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低著頭,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讓司明晨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惡霸。好心被當做驢肝肺的認知,讓他煩得要命。
而田心聽了司明晨的話,愣了愣,隨即抬頭看司明晨。原來,他記得那晚的事……
“行了!行了!快走!別讓我看見你!”
司明晨揮揮依舊帶著藥酒味道的修長的大手,把田心趕了出去。而田心目光復(fù)雜的看著司明晨良久,終究什么也沒說便出去了。
說什么呢?說謝謝?她可以肯定,司明晨一點也不需要這句“謝謝”。
可除了‘謝謝’她又能給他什么呢?
她是田心,是一無所有的田心,她什么都給不他。更何況……他可能什么也不想要。
……
聽見田心關(guān)門離開的聲音的司明晨,懊惱的用手扒了扒自己的粗黑的短發(fā)。
今天實在是太失常了。
自從得知田心照顧了自己一晚上,第二天又無聲無息的離開之后,他就控制不住的被田心吸引。他不止一次的回想起那晚許久都沒有過的溫柔觸碰,那種感覺讓他眷戀不已。
她和別的女人沒什么不同,卻又那么的不同。以至于他在看見她手臂上因為他而出現(xiàn)的傷痕時,忍不住心里一陣翻騰。
給她擦藥酒,也是他一時的心血來潮,卻不想這一擦,卻將他的心擦亂了。他想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那么難過,他想知道,他到底錯在哪里……
可是,這一切本不該發(fā)生的!一個小小的田心憑什么攪亂他的心!
司明晨或許不會知道,已經(jīng)出門了的田心,并沒有離開。她只是靠在司明晨房門外的墻上,默默地,無聲的,撫著自己的手臂流淚。
再沒有人會像父母那樣毫無保留的疼愛她,嬌慣她了。可是,司明晨,你為什么要讓我動搖?為什么要這樣毫無道理的關(guān)心我?
求你,別再給予我恩惠了,我已經(jīng)快要還不起了。
……
到了澳洲的第二天,司明晨就已經(jīng)為了工作忙開了。而本該是度蜜月的主角的阮雨晴,就被一個人拋在了賓館。
阮雨晴悶了不要緊,田心就無辜受累了。
溫迪經(jīng)常能看見田心對著電話推辭:“不了,不了,我不出門了?!薄安挥茫〔挥?!我什么也不用你送!”“不好吧,我看還是別這樣了吧……”
溫迪和田心其實都算是那種很宅的女人,可以呆在房間里幾天不出去也不會煩。所以兩人被阮雨晴的電話攻勢擾得煩不勝煩,直到溫迪最先忍不住了。
“田心,她找你你就跟她出去吧,誰讓你先招惹她的!”
溫迪這樣的好性子都被逼的不耐煩了,更別提田心了。
“……溫姐,我也沒辦法了,真的是受不了??!”
田心還沒有抱怨完,阮雨晴的電話就找過來了。田心苦著臉,像是拿燙手山芋一樣的拿著自己的手機,不得已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雨晴?”
電話那邊的阮雨晴,聲音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激情澎湃:“田心,咱們的正經(jīng)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