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她身上帶有佛緣?!睂ひ挂娪矜i還是不懂,繼續(xù)說道:“你生前認識的人里頭,有沒有什么高僧之類?”
玉鎖懵然搖頭,“沒有啊,小時候家里窮,連燒香的錢也沒有,十歲的時候進了夏府跟著小姐,也甚少上香禮佛,至于什么得道高僧,更是見都沒見過?!?br/>
“那就怪了?!睂ひ拱櫭伎嗨迹鞍涯闵桨俗謭蟪鰜?,我給你算一下。”
玉鎖乖乖地說出了自己的八字。
紅姑在旁邊說道:“乾隆年間沒什么得道高僧啊,要說有,也就在浙江寧波有個小有名氣的圓智和尚。”
這邊紅姑在嘮叨,尋夜那頭已經(jīng)在推算開了。
“嘖嘖,要你姨婆出馬,掐指一算就可以了,那用這么麻煩?!奔t姑看著尋夜在紙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撇嘴道。
玉鎖伸手拉了拉紅姑的衣袖,道:“紅姑姐姐,天師在忙,你就別吵著她了……”
“你這丫頭,你這是怕她把你的八字算錯對不對?!”紅姑叉腰瞪眼。
玉鎖羞愧地紅了臉頰。
紅姑正想在揶揄幾句,尋夜那里的結果出來了。
“青云應有路,丹鳳羽毛輕,兩相共結緣,姻緣無了期。”尋夜慢慢道出結果,然后再問玉鎖:“你定過親?”
“嗯?!庇矜i點頭,“小時候爹娘給定的,是同村的后生少年?!?br/>
“你既然定親了,怎么還會去了夏府?”紅姑問道。
“那年江南水災,村子都沒了收成,他……他爹娘也在那一年離世了,后來他也不知去向。”玉鎖說起舊人,心里頭也是一陣唏噓。
尋夜:“他叫什么名字?”
“他姓袁?!庇矜i伸手比劃著筆畫,“名是小智,智力的智?!?br/>
“袁小智?!那不就是圓智嘛?”紅姑很是驚訝,“你的舊情人就是圓智和尚?”
玉鎖臉上一紅,“不是……不是情人……”
尋夜瞪了紅姑一眼,然后問玉鎖:“你和那袁小智有文定憑證?”
“有,我們兩家交換了八字?!庇矜i小小聲地回答。
尋夜再問紅姑,“你說的圓智和尚俗名叫什么?”
“我不知道。”紅姑攤手,“乾隆爺下江南的時候,去到了浙江寧波的天童寺,就是這圓智和尚接待的,據(jù)說頗有應變之才?!?br/>
“我的老家就是浙江寧波?!庇矜i著急地回答。
“嗯,這事還得跑一趟?!睂ひ古吭谧雷由峡丛職v。
紅姑傻眼,“還要出門?你算不出來嗎?”
“我算到的結果就是與她定親的對象會出家,而她身上又有和尚得道圓寂時留下來的佛緣?!?nbsp;尋夜手指頭在月歷上輕敲,“這一切不會是巧合,但不管圓智和尚是否就是袁小智,我都得出門一趟。”
紅姑皺眉,“可是現(xiàn)在外面的傳染病……”
“放心,姨婆說我長命得很。”尋夜目光中閃過一絲悲色,“一個星期后,我們就出發(fā)。”
“呃,還要那么久啊?”紅姑嘟著嘴,她是這屋子的守門人,那都不能去,所以聽說尋夜要出遠門,心里就羨慕嫉妒恨。
“你看我這腳現(xiàn)在能用嗎?”尋夜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