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別墅。
凌霄云坐在沙發(fā)里,手里端著酒杯,正看著對面一臉冷漠的凌少楓。今天父親突然叫他回來,竟又是為了他和黃珊珊的婚事。只不過,這一次連姍姍的老爸黃易峰都出面了。
這幾天,凌少楓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幾乎抽不出時間去情殤酒吧。不知道怎么搞的,公司的兩個大項目接連被其他兩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公司截斷,公司融資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凌少楓找人調(diào)查這件事情卻始終沒有結(jié)果。他懷疑公司內(nèi)部有人搞鬼,把項目信息透露給別人。但是盡管他連續(xù)幾天嚴(yán)密調(diào)查,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想到幕后黑手絕不會輕易就被出的,凌少楓頓時覺得頭痛。
凌家跟黃家的這次碰面,其實也是為了這件事情。黃易峰愿意幫助凌氏集團(tuán)融資,畢竟他和凌霄云是多年的好朋友,但前提是凌少楓要以結(jié)婚為前提與黃珊珊訂婚。
這個要求其實兩家早在沒說出來之前,就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共識。黃珊珊自然是再高興不過了,這么多年來,她的心里只有凌少楓?,F(xiàn)在唯一不同意的就是凌少楓自己了。
“我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如果查出內(nèi)鬼,融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绷枭贄鞒聊芫煤?,冷冷的拋出這句話。
“少楓呀,你已經(jīng)查了半個月了,卻是一點眉目也沒有。眼下,你跟姍姍訂婚,是解決問題最好最快的方法了。”
“是啊,”黃易峰馬上接過凌霄云的話,“你跟我們珊珊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你們倆訂婚正是合適啊。”說完還不忘轉(zhuǎn)頭看一眼他的寶貝女兒。
姍姍低著頭不知道說什么,她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一直沉默的凌少楓知怎么想的。這幾天,她嘗試著給凌少楓打電話,但是他從來都不接。僅有的幾次打通了,卻只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佟言……佟言……”的呢喃,她不知道這個佟言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凌少楓心里根本有沒有自己。
而窩在沙發(fā)上的凌少楓卻一直緊皺著眉頭,腦海里隨即出現(xiàn)了那個憂傷卻淡漠的身影。
“這場交易我不會答應(yīng)……至于內(nèi)鬼,我會繼續(xù)查的?!闭f完這句話,他連頭也沒抬,故意忽略在場所有人神色各異的臉孔,起身離開了別墅。
黃易峰瞪著門口他離去的方向,表面上不好發(fā)作,心里卻暗罵一句:不知好歹!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小子低頭的!
一陣鈴聲突兀地響起,凌少楓手握著方向盤,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位上拼命叫囂的手機(jī),沒打算接。但是手機(jī)卻拼命閃動著,沒有一點停止的跡象。無奈,只好按下通話鍵。
“喂?”
“凌少……陪……陪我來喝酒來!”
凌少楓一挑眉,冷哼一聲,“現(xiàn)在想起我來了?在哪?”
江亦然趴在桌子上,面前胡亂地躺著五六個空酒瓶,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醉醺醺的了,站都站不起來,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說什么。眼睛盯著門口,毫不意外的看到那輛純黑色寶馬停在門前,那個又是一身黑色的男子三步兩步跨進(jìn)酒吧,向自己面前走來。
“呵呵……凌少你真的來了……什么事兒又……讓你……煩心了,滿臉黑氣兒,哈哈!”說完還不忘打上一個大大的酒嗝。
凌少楓用殺人般的眼睛看著他,沒打算回答,一屁股坐下。向酒保要了好幾瓶啤酒,自顧自猛灌起來。
“哎!小玉兒不要我了……”江亦然也不理他,開始傾訴自己的傷心事,“她居然不要我了!哼!多少人巴不得擠到我身邊來,她到好,居然那么……那么決絕的說分手,她可真是狠心啊……”
腦袋剛剛覺得清醒了一點,又灌進(jìn)一大口酒,接著說,“以前她天天膩在我這,生怕我離開她……可是今天她居然帶著那么冰的表情來找我,而且還沒等我出聲,她就說,‘江亦然,我不愛你了,我們分手吧’……你說,這算什么!???”
他實在是氣憤,難道她就是沖自己的錢來的?!
凌少楓把一個空酒瓶蹲在桌上,看出了他的心思,張口說道,“她是為了你的錢!”還故意加重了“是”字。剛說完,就聽見對面“哇”的一聲,江亦然哭了。
真是哭笑不得,本來自己已經(jīng)是煩躁的可以了,卻還要在這里看著這個看似很男人其實卻相當(dāng)幼稚的人哭訴。凌少楓只能搖頭嘆氣了。向來風(fēng)度翩翩的江大少爺,游戲于風(fēng)花雪月之中,人人都以為他只把別人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間,卻只有他最明白,江亦然,只是個還沒有遇見真正愛情的可憐人罷了,他的那個她還沒有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