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叫婢女準備熱水了,鉆進水里全身都在發(fā)抖。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稚氣未脫,身上干巴巴的個平板,要胸沒胸的,哎呦,什么時候我才能長大啊??蓜e誤了老子的大事……
洗完等到頭發(fā)都干了,滅了燈,借著月光爬上床。
伸手拉被子,卻摸著床上還躺著個人,還沒等我尖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馨兒,是我。風濯!”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你這么會在這里?”我扳開他的手忙問道。
他臉上故作委屈,伸手就把我拽到懷里:“當然是來找你了?!?br/>
“不是,我是問你什么時候來的?!蔽蚁胪崎_他,卻被他抱在懷里摟的更緊了。
“剛才?!彼菩Ψ切λ凄练青恋男表?。
我咽了下口水:“不是,我是問你,你進來的時候,我在干什么?不對,是你先進來,還是……”
我徹底不會表達了,其實就是想問他看見我洗澡沒。被他這么望著,想起他那頓大巴掌,頓時語無倫次,詞不達意,說半天也沒說清楚。
“我都看到了。”他壞心眼的一笑,俯身在我耳邊輕輕道:“怎么那么小?!?br/>
我猛然推開他,臉頰驀地紅了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無端端的害羞,還強問了一句:“你,你說什么???”
“當然是女人身上最吸引男人目光的地方啦?!彼贿厜男?,一邊用眼睛瞟向我的胸部。
天雷啊,我當即被劈的體無完膚。連忙用手捂了胸部,這妖孽是老天派下來整我的吧。
我用手護著胸,抬起頭來,眼睛瞪著他狠道:“會長大的!”
“呵呵,呵呵呵……”他壓低了聲音笑的那叫個花枝亂顫,隨即就把我下巴頦一扳:“馨兒,你讓我好找。說,這回怎么罰你。”
“唔……”還沒容我聲訴就被他吻住了雙唇。
這個吻如火如荼,如同火焰般的想要將我熔化。我被他搞的呼吸困難,用手使勁推他,他悶笑一聲,放開了我的唇。嘴巴卻沒停,順著嘴唇,到下巴,脖頸,到鎖骨,俯在我頸窩輕聲一笑,張口呲牙突的一張口狠狠的咬下去。
“??!疼,疼疼……”慕風濯你屬狗的啊,有你這么咬人的嗎!疼的我大喊大叫起來。
血從咬過的牙印里流了出來,他笑著一下下的舔凈。
“馨兒,馨兒,你怎么了?”門外響起了冉歲的敲門聲。
我疼的眼淚都飚出來了,旁邊的慕風濯卻好像根本沒他什么事似的,斜依著身子,半瞇著眼睛睇著我。
不好聲張……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
我緊咬著牙狠狠望著慕風濯擠出一句:“沒,沒什么事,做夢被狗咬了?!?br/>
“馨兒,真的沒事嗎?哥進來看看你可好?”冉歲不放心的問我。
“不用了,我想睡了?!蹦先思仪f別進來,我慌的連忙拿被子蒙住了頭。
“那你好好休息,害怕了就喊我?!比綒q囑咐了我一聲,回房了。
“還疼不疼了?”妖孽湊過來揭開被子問我。
“廢話,我咬你一口,你試試?!蔽乙а缾灺暤?。
“我這兒有凝血露,一抹就不疼了,我給你抹上可好?”他眼睛笑成彎月,勾引著我。
“真的,那快拿出來啊。”這傷口還往外冒血珠呢,你個死妖孽下嘴可真狠毒。
他笑著從袍子里拿出來個小玉瓶,里面是胭脂色的汁液,撩開我的頭發(fā),把衣服敞開了點,把藥輕輕倒在我的傷口處。
?。。?!疼,疼疼疼……不過這次還沒等我喊出來,剛張嘴,他已經(jīng)把他手腕放進來,正好卡住我的口。身體全部壓在了我的身上,被他壓的動彈不得,傷口被他滴了胭脂色的液體,蟄蝕的好像萬箭穿心。我使勁一咬,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都說最毒婦人心,這男子毒起來也不是蓋的。
等我昏昏醒來,就看到他正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乖乖,寶貝,你可醒了,嚇死我了?!彼B忙扶起我。
傷口處還是火辣辣的疼,我疼的倒抽了口冷氣,一把推開他:“娘的,少假好心,還不是被你害的。”
他不惱,反而開心的笑著,伸出手腕給我看。手腕上一圈小小的牙印,不比他咬的輕,是我咬的。
他又將小玉瓶拿出來,把胭脂色的液體倒在了牙印上。那液體滴在皮膚上就仿佛是水滴在了干枯的土壤,瞬間被吸收了,在牙印四周蔓延,仿佛是舒展開的花朵綻放了。他面不改色,笑瞇瞇的盯著手腕,滿足的表情好像不是受苦而是享受一樣。
這妖孽,難道是傳說中的SM,這虐的個享受,惡寒……
“馨兒,這凝血露一旦見到傷口,就會在傷口處凝結(jié),永遠都消散不了?!彼滞笊系膫谖⑿χf。
?。∥殷@的連忙跳下床,站在鏡子前,拉開衣領。在左鎖骨處有一圈透著胭脂色的絲絲牙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的醒目。
“你,你可真夠狠的。你屬狗啊,見面就咬人?!蔽液莺莸闹钢斤L濯,氣的手都哆嗦。
他飛身下床,把我卷上床。
“在你身上留一個我的記號,你就永遠逃不了?!彼麌@口氣幽幽的說抱緊我。
被他這個調(diào)調(diào),我的心頭火也不好發(fā)出來,只能把N 多想罵人的話壓進肚子里。
“誰叫你在醉仙樓,裝作不認識我,我還不是被你氣的。我丟下一切找了你一月,好容易見到了,你還裝做不認識似得不理人家?!彼г沟耐摇?br/>
“呃…… ”一時無法反駁,我只好認栽了。
“要不是看見你還是處子之身,我還指不定自己會做出什么來呢。”他繼續(xù)幽怨的說。
“什么!什么處子之身?你怎么知道的?不對,是你怎么看出來的?”這妖孽也忒厲害了點,這都能看出來。
“你的后頸點了守宮砂?!彼p輕撩開我的頭發(fā),點在我的雙胛中間,輕輕撫摸著。
“誰給我點的破玩意!”還點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呵呵,我也很奇怪。平常女子都點在手腕內(nèi)側(cè),你的卻點在這么隱蔽的地方?!彼p輕把唇附在上面,一下一下的輕啄著。
我緩過神來,心想,這妖孽醋勁也太大了吧,要是我沒了守宮砂,他豈不是殺我滅口……
“這守宮砂沒了還能再點上不?萬一我不小心洗澡洗掉了,我豈不是死的很慘?!蔽肄D(zhuǎn)過身連忙問他
“不會的,只要沒有男女歡好,是不會掉的。馨兒,等到我們大婚之日,我來為你抹去守宮砂?!笔种篙p輕撫臉頰,驚起我渾身寒意。
這妖孽太可怕了,整個山西老陳醋,怎么這會子還記著成親的事。
天微微泛亮了,他摟緊我給我蓋好了被子柔聲說:“再睡一會吧?!?br/>
被他折騰了一晚,我早就困疺不堪。傷口還是疼的緊,睡吧,睡著就不疼了。
傷口還一陣一陣疼的緊,我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仿佛是被一場傾盆的大雨肆虐了的煙云朦朧清晨,滿眼的桃花,枝頭綴滿了瑩瑩的露水。盈盈一水間,一葉小舟載著一位翩翩佳人緩緩而來。遙遙望去,一襲白衫,更襯的他風流蘊藉。淡紫色的青絲,肆意飛舞著,風華絕代。只見美人向我走來,一雙鳳眼微微向云鬢斜挑上去,櫻紅色眸子如同水晶般閃爍。
“馨兒,我是煜城,煜城!此生不可再忘記了……”
是誰驚擾了一灘平靜的池水?在濃煙薄酒中醉吟吟,花、人、霧交錯重疊在我心中泛起陣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