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白凝雪說,空長老以及前日擄走孫凌音的神秘黑袍人,均隸屬一個名為邪王殿的龐大勢力,邪王殿的首領被冠以“邪王”稱號。
邪王殿是一個很龐大又很神秘的勢力,這個勢力行走于黑暗之中,很少現(xiàn)于人前,故此白凝雪對此勢力的信息了解也不多,唯一知道的信息,便是邪王殿所屬之人俱都為邪道武者,只有邪道武者才可加入邪王殿。
所謂邪道武者,乃是修煉邪功的內(nèi)家武者,這類武者不入正途,而去修煉對生靈有害的邪派武功,故此為正道武者所不容,將其稱作邪道武者。
其實邪道武者這稱呼已經(jīng)算很好聽的了,很多正道武者都不把修煉邪功的人當武者,認為這群人對武道的褻讀,根本不配武者稱號,因此邪道武者更為廣泛地被稱呼為邪魔妖道。
自古正邪不兩立,邪道武者與正道武者天生就是對立的,每個正道武者心中對邪道武者都有一種本能的憎惡,想將其鏟除滅殺,而邪道武者自然也仇視正道武者,恨不能啖其肉喝其血,可是因為正道一方勢大,邪道一方勢弱,所以邪道武者為求生存不得不隱于暗處低調(diào)行事,以免被正道武者發(fā)現(xiàn)。
空長老以前也很低調(diào),凡事都交給手下來做,自己只顧專心修煉,若非孫凌音體質(zhì)特殊,可讓他獲得莫大好處,他也不至于和葉修發(fā)生沖撞,結(jié)果被葉修重創(chuàng),直接失去了凝丹境修為。
除了邪王殿的信息外,葉修再沒了解到其他,包括邪王殿所處什么位置,邪王是什么人,以及孫凌音的下落等,白凝雪均一概不知。
“調(diào)查時間太短,我了解到的也不多,抱歉?!卑啄┞詭敢獾恼f道。
“白小姐告訴我這么多重要信息,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不然我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不清楚。”葉修連忙說道。
“不必客氣,這些東西你遲早會知道,我只不過提前告訴你了而已?!卑啄┪⑿貞?br/>
“不管怎么說,白小姐都于葉修有大恩,他日若有機會,葉修必傾力相報?!比~修抱拳一禮,鄭重其事的說道。
聊完邪王殿的話題,葉修又和白凝雪聊起太極周易,這話題還是葉修挑起來的,他見客廳地板有個太極八卦圖,就隨口問了白凝雪一句是不是喜歡太極,然后白凝雪便興致勃勃的與葉修暢聊起周易八卦,上至易經(jīng)思想,下至八卦風水,白凝雪都款款而談,其理論知識之深厚,令葉修自愧弗如。
盡管白凝雪的話已經(jīng)很通俗易懂,可仍然讓人聽得云里霧里,葉修還好一點,以前他經(jīng)常閱讀古籍,豐富自己的腦庫,倒能勉強聽懂,初雪兒就完全不知道白凝雪在說什么了,聽得她頭暈腦脹,昏昏欲睡,兩人才聊了一會兒,她便打著哈欠離開了這里。
宴席終有散去時,見時間差不多了,葉修起身向白凝雪告辭,白凝雪也沒挽留,送葉修到酒店外面,并吩咐那位國字臉中年人送葉修回家。
“白小姐,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幫我嗎?是不是需要我為你做什么事?”臨上車之前,葉修突然回頭問向白凝雪。
“如果我說我是自愿的,不求回報,你相不相信?”白凝雪目光柔和地看著葉修。
“……”葉修無言以對,自問一下,他有何資本值得白凝雪對他另眼相看?
論財富,他自認有點小錢,但跟白凝雪這位超級富家女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論身份,那就更沒可比性了,能讓一位太極大師貼身保護,身份可能差的了嗎?
也許是我太帥了吧,葉修心中感嘆,想來想去,似乎只有這個理由解釋的通。
江海市國際機場。
把車停到機場專用停車地點,雪貂與葉修一同來到機場外面的大廣場。
由于時間尚早,廣場人流很少,倒顯得頗為安靜。
“葉修,為了行動的保密性和方便性,到澳門之后,你就用這塊全能手表和雪兒他們聯(lián)絡吧?!毖踔钢~修手腕上戴著的機械手表說道。
“好,那我把手機關掉?!比~修點了點頭,這塊全能手表的確更為方便保密,可通信聯(lián)絡,可定位追蹤,功能雖沒手機多,但在進行秘密行動的時候,比手機更實用一些。
初元兄妹還沒到達機場,兩人倒也不著急進機場大廳,在廣場邊找了個地方等待。
呼哧!
就在葉修與雪貂說話之時,一股勁風從身后撲來,葉修心生警兆,條件反射般閃向一旁,而他剛躲避開,一根又黑又長的棒球棒便當空落下,砸在他原來站的位置。
“小妖精,你竟敢偷襲我!”葉修瞪視著初雪兒,這小丫頭實在太危險了,若非他反應及時,恐怕腦袋已經(jīng)被初雪兒砸扁。
見沒砸到葉修,初雪兒暗道可惜,這大壞蛋反應速度也真是快,這樣都沒偷襲成功。
“大壞蛋,接受正義的懲罰吧!”初雪兒嬌喝一聲,揮舞著棒球棒又朝葉修奔襲而來。
“居然把我的善良當懦弱,小妖精,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不可?!比~修身子一偏,擦著棒球棒躲了過去,而這次他沒繼續(xù)躲閃,選擇了主動出擊,他手握爪形,閃電般地抓向初雪兒。
“呀!”初雪兒正要再次發(fā)動攻擊,手腕卻被葉修手爪抓住了,葉修手爪輕輕一捏,初雪兒只覺一陣麻木感傳來,手臂就好像觸電一般,令她身子痙攣般顫抖了一下,小手也在此時沒了力氣,棒球棒脫手而出。
葉修伸手一探,將棒球棒握在手里,然后往后倒退兩步,笑瞇瞇地看著初雪兒:“跟我斗,你這小妖精道行還不夠。”
“大壞蛋,把我的棒棒還給我!”初雪兒急得小腳直跺,氣呼呼的叫道。
“不還!”葉修斷然拒絕,義正辭嚴的說道:“小姑娘家家不學好,整天拿著棒子到處打人,不知道打人是不對的嗎?現(xiàn)在我把棒子沒收了,免得你再拿去傷人?!?br/>
“還給我,快還給我!”初雪兒眼神兇惡地瞪著葉修,一臉憤憤的叫道,“不還給我的話,我絕不會饒過你!”
“不還不還就不還,氣死你個小妖精。”葉修朝初雪兒做鬼臉,笑嘻嘻的說道:“有本事你來打我呀?!?br/>
初雪兒貝齒咬得嘎嘣嘎嘣響,目光仿佛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割在葉修那張可惡的臉上,她很想沖過去把葉修撕成碎片,可她知道自己并沒有這個能力,因此她只能在那兒干著急,卻拿葉修毫無辦法。
“大哥,快幫我把棒棒搶回來?!背跹﹥翰坏貌幌虺踉笾?br/>
“今天天氣真不錯啊,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正是泡妞的大好時機?!背踉獌耗X袋左晃右晃,就是不理睬初雪兒。
“混蛋哥哥,笨蛋哥哥!”初雪兒氣得咬牙切齒,攤上這個沒有責任心的大哥,絕對是她今生最大的不幸。
“雪貂姐姐……”初雪兒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雪貂。
“雪兒小姐,我也想幫你,可我打不過他啊?!毖趼柫寺柤绫硎緹o奈。
初雪兒絕望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一個史前大壞蛋當街行兇作惡,居然沒人能夠消滅他,天理何在?正義何在?
“咦?”這時,初雪兒眼角余光里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她臉色一喜,快步跑了過去,脆生生的喊道:“凝雪姐姐,墨爺爺,你們怎么來啦?”
來者正是白凝雪與太極大師墨老,白凝雪戴了一副墨鏡,裝扮也比較保守,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無法看出她是誰,墨老就比較好識別了,粗麻布衣,瓜皮帽師爺鏡,打扮得跟個算命先生一樣,想認不出他都難。
“我臨時決定和你們一起去澳門?!卑啄┬χ鴮Τ跹﹥赫f。
“啊?你也要去澳門抓壞人嗎?”初雪兒迷惑的問道。
“是啊,我們一起去抓壞人?!卑啄櫮绲孛嗣跹﹥耗X袋瓜。
“凝雪姐姐,這里就有一個壞人,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把他抓了吧?!背跹﹥貉壑榈瘟锪镆晦D(zhuǎn),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指的壞蛋是葉修嗎?”白凝雪問道。
“對呀對呀,凝雪姐姐,你都不知道那個壞蛋有多壞,我一來他就欺負我,還把我的棒棒搶走了?!背跹﹥壕镏彀?,一臉委屈的神色,“凝雪姐姐,你可要幫我教訓那個壞蛋一頓!”
“喂喂喂,小妖精,你們老師沒有教導過你,做人要誠實嗎?”葉修扛著棒球棒走過來,不滿地看著初雪兒,“明明是你一來就偷襲我,還惡人先告狀,說我欺負你,太不講道理了吧?”
“我……你那天不欺負我,我會偷襲你嗎?”初雪兒硬著頭皮說,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那天貌似也是你先偷襲我的吧?!比~修懶洋洋的說道。
“好啦雪兒,聽姐姐的話,以后別跟他鬧了?!卑啄┹p輕拍了拍初雪兒胳膊,柔聲道。
“凝雪姐姐,我就是氣不過嘛?!背跹﹥罕饬吮庾彀汀?br/>
“以后他要再敢欺負雪兒的話,姐姐就幫你收拾他,好不好?”
“嗯,我聽姐姐的!”初雪兒乖巧點頭,然后瞪向葉修說:“大壞蛋,還不把棒棒還給我!”
“再敢偷襲我,看我怎么懲治你!”葉修惡狠狠的威脅一句,便將棒球棒還給了初雪兒,反正他呆會兒也是要還的,這棒子又粗又重,他可不想扛到澳門去。
初雪兒接過棒球棒,示威性地朝葉修揮了一揮,這才將球棒掛到身后。
瞧見那根沉重的棒球棒像根木棍一樣,輕若無物地被初雪兒背著,葉修心里不禁嘀咕,看這丫頭人畜無害的,怎么就這么野蠻暴力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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