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平頭二筒不知蕭山盛的擔心,一臉笑道:“當然是男的,就是那個……”
一聽是男的,蕭山盛就風中凌亂了,心想肯定沒好事。
小辮子小三接道:“就是那個本來死了的皮卡車司機,他根本就沒有死?!?br/>
“皮卡車司機沒死?”這個消息真是太讓人震驚了,比剛才聽到曼陀農(nóng)莊發(fā)現(xiàn)了吳曉云還讓人震驚。
蕭山盛不敢相信地問:“這消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我們可以發(fā)誓,絕對沒有看錯的。”小平頭二筒和小辮子小三信誓旦旦地道。
蕭山盛想到一個問題,不解地問:“你們以前見過那皮卡車司機?”
沒見過話,怎么能確定他們見到的男子,是被殺死的皮卡車司機?
小平頭二筒笑道:“說來就巧了,那個皮卡車司機就是我們同村的,他還找過我們跟蹤你們呢,上次你們吃豆腐,其實就是他介紹的人讓我們來騷擾你們的。”
小辮子小三也道:“還有那次偷死牛的牛販子,也是我們村的,跟皮卡車司機還是朋友呢?!?br/>
同村人,確實不可能認錯。
蕭山盛的心中一下子豁然開朗了,原來前幾次的事,果然是黃波搞的鬼。
而最近好像收斂了一些,卻偷偷地把吳曉云和皮卡車司機藏了起來,肯定沒憋好事。
“二筒,小三,你們兩個知不知道曼陀農(nóng)莊在搞什么?”蕭山盛問:“有沒有在暗中搞我?”
小平頭二筒想了想道:“曼陀農(nóng)莊最近很低調(diào),沒搞什么動作啊?!?br/>
小辮子小三卻道:“怎么沒動作,他們晚上不是去給人噴藥了嗎?”
“那是做好事,給村民的菜地除蟲啊,曼陀農(nóng)莊做好事,不留名,這跟蕭哥又沒有關系。”小平頭二筒道。
蕭山盛卻是惱怒地道:“媽的,這曼陀農(nóng)莊果然不是好東西,他們表面上是給村民噴藥除蟲,可是這是在害村民,我叫他們種的菜是不能噴農(nóng)藥和施化肥的?!?br/>
看二筒和小三一臉不懂的樣子,蕭山盛解釋道:“他們給村民的菜噴農(nóng)藥,那就有農(nóng)藥殘留,就不能在超市賣,到時只能賣一塊錢一斤,而不是二十塊錢收購?!?br/>
“真夠壞的,可是曼陀農(nóng)莊害了村民,這跟蕭哥你也沒關系???”小平頭二筒比較年青,還不清楚這其中的關系。
蕭山盛再次解釋道:“種菜的時候我交待村民不能用化肥和農(nóng)藥,他們按照我的話去做了,可是賣菜的時候,卻檢測出農(nóng)藥,他們肯定會懷疑我是騙他們的?!?br/>
“懷疑我不肯出二十塊錢收他們的菜,只肯出一塊錢,到時他們肯定找我鬧事,天天來我農(nóng)莊吵,到時我的名聲不僅臭了,不會有人再跟我種菜,而我的農(nóng)莊天天有人來鬧事,也別想經(jīng)營了,這可真是高明的惡毒之計?!?br/>
還做好事,不留名呢。
二筒和小三聽了后一臉佩服:“這曼陀農(nóng)莊可比我們這些小爛仔厲害,他們動動手就能害了蕭哥你,我們只懂直接打人,難怪他們能賺大錢,我們只能收保護費?!?br/>
勞力者動手,勞心者動嘴,確實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蕭山盛心里嘆息,要不是他知道的多一點,也可能會以為曼陀農(nóng)莊給村民噴農(nóng)藥是在做好事呢。
“他們噴了幾次?”蕭山盛想知道還能不能補救,如果無法補救了,估計這次幾十家村民種的菜,都得他買單了,估計得幾千斤,那可是幾萬塊錢啊。
“就昨晚噴了一次。”小辮子小三道。
蕭山盛想了一個,村民的菜才種了幾天,還要幾天才能拿來賣,如果下場雨的話,能沖掉一些農(nóng)藥,但是效果不大,畢竟農(nóng)藥噴了之后,如果一兩個小時內(nèi)沒有下雨,這農(nóng)藥就已經(jīng)起效了,現(xiàn)在隔了有十幾個小時了,再下雨效果不大。
“這里是一萬塊錢,你們拿去買兩個手機,這是我手機號碼,曼陀農(nóng)莊有情況就通知我,做好了我不會虧待你們的,不過這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有什么后果可別怨我?!笔捝绞⒃诼飞贤蝗煌O铝塑?,讓二筒和小三下車離開。
二筒和小三看著一萬塊錢,這輩子他們都沒見過這么多錢,激動地拼命點頭:“蕭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聽你的話……”
待二筒和小三離開后,蕭山盛趕緊開車回到了家,然后給村子里下了一場大暴雨,給村里的菜地好好地澆了遍水。
然后他又到幾十家村民的菜地走了一遍,做了第二個補救,這才稍微放心地開車回了老屋。
農(nóng)莊來了幾輛車,蕭山盛猜測應該是周教授帶來的人,果然見到他回來,周教授帶著一個女的已經(jīng)過來了。
“蕭老板,這是我以前的同事夏美,聽說你要安裝驅(qū)蟲設備,就跟我來看看?!敝芙淌诮榻B道。
那個夏美比周教授年輕得多,應該是三十多歲,打扮得很漂亮,穿得衣服一看就很高檔,看來賺了不少錢。
夏美非常熱情地道:“蕭老板真是年青有為啊,這么年青就弄了這么大一個農(nóng)莊,真是讓人佩服啊?!?br/>
面對生意人的吹棒,蕭山盛雖然覺得很爽,但是他見多了。
以前他那包工頭老板想拉工程的時候,對客戶那是什么馬屁都拍得出來,聽得他都臉紅不好意思聽。
所以對這夏美的話,蕭山盛只是聽聽而已,并不當真,微笑道:“夏老板說笑了,一個小農(nóng)莊而已,可別宰得太狠。”
夏美笑道:“蕭老板真是愛說笑,周教授介紹的朋友,我要是敢宰,我以后還敢見她嗎?”
周教授也點頭道:“蕭老板你放心,等夏美把報價單開出來了,我給你把關,她要是比別人貴了一分錢,我都找她算帳?!?br/>
周教授都這樣說了,蕭山盛雖然不太放心,但也只能點頭道:“那就麻煩夏老板了,中午吃了飯,下午就帶你去看看,哪些地方需要安裝設備的你更專業(yè)?!?br/>
夏美笑道:“其實我已經(jīng)看過了,大體心里有數(shù)了,不過還得征詢你的意見,畢竟哪些地方比較重要得由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