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些被陸野話語感染的獵奴,王廣和梁展,都能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戰(zhàn)意,在眾獵奴身體內(nèi)滋生。
而兩人,再次看向陸野的目光,也是多了一分善意。
陸野對他們兩人而言,就算是鍛體九重的修為,但依舊是弱者。
但他們,卻能預(yù)感到,若眼前這一少年,若僥幸逃過蕭石的怒火,在不久的將來,定然會大放異彩!
只是蕭石,卻真的怒了!
被一個小小的獵奴,被一個螻蟻一樣的獵奴頂撞,從蕭石進入青陽宗之后,便沒有發(fā)生過。
這是第一次!
但蕭石,會讓這一幕同時成為最后一次!
目光兇狠,殺意濃郁而出!
看著陸野,蕭石右手一抬,絲絲肉眼看見的靈力頓時凝顯。
不管陸野身前有多少獵奴,下一刻,蕭石都要斬殺陸野!
感覺到蕭石的怒火,陸野身前,所有的底層獵奴,依舊一動不動,沒有絲毫畏懼!
他們,要用自己的生命,護主陸野,就像數(shù)天前,陸野不顧一切,為了丙十八斬殺狄青一樣。
在這些獵奴中,有依舊重傷在身的丙十八,有修為不高的丙十九和丙三十,有其他的丙等獵奴,甚至有和陸野在之前沒有任何交際的乙等獵奴。
此時此刻,感受到蕭石的殺意,獵奴們依舊不為所動。
而就在蕭石正要出手的時候,遠處卻是傳來一聲轟然巨響。
這一巨響,在安靜無比的獵奴場響起,宛如轟天驚雷!
所有人,紛紛望去,望向聲源地。
就連蕭石,也被這巨響驚動,回首看去。
映入其眼簾的,是被轟成粉末的獵奴場正門,正門附近,塵土飛揚。
巨響,正是正門被轟碎發(fā)出的聲音。
塵埃落定,在正門之外,出現(xiàn)無數(shù)身影。
這些身影,皆是身著黑袍,衣紋血刀。
所有人都清楚,寧武獵奴場的正門,便是這一群身著黑袍的身影所轟碎!
“血刀幫!”
一直沉默不言的王廣,驚呼道。
身著黑袍,衣紋血刀,正是血刀幫的標志!
血刀幫殺到!
“血刀幫?”柳巖卻是有些驚異,顯然還不知道血刀幫的由來。
王廣感覺到柳巖的疑惑,沉聲說道,“天火域門派林立,但其中也有不少的小勢力存在。這種小勢力無惡不作,殺人掠貨,更是家常便飯。這血刀幫,在這樣的小勢力當(dāng)中名聲顯赫?!?br/>
“區(qū)區(qū)小勢力,也配得上名聲顯赫這樣的詞匯么?”
“寧武獵奴場是我青陽宗的產(chǎn)業(yè),一個小小的血刀幫,竟然敢來!活膩歪了!”
被一群底層獵奴壓抑的有些憋屈,滿腔怒意不能發(fā)泄,正好來了血刀幫,柳巖也找到了發(fā)泄的地方。
“你錯了!”一旁的蕭石終于開口,聲音沒有任何情緒。
柳巖驚異,望向蕭石,就連身后一眾獵奴,也是看向蕭石。
底層獵奴很少見到青陽宗弟子,但他們依舊能感覺到,在這四個青陽宗弟子中,蕭石才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血刀幫的突然殺來,著實讓獵奴們驚顫,但唯有陸野一人,在眾人身后,沉默無言,目光,依舊望著蕭石,一動不動。
“血刀幫,由來已久,三個當(dāng)家,一個凝脈境圓滿期,一個凝脈境中期,一個凝脈境初期。這等實力,就算是在小城鎮(zhèn)中,也能稱王稱霸。這幾年,被血刀幫覆滅的勢力,沒有十個,也有七個!”一旁梁展解釋道。
現(xiàn)在,聽到解釋之后,柳巖倒吸一口冷氣。
凝脈境圓滿期的存在,就連內(nèi)門天才蕭石,也只是凝脈境中期的修為而已。
“走!”蕭石冷哼一聲。
血刀幫已經(jīng)來到,絕不能耽擱太久。
話音未落,數(shù)道靈力光芒打出,蕭石腳踏靈力光芒,直入半空,沖獵奴場大門而去。而在其身后,王廣、梁展和柳巖也緊隨其后。
只是王風(fēng),卻是身形一滯,停在當(dāng)場,沒有絲毫的動靜。
“血刀幫殺至,獵奴場大劫。所有人,若不全力抵抗,必定身死。你們,統(tǒng)統(tǒng)隨我來!”
蕭石御空而行,話語卻是對身后的底層獵奴們說道。
凝脈境武者,御用靈力,可以暫時御空。
這等能力,在底層獵奴看來,太過強悍,一時間都瞠目結(jié)舌。
而之后蕭石的話,卻驚醒了所有的底層獵奴。
敵襲!現(xiàn)在是敵襲!
堂堂青陽宗的產(chǎn)業(yè),竟然遭到了敵襲!
所有獵奴,眼神無不驚恐,毫無主見之下,不少獵奴,都是回首看向陸野。
此時的陸野,目光深邃,瞳孔收縮,直直望著前方。
“陸野前輩,怎么辦!”丙三十顫聲問道。
而蕭石,像是沒有聽到丙三十的話語,目光沒有任何的移動。
此刻,在陸野眼中,依舊只有蕭石一人。
至親之人被蕭石所殺,陸野怎能忘記!
正在底層獵奴六神無主之時,獵奴場深處,卻是傳來一聲嬌喝。
“陸野,大敵當(dāng)前,怎能這樣固執(zhí)!”
眾獵奴循聲看去,一道白衣身影御空而來。而在這白衣身影之后,幾道灰se身影,在道路上奔行。
這白衣身影,正是莫晴。
而在莫晴身后的,便是當(dāng)ri在莫晴房間聚集過的所有獵奴!
安雄沖在最前,也是望向陸野,“陸野,現(xiàn)在不是報仇的時候!”
莫晴等人,早就關(guān)注著陸野,也早就查清楚了陸野的底細。安雄作為莫晴的人,對此也十分了解。
安雄聲音雄渾,宛如身在魔鏡中一般,陸野身體一顫,猛然驚醒。
看著獵奴場門口的道道黑衣身影,陸野嘴角邪魅一翹,宛如妖孽。
“這么快就來了么?”
感受到周圍底層獵奴的目光,陸野面se一怔,“眾獵奴,血刀幫來襲,我等若不全力防抗,盡數(shù)都會死在這里。成敗在此一舉,眾兄弟,可敢和我一起,和這臭名遠揚的血刀幫戰(zhàn)上一戰(zhàn)!”
“愿意!”
陸野話語一落,周圍獵奴便齊聲大喝。
大敵當(dāng)前,大劫來臨,獵奴們修為低下,但卻不傻。
“好!隨我來!”
陸野長嘯,幾個起落,便追上了安雄等人,一起奔向獵奴場正門處。而所有底層獵奴,目光雖然依舊畏懼,但看著前方那一道比自己都要小上許多的身影,心底卻再次堅定起來,齊刷刷閃動身形,跟了上去。
眾人隨著莫晴來到正門,也不多言,直接站在蕭石等人身后。
這便表明,獵奴場所有人,依舊是青陽宗的勢力!
“在下莫晴,獵奴場獵奴。”
所有獵奴中,唯有莫晴一個女子,也唯有莫晴一個凝脈境初期的修為。
莫晴的出現(xiàn),倒是讓蕭石有些錯愕。
而蕭石,看向莫晴,也是眼前一亮。
真是個絕美的女子!蕭石心中低嘆,但眼前,大敵當(dāng)前,卻也容不得蕭石多想。
瞥了一眼跟隨而來的所有獵奴,蕭石目光也多了一份自信,點點頭,沒有多言,再次看向獵奴場正門之外!
在正門門口,蕭石等四人,站定當(dāng)場,目光望向門外。
門外,三道身著黑衣的身影站在最前方。
正zhongyang的人影,年紀三十有余,滿臉胡須,棕se長發(fā)揚起,一雙眼睛冷冽無比。
這人影右側(cè),便是陸野曾經(jīng)見過的劉輝。在人影左側(cè),是一面se蒼白的青年,手中一把折扇,不斷煽動,一幅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
“程虎?”望著最前方的胡須男子,蕭石冷聲說道。
而這被蕭石成為程虎的男子,像是有些錯愕,看了蕭石一眼,方才問道,“小子,你認識我?”
蕭石冷哼,“惡貫滿盈的人,誰人不認識?”
一旁劉輝怒極,正要上前,卻是被程虎攔了下來。
反倒是程虎左側(cè)的青年,不慌不亂,走上前,沒有看蕭石一眼,望向蕭石的身后,喃喃道,“韓大場主呢?怎么沒見到他的身影?”
“哼!”劉輝冷哼,像是對韓陽沒有絲毫的好感。
而蕭石,心中卻怒火中燒!
自始至終,這些血刀幫的人,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就連那弱不禁風(fēng)的青年,更是選擇無視他,直接找尋韓陽!
這等事情,蕭石又如何能夠容忍。
“韓陽,韓陽人呢!寧武獵奴場遇襲,到現(xiàn)在他還不出現(xiàn)!”
蕭石低沉的聲音再次想起,無盡的怒火,壓抑在心底,不得發(fā)泄。
“蕭師兄,你是再找我么?”
正在蕭石yu要暴怒之時,獵奴場之中,再次飄來一道身影。
這身影,便是韓陽。
而在韓陽身后,也是跟隨著不少的人影。
護衛(wèi)隊長王風(fēng),帶著十余個護衛(wèi),而賈強和鐵木,帶著剩余的獵奴,沖著獵奴場正門而來。
“韓陽,你干嘛去了!”
看到韓陽出現(xiàn),柳巖連聲怒喝!
在柳巖眼里,韓陽就算是有著凝脈境中期的修為,但依舊只是一個產(chǎn)業(yè)的管理而已。而柳巖,卻是青陽宗的內(nèi)門弟子!
若是之前,柳巖這般爆喝,韓陽也只是呵呵一笑,面帶慚愧。
但這一次,韓陽卻一改常態(tài),望著柳巖,說道,“我干嘛去了,還需要向你回報?”
“你……”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韓陽直接頂回來,柳巖面se一紅。
“我怎么?”
和往ri見到蕭石截然不同,韓陽的這一次出場,異常的張揚,鋒芒畢露!
韓陽緩步蹋來,帶著王風(fēng)等人直徑走過蕭石等人,來到程虎身旁。
“程大當(dāng)家,好久不見!”韓陽一笑,無視蕭石,對程虎躬身作禮。
程虎呵呵一笑,連忙擺手,“許久不見,韓兄竟然進入了凝脈境中期。當(dāng)真了得啊!”
話罷,程虎更是哈哈一笑,絲毫不將蕭石等人放在眼里。
而一旁的劉輝,自韓陽一出場,便是面seyin沉。
劉輝,作為血刀幫的二當(dāng)家,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一個月時間,韓陽竟然進入了凝脈境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