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里提著燈的人?!睖馗赴櫭汲了肌?br/>
“會不會是哭魂燈?”溫幼晴在門插嘴道,想必是在門外偷聽了他們的對話。
“你、你給我進來?!睖馗该鎺C色似乎又無可奈何。“你什么燈?”
“哭魂燈,我很久之前在‘集市’上見過,是一盞提燈。是一個六棱柱的形狀,黑鐵的顏色上面下面大。底座和上面的部分的鏤空十分精美。我想拎起來一定很酷?!睖赜浊缰鴶[了一個造型。
“重點?!睖馗竾@了氣。
“哦,攤主如果放妖骨進去就會燃起,可以吸引同類過來。是不是超酷。不過它要價太高,居然要五顆紫色妖丹?!?br/>
“如果它真能吸引同類妖前來,那是值得??赡切┥藤Z妖的話能有多少是真?!睖馗赋烈鞯馈?br/>
“怎么這些你比我都了解,你還是總去那種危險的地方?!睖馗负鋈淮笈?。
溫幼晴余光瞟了眼白左,撅著嘴出了門外。
“其實您為什么不讓她學呢,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歡。”
“唉,女孩子家的就不適合這個行當?!睖馗该鏌o表情罷不提。
“提著哭魂燈的會是什么人呢?”既然溫父不肯,白左也不好意思過多參與人家的家事。
“這個我還真沒有什么頭緒,捉妖這個行當十分兇險。我就修誠和婧婧這兩個孩子。我打心底是不希望他們干這個,所以就用積累下的財富開了公司。這些年也是減少了不少與妖的接觸。不過傳承了這么多年的手藝又絕不能在我這一代斷了,所以一定得傳承下去。”
“是啊?!卑鬃簏c了點頭。
“我的修誠?!遍T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帶著哭腔的女聲。
一個中年女人踉蹌著沖進了監(jiān)護室的門。
“爸,沒事兒我就回學校了。”溫幼晴也走進門冷冷的。
“好吧。”
“那伯父我也和婧婧一塊回去吧?!卑鬃蟪脵C道。
“好、好,注意安?!睖馗概牧伺陌鬃蟮募绨??!笆虑闆]弄明白之前,希望你能多照顧著點婧婧這孩子。我總覺得這不是偶然事件?!?br/>
“嗯,伯父,您放心吧。”
溫幼晴轉身出了監(jiān)護室的門,白左緊跟其后。
“原來你名叫婧婧。”白左臉上堆著笑。
“誰允許你喊我婧婧了?!睖赜浊珙^也不回,只顧朝前走。
“你還生氣呢?!?br/>
“你就是我哥的狗腿?!?br/>
“喲,你不是不喊他哥嗎?!?br/>
“你……”
“真的是誤會,他給我錢是因為我?guī)退降难?。我一下也不清楚?!?br/>
“胡扯?!睖赜浊绺静恍?。
“是真的,一個偽裝成女人的妖,長的像鯰魚一樣,蹲著的時候又像蛤蟆,吸人血來著?!?br/>
“緋魚妖?”溫幼晴停下腳步。
“你是巨臭的那個鯡魚罐頭?”
“當然不是。”溫幼晴不禁笑出聲來。“我懇求了你那么久你都不肯幫我。倒是幫他去捉妖?!?br/>
“那是偶然間遇上的,不然我都不認識他?!?br/>
“看在你在我爸面前替我話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原來溫幼晴一直在門外偷聽。
“不過我真沒想到溫修誠居然傻到喜歡上自己養(yǎng)的妖。呵呵,這回我看他還怎么和我爭。”溫幼晴冷笑了一聲。
“你知道潘北佳是……你也不告訴我……”白左嘆了氣,心疼自己。
“我不都了你瞎嗎,我早就聞出她的妖氣。而且見過她和溫修誠在一起。伏妖師養(yǎng)妖的很常見,不過動感情那真是行業(yè)的恥辱,足夠他身敗名裂的。紙里包不住火,他完了?!睖赜浊缭挼臅r候喜不自勝,白左深深的感受到了女人的可怕。
“那你和伯父的‘集市’是什么,還有那個‘哭魂燈’?!?br/>
“‘哭魂燈’我確實見過,因為我沒事兒時候總去逛‘集市’。但攤主實在是漫天要價,我是買不起。紫色的妖丹我一顆都還沒捕到過?!睖赜浊缙鋵崨]好意思自己連有紫色妖丹的妖都沒見到過?!皩α?,‘集市’是妖界和人界重疊的時空,可以用妖丹去換東西換錢。等回來帶你這個行業(yè)白去逛逛?!?br/>
白左不由得心生敬佩,果然女人在逛街這方面是特長,連溫父都不如溫幼晴見過的奇異東西多。
起哭魂燈,白左又想起了橋下的人。既然他能買的了哭魂燈,必然得出得起五顆紫色妖丹,那肯定是個厲害的人物。不過他為什么要襲擊溫修誠和潘北佳呢?而且潘北佳又去了哪里,被那提燈人抓走了嗎?
到了學校門,溫幼晴回宿舍了。白左一個人站在校門,那天溫修誠停車的地方。眼睛不由得看向橋下,令他沒想到的是橋墩旁站著一個人。
白左來不及思考拔腿一氣跑向橋下。
一個矮的背影。白色的沖鋒衣外套襯托出她嬌的身軀,牛仔褲下的腿筆直修長。斜跨著一個純黑色的旅行,棕色短發(fā)齊肩,白左想象著她一定有一對可愛的虎牙。
那人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巴掌大的臉膚質細膩,無辜大眼睛像是戴了美瞳一樣。她對著白左笑了笑,像是并不陌生。
“你、你是大一新生?”白左判斷她的年紀不大。
“不是。”她俏皮的笑了,聲音悅耳帶著未脫稚氣的童音,果真露出了兩顆虎牙。
白左運起顯身咒看了看,他是個普通人。這么唐突的跑了過來,白左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在等人嗎?”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女孩子家一個人在這么偏僻的橋下也太危險了,要么你去我們學校那等?”白左友情建議。
不等聽完白左的話,他忽然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TM哪只眼睛看見我是女人了,我江天祿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我像女人?!?br/>
聽著他略帶“嬌羞”的嗔怒,白左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
江天祿惱羞成怒,從包里拎出一樣東西舉在面前中念念有詞。
“哭魂燈?!卑鬃笮闹幸惑@。聽見頭頂嘶嘶的聲音,抬頭看到一群蝙蝠大的卻酷似人臉的東西蜂擁著向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