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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德帝相信,在當時那種情形下,周云深即便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有機會沖進藥房撿那最珍貴的東西搶走。
也就是說,整個藥神谷,的的確確是毀了!
哪怕尋到了寥寥兩三處密室,也沒找到什么令他感到滿意的東西。
藥神谷滅都已經(jīng)滅了,此刻他便是再怎么責怪他又有何用?
沒有了藥神谷......也好!
不然到底也讓自己心底不太安寧,總覺得他們不會太老實。
否則,也不會那么大的膽子敢給太子妃下毒了。
自己即便再不滿意太子妃,那也是自己冊封的太子妃。
藥神谷敢動她,就是一種挑釁,原本便罪該萬死......
當然,元德帝即便心里已經(jīng)原諒了周云深,面上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更不會因為曾經(jīng)打了他而感到后悔或者內(nèi)疚。
仍然將人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又勒令下次不許,這才揮揮手命他滾出宮。
周云深恭恭敬敬的領(lǐng)罵受教,聽到讓自己出宮的消息,還要適當?shù)谋硎驹尞?,隨即謝恩,恭恭敬敬的起身退出去。
每次見他的父皇,都要順著父皇的意思演一出戲,他也是好累......
然而這一次,總算是挺過來了。
太子爺回東宮的消息很快傳遍京城,幾家歡喜幾家愁。
孟皇后很氣,王府中二殿下也無比憤怒。
他什么都沒做,只不過府中一個瘋女人鬧了一場而已,父皇便罰他禁足,至今沒松口解禁。
然而周云深做了這么過分的事,父皇卻僅僅將他軟禁在宮里幾日,就這么若無其事的給放了,何其不公?
二殿下抱怨歸抱怨,卻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再去招惹他的父皇,只能忍氣吞聲。
周云深一回東宮,連夜翻看了積壓的各種資料,接見幕僚,腳不沾地忙碌了三日,這才設法,動用宮里的眼線,將穆青荔接了出來。
悄悄帶回東宮。
回到東宮自己的地盤上,壓抑許久的情欲一朝爆發(fā),這一夜兩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失而復得般,抵死纏綿。
迷糊恍惚間,穆青荔感覺男人緊緊的抱著她,連連親吻著她,在她耳畔喃喃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彼時她被他弄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身心皆沉迷其中哪里還想得到別的?
什么“對不起、對不起”的她也壓根沒有多想。
次日一早醒來,難得的是男人居然還躺在身邊而沒有去上早朝。
她的頭枕在他的臂彎里,被他擁在懷中,青絲散落杏紅枕上,與他的糾纏不清,散亂而綺靡,透著幾分慵懶。
穆青荔有些詫異他還在,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纖長的胳膊懶洋洋圈著他的脖子笑道:“你怎么不去上早朝?”
昨夜折騰了大半夜,她一向來折騰過后很能睡的,這會兒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了。
周云深輕笑,眼中頓了頓,掠過一抹遲疑,不知道該說實話還是暫時先騙騙她。
穆青荔何等敏銳,他眼底的神情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她怔了怔挑眉道:“你家父皇還沒真的原諒你?不準你上朝?”
太子多年前便已經(jīng)擁有了上朝的資格,若是冷不丁的不準上朝,天知道朝堂之中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波動和猜測。
這種變化對他是不利的。
“有的時候孤寧愿你笨一些!”周云深笑得有些自豪又有些無奈。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過她白皙的臉頰,將那凌亂掠過的青絲輕輕掠至小巧的耳垂后,周云深輕嘆道:“罷了,本也瞞不住你,我也不會騙你!”
親了親她,周云深便徐徐道出原委。
他的父皇原諒他了沒錯,但是,他卻無論如何不肯原諒穆青荔。
自己的兒子到底是兒子,況且是自己親自培養(yǎng)的儲君,且這么多年來一直是自己頗為滿意的儲君,即便再怎么不甘憤怒,他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就要了他的命。
或者廢掉他的太子之位。
畢竟,藥神谷挑釁無禮在前,太子爺一怒之下找場子,難道還能說他找錯了嗎?不能!
可元德帝怎么想這事兒還是覺得憋屈、不爽。
既然不能把兒子怎么樣,那“罪魁禍首”穆青荔,他如何能饒?
若不是那個女人,也惹不出來這么多事。
況且,她居然還敢畏罪潛逃,簡直可惡至極!
元德帝跟周云深攤了牌:要他必須把穆青荔給找回來,廢掉她,賜死。
如果做不到此事,他暫且便不要上朝,也無需擔任朝中任何職務。
也就是說,他的前程,必須拿穆青荔的命去換。
元德帝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此話根本容不得周云深有半句討價還價的余地。
周云深當時也沒說什么。
在那種情況下,他替穆青荔辯解,只能是火上澆油、再把自己給陷下去。
穆青荔心里一群草泥馬呼嘯而過,當皇帝就是爽啊,反正自己不痛快,想讓誰不痛快便讓誰不痛快!
當然,她并不覺得自己冤,也沒有后悔。
周云深都情愿放棄太子之位陪她回現(xiàn)代了,她為他背點兒鍋有什么大不了的?
穆青荔暗暗自嘲,他曾經(jīng)幫她背了不少鍋,然而她這一次就全給還清楚了。
畢竟,她這是以性命背鍋啊!
“那你打算怎么辦?”
周云深嘆了口氣,無比沉痛而無奈的道:“只能委屈你了!”
穆青荔睜大了眼睛,便聽到周云深嘆息著繼續(xù)道:“乖乖的待在這座院子里,不可露面于人前。師父傳書告訴我,他正在尋找一些東西,很快,咱們便可離開了。只是,讓你如此背負著冤屈離開,孤心里有些不好受......”
穆青荔哪里還顧得上別的,又驚又喜道:“我們真的可以很快離開了嗎?你不用管我,我一點也不冤屈,哪有這么嚴重?可你一直不能上朝,恐怕不太好吧?其實我并不介意陪你演一場假死的戲?!?br/>
“胡說!”周云深挺忌諱這個,尤其他父皇還在旁邊虎視眈眈等著消氣呢,聽到她說這個字他眉心便不由得跳了跳,瞪她訓斥:“不可胡說!”
穆青荔嘟囔道:“我是說真的啊,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畢竟那樣的話,我們倆都會少許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