,隨即拍了拍柳渙的肩膀,復而轉(zhuǎn)過頭來,眼光又會聚在了帝京城上,什么都沒有報仇重要,他要報仇,他要殺了少武恒勇!

    “哥……”

    柳渙把手放在了柳伐的肩膀上,輕聲叫了一句,有些無奈,有些猶豫:“哥,收手吧,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莫要讓天下百姓生靈涂炭,停下來……好嗎?”

    感覺到柳渙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柳伐微微一愣,隨即聽到了柳渙的話,他慢慢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眼中充斥著冷漠:“你今日來,是為了勸我放棄么?”

    “哥,莫要在執(zhí)迷不悟……”

    “住口!”

    柳伐咆哮一聲,已然打斷了柳渙的話,他拔出手中的淵刀,眼中泛著血霧,他沒有想到,柳渙竟然是為此而來,竟然是讓自己放棄攻打帝京,他憤怒了,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是他的弟弟,是他從死人堆里救回來的弟弟,別人不理解,沒想到,柳渙也不離開。

    他出離的憤怒了,淵刀架在了柳渙的脖頸上,寒聲道:“若是別人,此時已經(jīng)是尸體,誰都能阻止我,可是,你不能,明白嗎?”

    柳伐沒有用刀尖指向柳渙,只是用刀背砸了砸柳渙的肩膀,有些咆哮而瘋狂的感覺。柳渙心中一冷,突然覺得有些陌生,眼前的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哥哥嗎,還是那個睿智的哥哥嗎,此時此刻,怎么看起來像一個瘋子……

    “哥……”

    “別叫我哥,滾!”

    柳伐越想越生氣,聽到陣前的廝殺聲,腦子里如同多了一團漿糊,他咆哮著,一把把柳渙打翻在地,手中的淵刀不經(jīng)意的擦過柳渙的胳膊,柳渙悶哼一聲,胳膊上已經(jīng)多了一道血痕。

    “咳……”

    柳渙吃了一口塵土,咳嗽一聲,眼中有些復雜,他看著柳伐的眼睛,如同仇人一般,心寒若冰,最終,縱馬離去……

    眾人為柳渙開出了一條道路,讓柳渙從帝京中走了進去,柳伐無語,只是木然的看著帝京城,柳渙不停的看著柳伐,心寒,莫名的心痛。

    “攻!”

    一切再一次恢復正常,時間又開始移動,柳伐站在戰(zhàn)車上,眼中莫名其妙的流出一行眼淚,隨即又迅速的擦干了……

    帝京!

    柳渙的歸來,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好事情,因為他帶了僅僅有數(shù)百騎,僅僅靠這數(shù)百騎,是守不住帝京城的,而且方才令城頭守將林中頤也是看到柳渙進去了柳伐中軍,這使得林中頤頗為奇怪,只是他還是讓柳渙進了城。

    一入帝京,柳渙沒有停下腳步,還來不及回家,馬上就朝著帝宮趕去,他內(nèi)心十分焦急,需要急叫少武恒勇,少武恒勇也是聽到柳渙的消息,立刻命令帝宮守衛(wèi)放行,柳渙來了,是不是明岳虎就在附近,難道帝京的危難,馬上就可以解了嗎?

    “柳愛卿,岳將軍呢,北伐王師何在?”

    少武恒勇很快就召見了柳渙,因為柳渙身上寄托著他最后的希望,這些日子,他實在是有些度日如年,整日醉生夢死,借酒消愁,可是酒醒之后,卻是更多的愁緒,眼看著這個天下,都快不屬于他了,他還有什么理由,不及時享樂呢?

    “陛下,大軍還在路上,不日將至,陛下不必擔心……反賊……沒那么容易破的了帝京城的,還有數(shù)十萬的帝京百姓,陛下勿要棄了天下??!”

    柳渙看到少武恒勇有些憔悴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他跪倒在地,寒聲進諫,可是少武恒勇卻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只聽到了一句,北伐的大軍還在路上……北伐的大軍還在路上……

    “如此,你退下吧!”

    沒有勤王大軍,柳渙的作用也是顯而易見,少武恒勇有些黯然,他抬抬手,示意柳渙退下,隨即自己又出了勤政殿。

    柳渙沒有任何辦法,心里也是頗為不快,他不明白,為什么柳伐會有那么大的反應,而且竟然讓自己滾,也不明白,為什么少武恒勇的態(tài)度這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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