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如果是二十年之后,那個時候你要是敢真的這么干,絕對會讓你死不瞑目,因為那個時候國家已經(jīng)開始真正意義上的整頓了,你這種行為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不死都不行了。
可是現(xiàn)在呢,人家毫不在意,你要是敢亂來,對方可以通過一個小小的手段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小露還沒說什么,那邊的那個一直靠著汽車抽煙的司機就過來,至于司機是如何開車過來的,葉凡知道,平山后面其實有一條路,一般人是沒有這個機會上來的,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行。
“你她嘛指什么呢?”當(dāng)時的司機都是牛人,做事可能不行,但是收點好處,欺負(fù)一下普通人,那絕對是手到擒來。葉凡一看就知道是個普通的學(xué)生,全身上下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可能手腕上的那塊表值點錢,不過在他的身上,人家肯定會認(rèn)為是假貨。
小露一看司機來了,就拉著不知所以的廖玉婷就走進了院子,然后門被關(guān)上了。
“小露姐姐,你干什么?我男朋友還在外面呢?”剛才一直處于迷糊狀態(tài)的廖玉婷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出現(xiàn)在院子里,而葉凡卻在外面,那個司機滿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善茬,雖然知道葉凡厲害,可她也不想讓葉凡吃虧啊。
“玉婷,姐姐是為了你好啊,你這么漂亮,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男生,如果沒有一點本事的話,以后如何保護你。來,跟我找個地方喝點飲料,歇會,這里是平山。是公共場所,沒事的,最多就罵幾句?!毙÷恫挥煞终f地將廖玉婷拉走了,當(dāng)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葉凡朝她擺了擺手,意思很明顯。你先過去,我一會就到,對葉凡爬墻的本事,她可是十分的知道的。
葉凡這一輩子最討厭什么,就是別人罵人的時候夾帶著自己的父母,這個是絕對不能原諒的,別看這人一身的肥肉,一看就知道是個酒囊飯袋。
“我就是指你了,怎么了?”葉凡卻絲毫不怵他。反而朝前走了一步,說道。
橫肉司機愣了一下,自己自從當(dāng)上了徐先生的司機之后,多少市長什么的看著自己都是可客氣的,好東西送了一堆,別看人家只是個司機,可是卻將宰相門前七品官闡述的淋漓盡致的,什么人敢在自己面前。唧唧哇哇的。
“你他媽找死?!彼緳C反應(yīng)過來之后,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葉凡。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過去,在他的印象里,這個耳光絕對會讓這個小兔崽子老實不少。
可惜,他這次肯定是錯了,因為葉凡本身就不是個好人,你可以對他做很多事。他都不在意,但是你不能辱罵自己的父母,誰都不可以。
看到那個跟豬蹄差不多的手掌就要靠近自己的臉蛋,葉凡一把抓住了,然后猛然一捏??┲ㄒ宦?,雖然沒斷,可司機的臉上汗就出來了,嘴里的慘叫聲傳遍了這個斷心居,不過奇怪的是,沒人過來看看。
“你很喜歡罵人?”葉凡的手一彎,他就跪在自己的面前問道。
“你個小逼崽子,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司機滿臉驕橫地質(zhì)問道,嘴巴里也是不干不凈的。
“哦,那你是誰?”葉凡似乎突然有了興趣,看著他問道。
“我是……”司機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趕緊閉嘴了,“你管我是誰,我只告訴你,小子,你上惹大事了。”
“是嗎?我不太相信哦?!比~凡的腳忽然一踢,一顆本來很結(jié)實地埋在土里的鵝卵石突然飛起來,將門口的幾個攝像頭給直接弄碎了,讓院子里的幾個監(jiān)視的人只能看到白白的水花。
“怎么回事?”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的全身尼姑袍子的女人大聲喊道。
“似乎,是壞了。”管理這一切的是個二十多歲的長相一般的女人,似乎很怕她,說話都有點顫抖。
“不是人為弄的?”
“不像是,這套設(shè)備是我們從國外進來的,國內(nèi)幾乎沒有,見識的人也很少,就連一些大人物都不一定知道呢?!?br/>
“哦,這樣子的話,晚上到時候去修修?!彼f完就離開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小露就知道了。
她此時正在陪著廖玉婷喝茶,不過奇怪的是,廖玉婷根本就不喝,這如何是好啊,那邊的徐先生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睡覺,等到睡醒了要是不看到一個女生的話,可要發(fā)脾氣的,到時候,問題就很嚴(yán)重了。
“玉婷,你怎么不喝?”小露雖然心中焦急,不過表面卻風(fēng)輕云淡地問道。
“我不渴,小露姐姐,我男朋友什么時候能進來?”廖玉婷也不相信這里不讓男生進來,剛才的那個司機很明顯就是個大官家的人,這樣的人都能夠進來,他憑什么不能?
“不渴也喝一口啊,這是我特意為你調(diào)配的。”小露卻似乎一直都惦記這事呢,“你男朋友怎么能夠跟那些人相比,人家看都是大官大人物,來這里都是找我們的主持說佛法的,你男朋友一看就知道是個窮人,窮人有什么資格進來啊,你還是快點喝吧。”
“佛話?他們不都是信仰馬克思的嗎?”廖玉婷的文科成績一直不錯,自然知道的,好奇地問道。
“呵呵,玉婷啊,你還太小,這里面的很多事你都不知道的,他們其實什么都不信仰,就信仰一個東西,那就是錢和權(quán)。只要有了這兩個東西,其他的都可以得到的,至于信仰一個外國人的言論,你也算是看過一些書了,你覺得可能嗎?”小露說到這里,將廖玉婷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推了推,“喝吧?!?br/>
司機被葉凡拖到車子背面,至于他的手在這個過程中會如何,這就不管他的事了。
雖然司機依舊蠻橫,不過手腕上的痛苦還是讓他閉上了嘴,只是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汗流的太多了。
看著他的眼睛瞪的很大,葉凡從邊上拿起一根樹枝,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身上的,竟然長滿了倒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司機靠著車門,眼睛里都是蠻橫的怨氣。顫聲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事了,你全家都得倒霉?!?br/>
“是嗎?”葉凡卻一臉笑意地看著他,滿臉的不相信,搖了搖手上的東西道,“我不太相信哦,要不要試試?”說著就要將他手里的東西遞過去,司機害怕地想要朝后。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挪不動汽車。
“你不要過來,我錯了還不行?!彪m然是這么說,可從他的眼睛卻可以看出另外的東西,只要我出去了,我弄不死你。
“你叫什么?”葉凡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話,手里的樹枝停住了,問道。
“吳淑明?!彼緳C這次倒是聽話。
“你帶誰來的?”葉凡繼續(xù)問道。
“這個……啊……”他稍微一猶豫,葉凡手里的樹枝就抽在他的臉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這么點距離。竟然可以出現(xiàn)大胳膊甩起來的力氣。
“我不喜歡遲疑的回答?!?br/>
“他叫徐子丹,是省里的一個副廳長。”吳淑明看來也知道什么叫做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的道理,雖然皮膚上已經(jīng)出血了,卻不敢擦,心中轉(zhuǎn)悠的東西不用說都知道什么。
“他是如何知道這里的?”葉凡卻繼續(xù)問道。
“這個?”吳淑明本來不想說的,可是一看到葉凡手里的東西最后還是覺得應(yīng)該說出來。否則到時候自己可就麻煩了。
于是一個最俗套的故事就出現(xiàn)了,有一次,也就三年前,當(dāng)時徐子丹還不是廳長,只是一個市里面的副局長。有一次出去輕松的時候遇到了薛欣依,當(dāng)然,對于這樣的一個女人,他是沒什么興趣的,可是卻被她身邊的一個小姑娘給迷住了,于是,兩人就對上眼了,晚上的時候,洗過澡,那個小姑娘就被他給吃了。當(dāng)他知道那個小姑娘根本就不是出來做的,而是被薛欣依騙出來的時候,還是個初中生,當(dāng)時的心情就別提多舒坦了,于是他推掉了好幾個重要的會議,同時有一個是關(guān)于當(dāng)?shù)卮蟓h(huán)境的改變的一個重要會議,就在賓館里狠狠地玩了三天,至于后來那個少女如何了,他不管,不過也因為如此,幫了薛欣依好幾個小忙,慢慢地也就熟悉了,這種熟悉的代價就是很多地方的小姑娘出現(xiàn)了失蹤,不過他管不了那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低級趣味了,看上了高中生了,可是這個比之前的那個要難的多,因為很多這個年紀(jì)的女生都有一定的自辨能力,而且現(xiàn)在的學(xué)校管理都非常的嚴(yán)格,你想要讓對方出來可不容易,所以這幾次的素質(zhì)都參差不齊,可是當(dāng)他看到了廖玉婷的照片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需要哦,當(dāng)然啦,這次的代價就是給薛欣依一個靠近市中心的一個店鋪,雖然不是特別大,但是絕對的寸金寸土之地,你有錢都不一定能夠拿到。
當(dāng)然啦,這個事情是有個前提的,那就是我得得到我所需要的,否則的話,就免談,也因為如此,薛欣依才會如此的著急,如果廖玉婷再不出現(xiàn)的話,到時候她可能就要去綁架了。
聽到他的話之后,葉凡的臉都要陰沉地滴出水來了,在吳淑明那害怕的眼神下,他一巴掌將他扇暈了,腦袋磕在地上有塊石頭,很快就出血了,不至于死,不過以后會如何,就不知道了。
葉凡站起來的時候,看著四周的風(fēng)景和這個院子的格局,頓時明白了,這里就是七煞聚陰之地,同時還要匯集一些高官身上的官氣,這個東西可是真是存在的,如果你不能理解的話,你可以想成另外一個東西就可以了,那就是酒壯慫人膽。對于很多人來說,官這個東西就是酒,本來一個慫人一上去,就會變得與眾不同了。
想到這里,葉凡朝大門走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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