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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在床上都做了什么視頻播放 我倒是真想就這樣暈過去了事

    ?我倒是真想就這樣暈過去了事,可無奈很快就給人用涼水一激蘇醒過來。

    整個人真是他媽的身心俱疲。

    還沒完。

    疼痛一時還沒上來,我的腦子已經(jīng)開始轉。

    這件事不解釋清楚,拿不出個交待給他們,是絕不可能服眾的。這個荒唐的穿越就算我自己,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都不會相信,更何況是這些古人?我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步入了一個百口莫辯的境地。

    心灰意冷。

    我明白,我都明白,有菲羅塔斯和納巴贊的前車之鑒,他必須小心翼翼地提防一切可疑的人??芍敝两裉煳也判盐?,自己被這個不成熟的年輕人騙得有多慘。我理智上可以明白,可是心理上一點都不能接受!為什么拿我開刀?亞歷山大,為什么偏偏拿我開刀?

    冥冥之中,就像是真的有神袛在看著,他不肯放過任何一個人!這里的人,每一個人,長久陪伴在他們身邊的,都是那些不舒心的牽絆。而我是最受罪的那個。即便有幸福和快樂,也是短暫如流星。

    邁蘭尼將我扶起來,坐到座椅上。我給冷水激得直打顫,聽見營帳里的說話聲一直沒停:“……腓力陛下死的前一刻還在意氣風發(fā)地站在萬人之首做演講,亞歷山大,我想你不會忘記,那時陛下第一次介紹我認識你。他說讓我要好好扶持你。哼,雖然你曾在他的婚禮上大鬧一通,雖然你還縱容你母親在背后給他做手腳,可是對于選你做繼承人,腓力從來沒有猶豫過?!?br/>
    克雷斯特一向冰冷的聲音居然有幾分激動,他穩(wěn)了穩(wěn)情緒,才繼續(xù)道:“你能想象么,亞歷山大,你這個膽大妄為的年輕人能想到么?那個平日里對他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突然從后面竄出來,用長矛朝他后背狠狠一刺。呵,那一下整個貫穿了胸膛?!?br/>
    營帳里靜得人心發(fā)慌。

    “你知道么,那個侍衛(wèi)刺殺腓力的原因。”我抬頭,循聲望去,看到克雷斯特恨之入骨的眼神猛然轉向我,像把再鋒利不過的劍,然后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你根本不知道,那個侍衛(wèi),你父親的那個男寵,他其實從沒想過要殺你父親。只是因為之前幾日,你父親大婚那晚醉得不成樣子,不小心將他轉手送給一旁的一眾將軍,他慘遭輪|奸,由愛轉恨,才起了殺心?!?br/>
    我心里一寒。

    克雷斯特的蛇眼妖媚毒辣,他起身,將杯中水一飲而盡,才低聲道:“說句不好聽的,身邊的人遠比敵人更來的可怕!亞歷山大,你眼前這個人,我們根本不知來歷,這是其一。其二,就算他現(xiàn)在對你表示忠誠,但你能保證他會永遠忠誠,不起殺心么?”

    他搖搖頭,又補充道:“特別還是個異族男寵!”

    亞歷山大緊繃嘴角,望向桌子,一言不發(fā)。

    喀山德見狀,笑了兩聲:“怎么,心軟了?哈,我可記得陛下過去就算殺十幾年交情的朋友,眼睛都不帶眨的。”

    “可是我們畢竟沒有真正的證據(jù)表明巴高斯要對亞歷山大不利,難道不是嗎?”托勒密忽插嘴道。

    克雷斯特一拍桌子厲聲道:“難道要等真的慘劇再次上演,才愿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宙斯在上,真到那時候,又有什么用?”

    “托勒密,你太強詞奪理了!”一向笑容可掬的安提柯也嚴肅地跟著附和。

    托勒密悻悻閉嘴。

    這一次,沒有像往常一樣有太多激烈的爭辯,安靜之中,亞歷山大背靠木柱,面色難辨。過了一陣,直到很多臣子都開始不耐煩了,他才掃視一圈,點名道:“呂辛馬庫斯,你是什么意見?”

    桌角高大白皙的黑發(fā)青年抬起頭來,沉默一陣,道:“我支持克雷斯特。”

    亞歷山大又轉頭道:“赫費斯提翁,你呢?”

    赫費斯提翁顯然沒想到亞歷山大會提自己,怔了怔又忍不住看向我,蔚藍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絲不忍和掙扎。許久他才嘆口氣,移開視線:“亞歷山大,我希望少些人因為我們而死。至于巴高斯,我只是想弄清楚他為什么要偷我的戒指?!?br/>
    亞歷山大面色陰鶩,用下巴勉強指了指另一邊:“你怎么看?”

    塞琉古沒有看我,悶聲道:“陛下,克雷斯特的話雖然不好聽,可道理的確是真的?!?br/>
    亞歷山大閉上眼,揉揉額心。

    “我倒覺得,陛下應該遵從自己的心愿。”一個高昂的聲音突然從桌子一側傳來。

    那老人身穿一襲希臘白袍,腰間系著一條亞麻腰帶,頭發(fā)灰白,雙目炯炯有神,鷹鉤鼻十分醒目。我忍痛想了半天,好容易才記起他就是那個愛拍馬屁的詭辯家阿那克!

    他信步走上前來,微笑道:“陛下,人都是有私心的,他們嘴上說的是一套,可心里想的恐怕是另一套。與其被這樣一群人左右自己的想法,還不如像阿克琉斯一樣,做自己想做的事?!?br/>
    這話一出一群臣子都開始吵嚷,特別是克雷斯特,他眼中怒火熊熊,要不是安提柯和托勒密攔著,幾乎要跳起來把阿那克胖揍一頓。

    一片嘈雜之中,亞歷山大的沉默顯得格外壓抑,他面色蒼白,低頭沉思。

    只是時至如今,這些事情早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有人說如果你真的愛上一個人,那么他做什么你都會覺得對,都能包容。

    我從未真正恨過他,也從沒有真正能夠徹底地放下他,到頭來我放不過的人還是自己??晌覐臎]想過要以死解脫。我沒犯錯,我也不需要為這樣惡作劇的神袛買單。

    一生又如何?幾年,十幾年,幾十年一眨眼就會過去,說不定真的有一天,我可以把這些拋在身后。然后重新生活。

    “巴高斯?!?br/>
    真的很神奇,這樣混亂的情況下,我依舊一下就捕捉到他喚我的聲音。

    “陛下?”我仰起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長長的睫毛輕不可聞地抖動了一下。

    他注視著我很久很久,才道:“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我沒有答案。沒有人能得到一切,我也不能。我能做到的就是保住已得到的一切,并且不斷去尋求更多?!?br/>
    我低下頭,不可抑制地抓緊胳膊。

    “你知道夢想的作用是什么嗎?”他突然笑了,笑聲里摻雜著苦澀與失落,“夢想,于我而言,就像你的那顆北極星。它雖然總是很難唾手可得,可是不管如何翻山越嶺如何艱難險阻,只要抬頭看見它,我就知道自己從未偏離方向,還有個東西可以令自己往前走。”

    我點頭。我懂,人生之中,總有個東西會讓我們?yōu)橹畩^不顧身地拼搏。

    哪怕在其中顛沛流離,哪怕在最孤獨的夜晚像一匹踽踽獨行的孤傲的雪狼,哪怕痛苦和困難將純粹的心靈刺傷,慣性還會使我們不輕易停下腳步,在風雪里行走,走到麻木,走到光明中,走到很久很久之后,才慢慢記起最初的目的。

    亞歷山大看著我的眼睛在閃爍:“我……我總是在……”

    “陛下!亞歷山大陛下!”

    帳篷外突然傳來響亮的叫喊聲,一時蓋過了帳篷里的爭論,令我始料不及的是,那竟然是奈西的聲音。

    亞歷山大一愣,轉頭問邁蘭尼:“怎么了?”

    邁蘭尼出去一陣,回來道:“陛下,巴高斯的奴隸奈西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說?!?br/>
    “巴高斯的奴隸,自然是替巴高斯說話了!”喀山德嚷道。

    邁蘭尼猶豫道:“巴高斯偷戒指一事,就是他告發(fā)的。”

    我心里一震。

    亞歷山大看我一眼,徑直道:“叫他進來?!?br/>
    奈西走進帳篷,看也不看眼前就撲通一聲跪下:“亞歷山大陛下,我就是奈西,身為巴高斯的奴隸,卻告發(fā)了他?!?br/>
    眾人一片嘩然,指指點點。

    奈西繼續(xù)道:“只是,他一偷戒指逃跑,我就立即跑過來向邁蘭尼大人告發(fā),陛下,你難道不好奇為什么我會這樣背叛自己的主人嗎?”

    “不管你說什么,巴高斯偷戒指又畏罪潛逃都是事實!”喀山德又道。

    亞歷山大單手支起下巴:“說。”

    奈西抬手一指,指尖正好對準一個人:“因為這個人,陛下,這個人殺我父母囚我妹妹,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按他說的去做,就要將我妹妹一點一點折磨死!”

    喀山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于忍不住刷的站起來:“你在胡說些什么!你瘋了么!”

    “你坐下?!眮啔v山大臉色更加難看。

    奈西大笑:“陛下,你看看他,我才不過說了個開頭他就怕成這個樣子!可是他在背地里做過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除了我,活著的人沒一個知道!”

    說完,他轉眼看向喀山德,滿滿都是噬骨的恨意:“你以為你能制住我?你以為你能為所欲為?永遠不可能!我知道你現(xiàn)在又在想用什么法子折磨我妹妹!可是我告訴你,喀山德,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阿蒙在上,我的小妹妹寧愿死,也不愿在你骯臟的囚籠里多活一刻!”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昨晚想發(fā)來著,不過前面一章@黃色,又修了修,導致新章慢了些,各位久等^^

    文案上放了一首歌,是《角斗士》里的插曲,叫noearefree,每次寫文都很喜歡聽這首歌,這是kelly的翻唱版,原版更大氣些,這版更悠揚些,推薦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