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
百里兮愣愣的呢喃出聲,有些不太確定。
身旁的夏銘奕瞧見她的表情,悄然皺了下眉,“阿兮?你沒事吧?”
“沒?!卑倮镔夂芸旎厣瘢缓罄^續(xù)側(cè)頭看向?qū)m無淵,問:“這是……怎么了?”
“柏墨說找到她的時候就這樣了,就縮在一個角落里,這個樣子……”宮無淵解釋:“然后誰的話也不聽,只反反復(fù)復(fù)的呢喃著什么聽不清的話,整個人看著像是魂不守舍,不像裝的,確定是瘋了?!?br/>
“姿勢是自我保護的姿勢,人在感受到危險時,會選擇讓自己最有安感的姿勢?!迸赃叺南你戅鹊奶鹧燮ぃ骸八s成一團這個姿勢,就是在自我保護……同時也是有些逃避,反復(fù)呢喃一句話,說明是有什么事情讓她有些陰影?!?br/>
百里兮立刻看向夏銘奕,睜大眼:“什么意思?意思是她確實遭遇了什么,生了什么,讓她有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和創(chuàng)傷,才讓她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嗯?!毕你戅赛c頭,抬起眸淡淡瞧向里面的女人:“但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崩潰的程度不確定,但很可能是將生的事情遺忘,故意不想去想起來?!?br/>
“醫(yī)生看過了嗎?”百里兮恍惚的聽完,點點頭,又側(cè)頭看宮無淵,問他:“這里醫(yī)生怎么說?”
“有進行一些治療是心理試探和詢問,沒看出效果。”宮無淵瞥了眼那邊夏銘奕的側(cè)顏,張口:“……有些沒轍?!?br/>
沒轍……就代表不能讓她恢復(fù)記憶,就不能知道生了什么吧?
百里兮看回玻璃窗,皺眉。
生不生什么的,比起這個,她盯著里面上官細雨此刻的模樣,沒吱聲。
……
“我能進去看看嗎?”百里兮忽的側(cè)頭,問宮無淵。
“門在這邊?!睂m無淵沒什么意見,只是側(cè)身讓開,露出了旁邊的門。
百里兮立刻走了過去,伸手推開門的時候,她瞧見里面縮在角落里的人有了反應(yīng)。
而自己的身后,夏銘奕和宮無淵也很默契的同時跟上……對方畢竟是個精神病人,保不準會生什么,所以兩人同時無聲的站在她后面,以防萬一。
咔——
將門推開后,百里兮猶豫了兩秒,踏了進去。
瞧見角落里的女人清楚的動了一下,縮成小小一團的身影動了動,隨即那黑乎乎的只有頭的腦袋抬了起來——露出了上官細雨顯然瘦了好幾圈巴掌大的小臉。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皮膚也差得不像話,整個人哪有之前的光鮮亮麗,像極了披著人皮的骷髏老太婆,嚇了百里兮一跳。
然而這還沒完,因為上官細雨抬起空洞洞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后。
“上官細雨?”百里兮盯著她,試探性的喊了她一聲,皺著眉看她這反應(yīng)。
她這是清醒著還是瘋了?
唰!
沒等百里兮看清楚去辨認,那縮在角落里的身影突然朝著她竄了過來!
身后兩個男人幾乎是瞬間變了臉色,一個動手!一個動腳!
差點沒把上官細雨整個踹到角落之前,百里兮先察覺到兩人動作,連忙左右伸出雙手攔住,大喊:“等等!等等!別動手!別拍!別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