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笙看著那兩人的時候,兩道目光也在看向自己。
她怔怔的看著一男一女,他們坐在一起,而女人的手一直抱著男人的胳膊,見到她的時候,女人的身子往旁邊坐了坐,離的男人更近了一些。
這一幕,扎的喬笙的眼睛都覺得疼!
他們的重逢,不該是這樣的!
周澤正揍人呢,聽到動靜后看了過來,然后順著喬笙的目光看向了了沙發(fā)的位置。
“他媽的!”周澤罵了一句,他丟開手里的人,正要跑過去讓那娘們松開陸爺?shù)氖謺r,喬笙已開口,掩飾著自己的情緒,“阿澤,過來。”
“喬總,可是……”
“過來!”喬笙咬重了語氣,她知道周澤是打算為自己出頭,知道周澤是為自己打抱不平。
這一幕外人都看不下去,更何況她這個戲中人呢。
喬笙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陸廷淵,而他的身邊坐著的是施湘兒。
辦公室里遍地狼藉,各種東西砸了一地,喬笙的目光看向被打的那個人,是熟悉的面孔,喬笙認(rèn)了出來,這是陸廷淵保鏢隊伍里的人。
當(dāng)初安安發(fā)生那件事后,除了留下周澤和他信任的幾個保鏢外,其他人喬笙都給了錢遣散了。
遣散的時候喬笙是真的為他們考慮過,畢竟都跟過陸廷淵,還跟了那么多年,她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背叛就對其他人不好,她甚至給了他們工資的二十倍的錢,讓他們可以去做一點(diǎn)小生意,買個小平米的房子,過好自己的日子。
喬笙不愿意把人心想的太壞,她以為只有宋毅一個人會背叛,卻不想這么快,第二個背叛的,這么早就出現(xiàn)了。
看著那人臉被揍的青一塊腫一塊,看他捂著腦袋,手指縫里還有血,想來周澤是下了死手,教訓(xùn)著這個背主忘恩的東西。
可看向周澤的時候,喬笙意識到事情沒這樣簡單,周澤身上一點(diǎn)傷都沒有,所以是他一直在打人,那么警察來,就不是周澤報的警了!
喬笙面色凝重,她意識到了,這是圈套!套周澤的!
果然,下一秒,兩個警察走進(jìn)來了。
誰是打人的,誰是被打的,一目了然。
警察走向周澤,女警察走向受傷的人,詢問著傷勢情況,男警察則站在周澤面前,厲聲詢問,“因為什么事動的手?你再打的狠點(diǎn),你就是故意殺人了!”
周澤明顯愣住了,他指著地上的人,“那玩意該打!他不是個東西!是他先找事的,你不知道他說的多難聽,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么混蛋!警察同志,我打的一點(diǎn)也不重,我要是真狠點(diǎn),他早就沒氣了。”
“阿澤!你閉上嘴!”喬笙急忙打斷,周澤大多數(shù)時候有勇無謀,很容易被人算計的,警察并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他們所看到的里,周澤就是動手的那個。
喬笙走了過去,“是我沒有教好下面的人,對傷者造成的傷害我深感抱歉,我會賠償所有的費(fèi)用,現(xiàn)在就安排人先送傷者去醫(yī)院,至于周澤,他太沖動,只是事情真相如何,我想,我們還是先看一眼監(jiān)控,再定奪比較好?!?br/>
這樣大的企業(yè),警察自會給領(lǐng)導(dǎo)一個面子。
在女警察陪著傷者要離開的時候,周澤眼神里迸發(fā)著怒意,狠狠的瞪著那個該死的叛徒!
直到喬笙悄悄掐了一下周澤,周澤才有所收斂。
“監(jiān)控室在樓下一層,請跟我來?!眴腆献隽藗€請的手勢,不忘叫上周澤,她怕周澤趁自己不在,一個沖動下又動手打了施湘兒,到那時,不好收場。
喬笙讓沈叢待在這里,看著陸廷淵與施湘兒,既然他們來了,她就不會讓兩人輕易走出去!
沈叢就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屋子里的兩個人便看向別的地方。
沙發(fā)上的施湘兒往陸廷淵方向靠的更近了一點(diǎn),她緊緊的握著陸廷淵的手,小聲的,顫抖著,“廷淵,我好怕,你不該來這里的,萬一她傷害你,我們該怎么逃出去?”
陸廷淵只是握了握施湘兒的手,并沒有說些什么,他來這里自然是有原因的,只是沒想到施湘兒會偷偷跟在他身后一起上來。
想起自己聽到的,那個叫周澤一開始所說的,陸廷淵望向喬笙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電梯打開,周澤在前面帶著路,喬笙與警察走在一起,她詢問著警察,這種情況,會如何處置先動手的人。
“這件事不好說,要看傷者的受傷診斷報告,還要看傷者是不是要起訴追責(zé),情節(jié)嚴(yán)重的會被判三年到五年,情節(jié)較輕的,關(guān)幾個月就能出來了?!?br/>
警察的話讓喬笙在這一瞬間想起了剛才跟施湘兒目光對視的那一刻。
大概是女人的直覺,她能明顯感覺到施湘兒看自己時眼底藏著的那份得意,還看清楚了她刻意的去拉住了陸廷淵的手。
喬笙知道,施湘兒了解她與陸廷淵之間的一切,她帶著陸廷淵來,為了炫耀,挑釁!
施湘兒的第一個目標(biāo)是周澤嗎?想讓周澤進(jìn)監(jiān)獄,想讓她失去一個可信任的人。
下一個目標(biāo)不是自己就是陸氏,施湘兒的眼里,有著濃烈的對權(quán)利和金錢的**。
那不是個好人,這是喬笙的第一印象。
那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喬笙知道,這是個勁敵。
“喬小姐,你看著很好相處的樣子,說話也慢條斯理的,怎么招了這樣沖動,做出不計后果的人進(jìn)公司來,這樣的人會給公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勸喬小姐,還是招一些高學(xué)歷,有見識的人進(jìn)來工作比較好?!?br/>
前面正走著的周澤停下了腳步,喬笙輕咳一聲,周澤繼續(xù)走著,背對著喬笙與警察,臉上寫滿了憤怒以及一點(diǎn)點(diǎn)委屈。
喬笙先是謝過了警察的好意,而后才開口,“阿澤性子是急躁了一點(diǎn),卻不是沖動做事的人,他很聰明,不比那些高學(xué)歷的人差,對我而言,他不只是員工,還是我可以信任的家人?!?br/>
“我相信阿澤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動手,他很踏實(shí),人也很好,熱心又真誠,這樣的人怎會是公司的麻煩呢?有阿澤在,只會越來越好,警察先生,我想請您跟阿澤道個歉,您不該那樣說他,也不該以貌取人?!?br/>
“一切真相等我們查過監(jiān)控后便會一清二楚。”
喬笙的態(tài)度決絕,語氣很是堅定!她并不是強(qiáng)勢的人,卻不允許任何人冤枉了她身邊的人,議論她身邊的人。
前面的周澤悄悄紅了眼,一個人偷著傻笑。
對不起什么的周澤不在乎,他感動著喬笙為他說的這些話,沒有什么比毫不保留的信任更讓人高興的了,喬總,值得他誓死追隨!
警察面露不悅,可喬笙的態(tài)度那樣強(qiáng)硬,讓他不得不開口,不情愿的,“實(shí)在抱歉,我不該議論的?!?br/>
“您不該對我說,阿澤在那里,警察先生?!?br/>
喬笙剛指向周澤,就聽到他驚呼一聲,“糟糕!是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