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麗一聞到濃濃的苦味,就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小葉那雙含著淚的眼睛,“小葉,你怎么啦?誰欺負(fù)你啦?”
“先生,你這是怎么啦?”
“沒事,是我太膽小,嚇著了?!?br/>
“什么?”這下輪到小葉大吃一驚,這么大的男人了,居然是被嚇著了,小葉撲哧一聲笑了,沒過多久一張臉又繃緊了,“先生,你是在安慰小葉嗎?小葉從未聽過大人會被嚇著的?先生是不想讓小葉知道實(shí)情嗎?”
“不是,小葉你多慮了,我第一次看到那么血腥的場面,太可怕了,你是不知道,當(dāng)時我的心都停止跳動了,結(jié)果就這樣了,我是不是很沒用?”文佳麗用一雙無辜的眼望著小葉,眼中全是后怕。
小葉嘆了一口氣,沒在說什么,只是端起桌子上的藥,遞給文佳麗,“喝吧,
文先生?!?br/>
“很苦吧,小葉,能不能不喝?”文佳麗可憐巴巴地看著小葉,小葉一雙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不會吧,一個大男人還會怕喝藥?”
文佳麗深吸了一口氣,皺了一下眉頭,看來裝個男人挺不容易的,喝藥還得裝英雄,早知如此,不如當(dāng)個小女人來得弱些,不過一個女人家在這亂世如何活呢?難道把自己賣身入紅樓?不要啊,如果給千年之后的老媽知道,那還不直接撥了自己的皮,為了小命著想,還是裝個男人來得強(qiáng),雖說還要喝點(diǎn)苦藥,這點(diǎn)小苦算什么?我就是那永遠(yuǎn)不倒的小強(qiáng)。堅(jiān)強(qiáng)的小強(qiáng)。
文佳麗喝過了藥,就聽一聲,“文先生,可好點(diǎn)?”抬頭一看,王虎站在窗前,他臉上溫和的笑就如冬天的太陽,讓他感到暖洋洋的,“進(jìn)來坐呀,王大哥?!?br/>
“不用客氣,好點(diǎn)了?”
“多謝記掛,好多了。大哥,要不改日由小弟做東謝請大哥?”
“你太客氣了,小事一樁,無須多禮?!?br/>
“在大哥眼中是小事,可在小弟眼中卻是天大的事,不謝大哥,小弟心不安啊?!?br/>
王虎笑了笑,“也好,不多擾了,告辭?!?br/>
“慢走,等一下,大哥,我想問一下,六王爺在哪里?”
王虎一愣,頓時想起文佳麗那番無禮的話,也好,讓他自己去找六王爺,“在書房。”
“多謝大哥。”文佳麗沖著王虎抱了一下拳,這讓王虎差點(diǎn)破口大笑,這個文先生真是有趣得很,誰教他如此行禮,太愚。
文佳麗強(qiáng)起身,身上的衣服有異味,只好吩咐小葉給他沐浴,這番洗過,文佳麗直覺精神一振,問明書房的路,一人前去,來到書房前,經(jīng)匯報后,方進(jìn)了書房,屋里擺設(shè)沒變,變得是李世文站在屏風(fēng)美人前,背著一雙手,沉默著,“何事找我?”
文佳麗一見他這個樣子,知他又想起屏風(fēng)上的那個美女,不知為何心里有點(diǎn)酸,不過理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愛不得,他以后會有很多很多的老婆,象他這樣的王爺不會重感情,在他的眼中,只有權(quán)勢才是他一生的目標(biāo),女人對他來講,只是利用和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六王爺,我想請您解釋一下,法場上的那個不會真的是程松巖吧?”
李世文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一雙深眸似望著文佳麗,“你說呢?”
“什么?你。。。。。。你竟敢騙我?”文佳麗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你騙人?我。。。。。。”
李世文見到文佳麗居然當(dāng)面為那個程松巖流淚,一怒之下,一躍到文佳麗身邊,伸手捏緊文佳麗的下巴,抬起他的臉,咬牙切齒道,“那個程老板有什么好,你就這么惦記著他?好,今晚我就派人去殺了他,本來他就是死人?!?br/>
“什么?你。。。。。。你是拐彎抹角告訴我,他還活著?”淚眼朦朧中,文佳麗驚喜地問道,
“他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李世文陰森森道,
一聽這話,文佳麗立刻抓住李世文的手,換上一臉的媚笑,“別介,世文,我只是心急而已,你就大要大量原諒小人這一回吧,我給你做肯德雞吃好嗎?”李世文不知是聽了肯德雞才肯放手,還是聽到了門外李書的聲音放了手是不得而知,只見他做了個手勢,讓文佳麗去開門。
文佳麗轉(zhuǎn)過身,立刻做了個鬼臉,一點(diǎn)也不體貼,人家還是個病人呢?慢吞吞地開了門,就看到了李書那張刀疤臉,“李管家,王爺在呢?他請你進(jìn)來?!崩顣⑽⒁惑@,王爺怎么會用請這個字?這恐怕是這個文先生加上的吧。
李書進(jìn)了書房,看到李世文坐在椅子上,一臉的疲倦,躊躇了一下,還是上前,“三王爺前來拜府,說是什么來看望一下文先生?!?br/>
“你告訴他,無須他的大駕,文先生病著呢?”李世文怒道,
“六弟,何事生這么大的氣,三哥只是來看一下而已,且文先生為了答謝為兄,還要親自做什么薯片請為兄品嘗。”三王爺那帶磁性的聲音響在耳邊,不知為何聽在文佳麗的耳中,身上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王虎的告誡聲又響在耳邊,他是只狡猾的狐貍,吃人不吐骨頭。
“三皇兄好雅興,只是小弟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眾人是親眼所見,文先生他病了,改日吧?!崩钍牢牟]有站起,慵懶道。
“無防,六弟難道不想請為兄進(jìn)來一坐?”
“不必,三皇兄剛才不也說了嗎?你是來看文先生的,既不是來找小弟的,小弟何須那般客氣?”
“是啊,不過文先生倒是不住在他自己的小屋,他來了這里,自然為兄也只好跟來了,還有,若六弟不喜文先生,為兄倒有一個不請之請,我想六弟自不會拒絕。”
未等李明杰話完,李世文就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既是不請之請,還是免開尊口吧?!?br/>
“六弟的性子還是那般急,我是來給六弟提親的?!崩蠲鹘芡崎_了房門,到是不請自到,一眼就望到了站在李世文身邊的文佳麗和在六弟下首的李書,李世文望都不望李明杰一眼,“無須操心,我的三皇兄。”
“文先生看起來倒是好多了?看來世人傳聞都是假的,過來,讓我試一下你的脈搏?”李明杰無害地笑道,文佳麗看了一眼李世文,等他示下,“六弟好嚴(yán)的家教,沒有你的示下,文先生居然不敢過來?!?br/>
“那是自然,他是我的奴才,人你已看到,并無大礙,好了,本王恕不遠(yuǎn)送,李管家,領(lǐng)三王爺出去吧,免得他摸不著路?!崩钍牢挠沂帜弥P,輕聲道,“文先生,還不磨墨?”
“六弟,還為雪月生三哥的氣?”李明杰無視李書的手勢,眼直直的望著李世文,只見李世文的手一頓,文佳麗偷偷地觀察著李世文臉上的變化,可惜的很,還是一張冷臉,“還不快磨?”聲音卻是無比的惱怒,這多少也暴露了點(diǎn)什么,怎么?這是李世文的初戀情人?文佳麗一邊想一邊手不停磨起墨來,真想不到,這個主子還真不好侍候?不過那個六品帶刀侍衛(wèi)是多大的官?是不是咱常說的國家公務(wù)員???天啊,如果是那我的夢想不就實(shí)現(xiàn)了?我也是公家人了?也捧上了金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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