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維文的話,我的心情愈來愈煩躁,我對王維文承諾明天就回公司上班后,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了租的房子,到了傍晚,我給吳淪打過去了電話,讓吳淪幫忙給我找個房子,最好是離朝陽品牌策劃公司很近的地方。
吳淪那里很驚訝的問我是不是不準備走了。
我應了聲是。
吳淪問我為什么。
這次,我不再瞞著吳淪,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我和秦珞珞賭約的事情。
吳淪那里安靜了許久,最后吳淪有些無奈般苦笑了兩聲,說我的感情真是復雜,然后說會幫我找房子,隨即吳淪便掛斷了電話。
我聽著手機傳來的盲音,茫然了許久。
吳淪什么都沒說,讓我有些失望。
我很想讓吳淪評點下這些事情,我想借著吳淪這個外人的視線,幫助我看清我和秦珞珞的事情。
但是,吳淪什么都沒說。
或許,吳淪是覺得他作為朋友,無條件的支持我的決定才是正確選擇。
我頹然的放下了手機,然后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公司旁邊的租房信息。
我之所以選擇重新找房子,是因為王維文都說了,那個品牌很難拿下。
所以,我以后肯定要經(jīng)常在公司加班,為了方便工作,我必須要找離公司近的住處。
第二天早上,我來到了公司,進入員工辦公室時,同事們都驚奇的看著我,尤其是梁平,問我今天怎么又回來了。
我和梁平昨天在公司見了一面,當時梁平可能以為我是回公司處理什么手續(xù),所以也沒多問。
但是,我今天再次回公司,梁平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對梁平笑了笑,說我復職了,昨天回公司就是辦理復職手續(xù)的。
梁平和同事們張大了嘴巴,驚訝的看著我,嘴里呢喃著怎么可能。
我對同事們笑了笑,沒解釋什么。
其實,說來挺可笑的,我剛來這個公司,在公司待了沒幾天,便去做了達貴地產(chǎn)的品牌,幾個多星期都沒來公司,一回來公司,又辭了職。
然后過去了一個星期,我又回公司復職了。
這段經(jīng)歷聽起來挺曲折的,也難怪我的同事們都是驚訝的表情。
說實話,不止這些同事們,我自己現(xiàn)在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到了上班時間,同事們開始忙起了工作,因為我剛回來,等著王維文給我介紹那家品牌的事,手上也沒什么工作,倒也樂的清閑。
但是,我在公司里一直待了兩天,王維文卻始終沒有派人跟我談那家品牌的事。
就在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被王維文騙了的時候,第三天,王維文身邊叫薛婧的秘書找了我。
薛婧二十五六的模樣,相貌甜美,留著短發(fā),看起來是個很干凈干練的女人。
前幾天,我被王維文喊去他辦公室,有見過薛婧一面,我還記得她。
薛婧在門外喊了我一聲,讓我跟她去王維文辦公室。
旁邊的同事們驚訝的看著我,梁平更是問了我一句,問我是不是又惹了麻煩,這次連王副總都出面喊我了。
我看不出梁平是關在心還是只是在好奇,我只是佯裝懵然的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
說著話,我走出了辦公室,跟著薛婧向王維文辦公室走去。
我和薛婧并排走著,路上,薛婧的視線一直放在我的身上。
但是,當我扭頭看向薛婧時,薛婧就收回了視線,目視著前方。
等我收回視線,我又感覺到薛婧的視線放到了我的身上。
幾個反復之后,我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薛婧疑惑的看著我,一臉的無辜。
“為什么要一直看著我?”我皺著眉頭問著薛婧。
這樣被人盯著,讓人很不舒服,尤其是被一個陌生女人。
我從未朝薛婧對我有意思這方面思考,畢竟我和薛婧只是見了一面,一見鐘情這種好事,我自認落不到我的頭上。
薛婧臉色紅了一下,似乎被我發(fā)現(xiàn)她偷看我而不好意思。
不過,很快的薛婧便恢復了常色,坦然的說她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我擰著眉頭看著薛婧。
“好奇你是不是人格分.裂!”薛婧一臉探究的看著我,說蕭萌說我是野蠻粗暴的臭流氓,王維文卻說我是個自信和細心的年輕人。
兩個極端的評價落在同一個人身上,所以讓她有些好奇。
聞言,我不禁搖頭苦笑。
蕭萌這女人著實記仇,我那天不想被蕭萌再纏著,所以便調(diào).戲了蕭萌兩句。
沒想到,蕭萌把這事還給薛婧說了,并且徹底給我扣上了流氓的帽子。
“那你看出來我是人格分.裂了嗎?”我饒有興趣的看著薛婧,想聽聽她的回答。
薛婧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說她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
我看著薛婧這幅認真回答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因為王維文還在辦公室等著,我和薛婧也沒再多談。
只不過,因為話談開的地步,薛婧也不避著我了,大膽的一直看著我。
等來到王維文辦公室門前,薛婧敲了下門,說把我?guī)砹恕?br/>
說完,薛婧推開了門,只不過,在我進辦公室時,薛婧忽然輕聲說了一句。
“小心!”
我當時還沒明白薛婧話里的意思,等我看到辦公室里除了秦珞珞和王維文外,胡原也在辦公室,正用怨恨的目光盯著我時,我這才明白。
薛婧是想提醒我,小心胡原也在。
薛婧身為王維文的秘書,公司里的很多事,她一定知道,甚至有可能知道我陷害胡原的事情,所以,才提醒我小心。
說實話,我倒有些感動,覺得薛婧這個秘書心腸倒挺好。
我沒理會胡原怨恨的目光,對王維文和秦珞珞打了聲招呼,用謙卑的姿態(tài)站著。
“你不是說,以后不會再喊我秦總監(jiān)嗎?”秦珞珞表情漠然的看著我,只不過,她的眼神有些復雜。
我猜不透秦珞珞此時的心情。
“我那時不是沒想到我還能回公司嘛!”我對秦珞珞笑了笑,說當然,如果她要是愿意,我還可以喊她珞珞。
秦珞珞臉色陡然一冷,看著我的眼神里也閃過一抹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