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管事向來是以能力為先,莫說夏煙已是女使,又有能力,當(dāng)個(gè)掌廚又何嘗不可?”賢妃正視著白煙柔道。
要說這白煙柔平時(shí)幫忙添油加醋附和著幾句還是可以,但在當(dāng)眾之下被質(zhì)問,就無力應(yīng)對了。
“臣妾也覺得不善?!绷煎鹕韺F妃道,“以能力為先無錯,但夏煙只是個(gè)女使,管理尚食局怕是經(jīng)驗(yàn)不夠,不如升為典膳,先考察一段時(shí)間,再決定是否能成為司膳?!?br/>
慕淺聞言眉尖微蹙,良妃這招以退為進(jìn)玩得妙,若是她強(qiáng)硬倒地,她們反而有借口把原司膳薅下來。
但如此一說,繼續(xù)為夏煙索要司膳的位置就有些不妥了。
慕淺與賢妃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不等賢妃站出,矛盾的中心夏煙就率先跪下行禮:“良妃娘娘所言有理,奴婢只是一女使,若要掌管尚食局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如先在典膳的位置上歷練歷練一番。”
不錯,慕淺暗自點(diǎn)頭,看來夏煙還是很有潛力的。
“大善?!辟F妃滿意地點(diǎn)頭,對眾人道,“那邊如良妃所言,升女使夏煙為典膳,若再立大功,則升為掌膳?!?br/>
慕淺心中一喜,看來這次貴妃是偏向她們這邊。
如今良妃安插的司膳已在貴妃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待夏煙熬過這段,司膳的位置猶如囊中取物。
良妃自然也明白這個(gè)道理,站在原地臉色青白。
今日的請安以夏煙升為典膳結(jié)束,待貴妃離開,良妃主動走到慕淺幾人面前。
“慕嬪和賢妃這招玩得是真的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受了多大的委屈呢?!?br/>
“受委屈可不敢當(dāng)。”賢妃笑意盈盈道,“明明是良妃妹妹受了委屈,這幾日的飯菜怕是味道不佳吧?難道司膳沒有給妹妹開個(gè)小灶什么的?”
“你!”
良妃氣得捏緊帕子,她特意讓司膳做事做全,即便是裝病也一直在屋中待著。
可偏偏這幾日的膳食都是尚食局送來的,有賢妃暗中叮囑,自然是好不到哪兒去。
“話說回來,我們還要感謝良妃娘娘呢。”慕淺掃視著良妃和白煙柔面色并不好的臉,“本來只想讓夏煙領(lǐng)點(diǎn)賞,但沒想到良妃娘娘一出口,我們夏煙就升為了典膳。等中午,一定讓她親自下廚給娘娘做些好吃的改善下伙食啊?!?br/>
這話當(dāng)然是假的,她們本是沖著司膳的位置而來,不過能氣一氣良妃,這也算是“善意的謊言”吧。
夏煙也很識趣地屈膝行禮:“多謝娘娘相助,夏煙一定五感銘內(nèi)?!?br/>
“不必了。”
許是被刺激得過度,良妃的神情反而平淡了許多,淡淡道:“咱們妃子在宮里也沒什么事干,不就天天琢磨著吃食、衣裳,能吃得好,本宮也是開心的?!?br/>
良妃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讓慕淺有些疑惑,但時(shí)辰不早,為了讓今日宮中的眾妃都用到新菜肴,尚食局還要她幫忙,也就無心多想。
沁和宮內(nèi),白煙柔坐在腳踏邊幫良妃錘腿。
“娘娘,方才為何要對慕淺和賢妃她們那般?咱們的司膳這回可是都棄了?!?br/>
“誰說給她們好臉色就是不再提防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