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誠不知道是不是開啟了什么奇怪的閥門開關,越說越過分。
竟然斜著嘴角和陸涼時說:“如果你真這么愛我,我可以犧牲自己圓你一回美夢,你想對我怎么樣都行!只要你可以放過我和子舒?!?br/>
陸涼時眼底驟然變得怒火森寒,她走過去,一腳踹在陳俊誠的要害上。
陳俊誠哀嚎一聲,捂著要害痛苦的蹲下。
陸涼時冷冰冰的盯著她,冷艷的眸子折射出幾分寒冽的光:“陳俊誠,你以為你算個什么狗東西?你憑什么以為我會對你念念不忘?你和陸子舒對我做過的那些惡心事情隨便扯出哪一件來斗讓我足夠惡心你一輩子!滾!再敢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陸涼時的高跟鞋上去又是一腳踢在陳俊誠的身上。
陳俊誠癱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陸涼時轉身,打開車門,甩上車門,踩油門,握緊方向盤,一氣呵成。
動聽的馬達聲轟鳴響起,紅色的跑車在陳俊誠面前絕塵而去,只留下了車尾氣給他。
陳俊誠痛苦的在地上哀嚎。他死死的咬著蒼白的嘴唇,怎么也沒有想到從前那個清冷清高的陸涼時會下這么重的手,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陸氏集團。
陸涼時進入會議室的時候,金茹雪的嘴角明顯上揚了一下,她眼神里權利的鋒芒閃著厲光,明顯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在等著陸涼時。
可惜的是現(xiàn)在有多得意,待會就有多失落。
陸涼時坐下以后,金茹雪就開始發(fā)難:“陸涼時,你這個總裁的位置來的名不正言不順,各位公司的高層都覺得你不能勝任總裁之位,如果你堅持要做這個位置,那么陸氏集團即日起將停止一切正常的運作,直到你退位讓賢為止。而且,今天有些沒來的高層和中層已經(jīng)打算帶著手上的資源跳槽,你最好讓下總裁的位置,否則陸氏將在你的手里毀約一旦?!?br/>
“我好像跟你說過,我并不在乎陸氏,你愿意毀了它,就毀了它吧?!标憶鰰r紅唇微揚,完全是一臉不在乎的模樣。
金茹雪冷笑一聲,眼神死死的凝視著陸涼時:“陸涼時,你跟我斗還嫩了點,你不在乎,你在這里干什么?你騙不了我!如果你不肯讓出總裁之位,大家一起玩完!”
“隨便你們!”陸涼時轉身就走。
金茹雪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在場的人互看了一眼,這看起來和金茹雪說的不一樣。
不會真的把陸氏玩垮了吧?他們這些人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經(jīng)不住這幾個女人這么斗法這么玩。
金茹雪氣得胸口一起一伏,就知道這小賤人不可能這么快妥協(xié)承認,沒關系看誰耗的過誰!
接下來的日子里,陸涼時逛街游玩,將公司扔在那里不管不問,每天公司損失的數(shù)字金茹雪通過秘書如約的發(fā)到陸涼時的郵箱上,但是陸涼時似乎不為所動。
陸氏集團停止運作,搞得人心惶惶。
眼看著情況越來越糟糕,陸涼時還是沒有絲毫要妥協(xié)的意思。
金茹雪也開始坐不住了。
陸子舒更是,她在屋里走來走去:“媽!都這么多天了,陸涼時還是不肯退讓,她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吃飯逛街買東西,這樣下去,沒能把她從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陸氏就玩完了。媽!要不算了吧!咱們再想別的辦法,陸氏不能破產(chǎn)的,最起碼我現(xiàn)在還有一半陸氏在手里。如果再這么鬧下去,我怕我就什么都沒有了。你沒看出來,陸涼時真的不在乎嗎?”
“不可能!”金茹雪眉頭皺的緊緊的,臉色很是難看,但她堅持認為陸涼時是在乎陸氏的。
“媽,她在乎什么呀!她什么都不在乎,她就是瘋子。你忘了爸都是被她氣死的?!标懽邮婕钡弥碧_:“媽!”
“別喊了?!标懽邮嬉宦暵晪尳械慕鹑阊┦值臒┰?。
到最后,金茹雪嘆了口氣,給各大高層發(fā)信息,讓他們開始正常的運作。
陸子舒松了一口氣:“太好了!”
只是,下一秒鐘,金茹雪接到一個電話,臉色唰的一下子又撂了下來。
她氣得差點砸了手里的手機。
“這個陸涼時!”金茹雪氣得猛拍了一下桌子。
“怎么了?”陸子舒一臉緊張。
金茹雪說:“陸涼時以總裁之名,命令公司繼續(xù)歇業(yè),她說她封賬整改。”
“那怎么能行?陸涼時是真的不要陸氏了嗎?”陸子舒急的直跳腳。
金茹雪冷哼一聲:“她封什么賬?她就是在故意刁難我們,報復我們,想讓我們?nèi)コ皖^?!?br/>
陸氏和金氏業(yè)務往來過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金茹雪本以為把陸氏握在手里十拿九穩(wěn)所以沒有半點風險意識,這下子她玩陸涼時沒玩成,反倒讓陸涼時給玩了。
她要是不肯去和陸涼時低頭,陸涼時說不定真的會跟她繼續(xù)玩下去。
金茹雪現(xiàn)在心里也拿不準陸涼時到底在乎不在乎陸氏了。
看她這架勢,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向他們報復了。
陸涼時這是要她們母子兩個送上門去給她折辱。
金茹雪看了看一臉焦急的陸子舒,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子舒,不擔心,媽不會讓人傷害你的。我去!我去給陸涼時服軟,她不就是想要報復,想要折辱我嗎?”金茹雪也知道,陸涼時的報復絕不僅僅是羞辱她而已,只怕到最后想要她們的命都有可能。
但陸涼時不會一下子弄死她們,她會像貓捉老鼠一樣,慢慢的玩她們,直到把她們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可能會給她們解脫。
好漢不吃眼前虧,保存實力,才能和陸涼時周旋,再做一戰(zhàn)。
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金茹雪決定就去給陸涼時服個軟,看陸涼時回怎么折磨她,折辱她。
來到陸家的門外,看著這座她曾經(jīng)生活的宅子,金茹雪手心倏地攥緊,眼神閃過一絲狠厲的光,這個地方撐在了她太多不好的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