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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奴蕩屄12p 賀公子的位置離

    ??賀公子的位置離高琨還有些距離,皇后欣賞完高琨從青變白,又從白變紅,最后從紅變黑的臉色之后,一口一個奴才的又笑盈盈的對準(zhǔn)了一臉痛心疾首的賀欣然。

    先前還是情敵烏眼雞,恨不得把對方一巴掌扇死,這會兒倒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

    “入了梨園當(dāng)舞姬,你的教引姑姑沒有教過你從此是要自稱奴婢了么?”

    女人多的好處就是,很多時候不用皇后自己出面,自然會有人替她把話說完。

    德妃正愁著皇后最近不怎么待見她,聽得皇后語氣稍稍有些不樂意,當(dāng)先便竄了出來。

    “當(dāng)真不懂規(guī)矩,臣妾私以為,舞姬不懂宮規(guī),固然該罰,但其教引失職,亦是大錯,不知皇后娘娘認(rèn)為是否妥當(dāng)?!?br/>
    皇后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皇上。

    “皇上覺得德妃如此處置,可好?”

    皇上只恨不得眼珠子都盯去李月婉薄紗之下的小肌膚上去,皇后犯不著在這時候給皇上添堵。

    尤其是德妃自己湊上來當(dāng)槍使,那就更好了。

    德妃唰的一下又出了一背的冷汗。

    平時都是只有皇后,這會兒皇上忙著看美人沒工夫說話,她竟然還把正主兒給忘了……

    “民女并非宮中舞姬,只因思慕皇上,一心為皇上獻(xiàn)舞,故而行此大逆不道之舉,但草民對皇上并無半分惡意,還請皇上明鑒?!?br/>
    李月婉恰到好處的又開了口,剛好把正瞪了一眼德妃打算開口的皇上的火氣給憋了回去。

    “草民今日得以入宮,實(shí)屬湊巧,若皇后娘娘不賞宴,民女也不能入宮,民女叩謝皇后娘娘圓民女夙愿,如今獻(xiàn)舞已畢,民女出身微賤,怎配留在宮中侍奉,自當(dāng)出宮,永世不入京?!?br/>
    “是哪位李大人教導(dǎo)出如此乖巧的一個女兒?本宮竟然半分都不知道?”

    皇上剛想順著桿子往上爬把人留在宮中,皇后便又淡定的開了口,同時還不著痕跡的伸手拍了拍皇上的手,示意他用不著這么急。

    都跑來宮中獻(xiàn)舞了,難道還缺了一顆爬上龍床的心么?

    “果真是深閨不露,只怕是寶貝得緊吶?!?br/>
    即便現(xiàn)在把一個外人居然能混進(jìn)宮內(nèi)梨園的事兒翻出來講,皇上只怕也是一句若非如此怎能成就朕與婉兒今日良緣,說不好還要重賞那群玩忽職守吃里扒外的完蛋玩意兒。

    她就不信李月婉還敢把她是涂相的私生女這種事拿到大庭廣眾下來說。

    就算是涂相滿心想要保了她,也要考慮一下自家娘親在上一輩的京城名媛圈里的影響力。

    一個私生女的名頭就夠被人戳脊梁骨了,但凡涂夫人再錦上添花的放出些捕風(fēng)捉影的消息出來,整個京城估計(jì)也沒有哪個姑娘小姐的閨閣圈子敢放她進(jìn)去。

    進(jìn)了宮不能和九嬪混在一塊兒一點(diǎn)一點(diǎn)往上爬,混上個美人采女有什么意思?

    皇上新鮮勁兒過了,多得是人得踩死她。

    高公子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皇后沒點(diǎn)名,便坐在椅子里沒動彈。

    倒是賀公子在憐憫萬分的看了李月婉幾眼之后,又開始死死瞪著高公子,活似那是一只為了爬進(jìn)朝廷不惜拿著心上人當(dāng)墊腳石的大型活體白眼狼。

    “青扇,這位月婉姑娘是哪家大人的千金啊,本宮倒是一點(diǎn)兒都不記得了,當(dāng)真是本宮的不是?!被屎竺榱艘谎鄹吖?,又順勢看了下賀公子,便回頭把青扇給拖了出來。

    投奔了謝慎行又如何?

    難道青扇還敢在這種場合來拆自己這個皇后的臺?

    便是再為了心上人肝腦涂地,也得先留著自己這條命,才能和謝慎行雙宿雙棲不是?

    否則她還打算讓謝慎行奉一塊靈位當(dāng)正妃?

    青扇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才默默走到皇后桌前跪了下來。

    “回稟娘娘,今日奉旨入宮的小姐中,并無一位李月婉小姐,奴婢失察,不知這位姑娘是哪家千金,還請娘娘恕罪。”

    高公子終于坐不住了,推開椅子走到李月婉身邊,沖著上頭一磕就是三個響頭。

    “草民有罪,請皇上皇后恕罪,月婉姑娘是草民帶入宮中,并非哪家小姐?!?br/>
    皇后瞄了一眼皇上,見他終于把目光稍稍從李月婉身上挪開了一點(diǎn),又分了點(diǎn)心看向了高公子,才微微笑了笑。

    “原來是高家侍女,如此說來,得以入宮倒是情有可原,只不過高公子也是妙人了,尋常人入宮,便是只帶一個侍從,怎的高公子會如此風(fēng)雅,帶來一個侍女,還主動為皇上獻(xiàn)舞?這是否是高公子授意,還是高大人的意思呢?”

    皇上剛想張口,皇后一眼看過去,頓時又給閉了嘴,往椅子里縮了縮。

    青扇麻溜的又站回了皇后身后。

    高琨跪在地上,低著頭,倒也看不清楚到底作何表情。

    “回稟娘娘,婉兒并非高家侍女,帶婉兒入宮,也并非家父意思,實(shí)是草民自作主張,還請娘娘恕罪。”

    皇后輕輕拿手指敲了敲桌子。

    “你說著恕罪,這便是篤定了本宮還不能先治你的罪了,明知宮中不許隨意帶人出入,你還寧愿違抗宮規(guī)帶她進(jìn)來,想必是另有隱情了?還是說這位婉兒姑娘的確是有一心為皇上獻(xiàn)舞之想,所以高公子憐她一片赤誠,替她了了夙愿?本宮倒是今日眼拙了,沒瞧出月婉姑娘竟有如此心胸?!?br/>
    皇后從上往下看,是看不出什么臉色來,但白行遠(yuǎn)占著坐在下首,清清楚楚的瞄到,皇后話音還沒落完,高琨的臉,那是著著實(shí)實(shí)的給青了……

    盡管明面上挑不出什么錯兒來,但皇后這話……

    著實(shí)惡毒。

    高琨若是說自己帶李月婉進(jìn)宮是為求賜婚,皇后憐倆人一片真愛,或許就放過去了,但擺明了皇上會直接大怒。

    但高琨若說自己是真憐惜李月婉一片求見天顏的真心,皇上是龍心大悅了,但皇后正好趁機(jī)賜你一個違抗宮規(guī)萬一此女是刺客豈非你高家心存不良的罪名。

    左右都是個死,連帶著把李月婉也一塊兒牽連進(jìn)去。

    大概皇后是動了真怒。

    別的女人來分龍床也就罷了,你一個莫名其妙跑來的妹妹,先分了爹不說,連相公都要上趕著來摻一腳……

    高琨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自己作死,跑去聚賢樓裝逼了……

    如果不去聚賢樓,就不會認(rèn)識婉兒,如果不認(rèn)識婉兒,就不會替她出頭,不替她出頭,就不會把她接進(jìn)府里,不接進(jìn)府里,也就不會被她灌下這么多碗迷魂湯,先是忍了她和賀欣然私奔,這會兒還把整個高家都牽扯了進(jìn)來。

    薛昭儀恰到好處的輕輕點(diǎn)了高琨一句。

    “高公子,皇后娘娘問你話呢,怎的如此不知禮?”

    賀欣然看著高琨的目光,終于從譴責(zé)切換到了同情。

    先前高琨不出面,他還心存僥幸那是人家高琨逼良為娼……啊呸呸,是逼良為妃。

    但現(xiàn)在皇后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擺明了高琨是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被擺了一道。

    幸好當(dāng)時他把人追回去了。

    否則現(xiàn)在跪在下面承受皇后×皇上雙重怒火疊擊的就是自己了好么……

    “回稟娘娘……草民實(shí)是不知如何開口,請皇上皇后恕罪?!?br/>
    一直到后來很久,皇后回憶起來,還忍不住稱贊高琨實(shí)在是一個京城中難得的實(shí)誠人。

    在這種進(jìn)退兩難的境地,他居然還能如此大智若愚的爽快認(rèn)慫。

    皇后往下瞄了一眼一群伸長了脖子等著聽八卦看戲的公子小姐們,終于側(cè)了身子,恩準(zhǔn)了皇上開口。

    “臣妾覺得,高公子或許另有隱情不便當(dāng)眾說出,為求公正,臣妾懇請皇上與臣妾一同聽一聽,皇上以為如何?”

    反正這種湊出來的宴會,大家也就是進(jìn)來相個親,規(guī)格小姐和公子們互相搭個訕拋個小媚眼,何況還有德妃淑妃鎮(zhèn)場,皇上皇后在上面戳不戳著,其實(shí)問題也不大。

    皇上是巴不得有新鮮玩意兒聽,當(dāng)場便讓小樂子往偏殿去準(zhǔn)備,拉著皇后就要跑。

    還是皇后匆匆說了句讓各位小姐盡興。

    皇后臨走時特意又往謝慎行的空位上看了一眼,白行遠(yuǎn)趁著青扇愣神的功夫,微微沖皇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最近東廠收到的消息,謝慎行雖說是和各家小姐打得一片火熱,但到底對穆青霜又略微有些不同,這會兒倆人一塊兒不見了,就算是有宋橋盯著,只怕他過會兒還得親自走一趟給皇后回話,才算得保險。

    否則以宋橋的性子,回頭憋得臉紅脖子粗的,也只憋出個相談甚歡來,皇后非掀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