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打定了主意找借口不去的,因為瞿耀這個“獎金扣光”的威脅,最后還是沒骨氣地選擇了妥協(xié)。
反正團建都是公司出錢,就當去參加免費旅游的。
況且我自己一個人在家里……除了吃吃睡睡,好像也沒什么事可做。
部門里的其他人也都跟我一樣,雖然每個人心里都有不滿,但也只敢在背地里抱怨兩句。
周六一大清早集合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到了,沒有一個人缺席。
大家難得的換下了正裝,穿上了休閑風的衣服。
瞿耀總算穿了件短袖t恤,露出了他那兩截比一般女生都還要白皙的胳膊,嘻哈風的破洞牛仔褲和白色板鞋給他平添了幾分青春的氣息。
“瞿總好帥?。『喼笔悄坦泛屠枪返慕Y(jié)合體!”ndy坐我旁邊,一路捂著嘴瞎叫喚。
“不過就是老黃瓜刷綠漆而已?!蔽覅s挺瞧不上瞿耀這故意扮嫩的舉動,都奔三的人了……
“有本事你也刷??!”剛好瞿耀從前頭派發(fā)飲料過來到我們這里,聽到了我對他的評價。
我接過他遞來的水,說:“我有自知之明。”
“嘁?!宾囊恍嫉剜托?。
ndy附在我的耳邊小聲地叫:“啊啊啊啊!瞿總就連翻白眼都這么帥!”
……我真想跟前邊的人換一下位子。
等到瞿耀走遠,ndy又跟我八卦:“姚姐你說,咱們瞿總又優(yōu)秀,長得還這么帥,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女朋友?”
“嗯……”我摸著下巴故作深沉了思考了幾秒,“可能是有其他的缺陷吧?!?br/>
“啊?”ndy瞪大眼張大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該不會是……”她的視線飄向了瞿耀的下身。
我強忍住笑,伸出食指抵住嘴唇。
“噓——”我示意她不要說出口,“給瞿總留點面子?!?br/>
ndy重重地點了幾下頭,看向瞿耀的眼神中多了一些遺憾與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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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發(fā)的時間早,走的又是城外的高速,才一個小時多一點,就抵達了臨溪古鎮(zhèn)。
車子不能進入古鎮(zhèn)里邊,司機把大巴停在入口處,所有人拎著自己的包,一個接一個地下了車。
距離我上次來這里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古鎮(zhèn)的樣貌與我記憶中的完相同,就連在入口處擺攤賣白玉蘭的老婆婆都是同一個。
同事里有幾個s市本地人,早就來過臨溪古鎮(zhèn),都表現(xiàn)得比較淡定;另幾個第一次來的,很快被這里的古樸、寧謐吸引,還沒走進鎮(zhèn)里,就拿出手機“咔嚓咔嚓”的一頓亂拍,還不斷地拉著人一起自拍,完把之前對這次團建活動的嫌棄拋到了腦后。
瞿耀訂的是這里最常見的民宿。
不同于其他類似風景區(qū)內(nèi)小清新風格的酒店式民宿,這里的民宿是真真正正的居民住所,環(huán)境都很簡陋,也就是有客人要住的時候才會刻意收拾一下,打掃一下衛(wèi)生。
總裁辦一共十來個人,瞿耀訂了兩戶稍大一些的人家,兩個大院子,里面有四五間磚瓦房,分為專供客人住的客房、做飯的廚房,以及廁所。
每間房的面積不大,擺完一張雙人的木板床以后幾乎沒剩多少空間。
“兩個人一間房,大家可以自由組合?!宾囊f。
然而除去瞿耀,剩下的人不巧是單數(shù),怎么都會有一個女孩子多出來。
眼下的這個住宿條件,說難聽一點,也就是勉強能住人。到了晚上天色暗了,周圍安靜了,老舊的房子總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女孩子要單獨住一間的話,估計自己都能把自己給嚇死。
所以誰也不愿意落單。
ndy老早就抱住了我的胳膊,說好了要跟我一起。
最后被扔下的就是六月份剛剛?cè)肼毜囊粋€應屆畢業(yè)生,因為她來得最晚,跟誰都不是很熟。
小姑娘年紀小,膽子也小。
“你晚上一個人睡多注意一點哦?!?br/>
“睡覺之前盡量不要喝水,不然出來上廁所還得穿過整個院子?!?br/>
“院子里好像都沒有路燈的哦,到了晚上都是黑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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