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環(huán)部落里有幾十名戰(zhàn)士,其中三級的戰(zhàn)士只有梟一個人,還有倆個四級的戰(zhàn)士冰與川,其余的全部是初級戰(zhàn)士與二級戰(zhàn)士。
兇是六級戰(zhàn)士,與他一起的其他三名戰(zhàn)士均為五級,他們到來之后很快趕跑了部落里為數不多的倆名五級戰(zhàn)士在這里占山為王。而梟之所以選擇服從兇,是因為他覺得赤環(huán)部落由誰來領導對他都沒有分別,他在眾人的眼里依舊是個異類,不受大家的待見。
即使每次跟著兇的隊伍進山打獵只能分到為數不多很少很少的一點肉,他也愿意。
他只想快速提升自己,只有不斷的進山打怪才能提高武力值升級,兇在厲害也沒有崛醒神識,所以他還有機會趕超他們……
兇殘酷的剝削壓榨著他,基本上梟隨著隊伍進山打五次怪,才能分到一塊肉回來吃。
除了正常巡邏與進山打獵的日子,兇是不會管他們平時干什么的,如果還有那體力還想找死的私自進山去打獵那就去,關于這一點兇還是不錯的,赤環(huán)部落里所有戰(zhàn)士在沒有跟著隊伍進山打獵或者不用巡邏的時候自己在外打到的獵物全歸自己所有,畢竟他平時克扣壓榨的已經夠多了。
將九然抓回來后,梟將九然藏在了自己的帳篷里,比他級別低的戰(zhàn)士的帳篷也比他大上一倍,而且都是用完整的獸皮搭起來的,只有他的帳篷是破草棚子搭的。
梟除了隨隊伍進山打獵以外都是自己獨來獨往,因為他討厭別人喊他奴隸!
他的父親是崛醒神識的大戰(zhàn)士,他的母親是崛醒神血的英雄,所以他成了赤環(huán)部落里特殊的存在,而在一次戰(zhàn)斗中,他的父親與母親為了拯救赤環(huán)部落選擇了跟三角龍同歸于盡,此后部落里才頒布了一條法令,人類與英雄結合而產下的孩子為奴,因為整個赤環(huán)部落僅此他這一例人與英雄結合的產物!
薩滿多少是看在他父親與阿娘為了部落而犧牲的份上才對他“特別處理”,他的帳篷是最破的草棚,他住的位置是最偏的土坡上面,他分到的肉也是最少最不好的……
但是現在,他捉住了一只牙狼!
所以梟一個人偷偷進山獵了三十件三級獵物跑到了部族集市上才換取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包藥粉……
他很累,累到恨不得倒地就睡的地步,可是不行,今天是他跟著隊伍進山打獵的日子,起碼要三天的時間才能回來,他不知道那只牙狼能不能好起來或者被餓死……
心心念念著牙狼的梟跟著隊伍進山了,這次打獵歸來他會被允許分到一塊肉,如果那只狼還活著,他就把肉全都給他吃,如果死了,他就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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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然是半夜醒來的,他現在夜間里的視線與白天沒有差別,而且視線距離能看得很遠。
清涼的感覺從受傷的腿部傳來,九然猛地低頭去看,對自己傷口愈合的速度簡直不可思議,是這個星球的緣故還是因為他是一條“哈士奇”的緣故?
他的體質好到令他自己感到震驚!
九然試著動了動自己受傷的左腿,基本上沒有刺痛的感覺了,瞧著那快速愈合的傷口,九然有些后知后覺,應該跟他上了藥有關吧?
那個野人不是要吃他,而是給他上藥???
抖抖耳朵,九然陷入一陣沉思中……
操!臭死了,這什么地兒?。棵鷨???
思緒回籠,九然實在被梟的帳篷熏得難受,他覺著他應該先把拴住自己的繩子弄開才成,而且他想撒尿!
梟捆的很技術,野人果然都天生有一手好“繩藝”,這要是把那哥們兒送回現代文明社會里的某種特殊性質的俱樂部里,一準能做頭牌。
九然試著轉動身體,又試著低了低頭,覺得繩子的長度似乎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放長了一塊,比他第一次醒來的時候自由許多。
但是如果往后扭臉啃咬繩子還是很費勁,那個野人這么拴著他,也是不想讓他跑吧?
九然在扭轉著狗頭費勁撕咬繩子的時候始終在做思想工作,決定著等他咬斷了這根捆住他的繩子后,他是去是留!
如果走,前路渺茫,他對這個星球不甚了解,可能會有許多未知的危險等待著他。
如果留,會不會一直被這樣當畜生似的拴著?
但是那個野人救了他,并不是想吃他,他可以靜觀其變或者試著與那個原始人交流溝通。
如此總歸要比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四處瞎逛蕩來的穩(wěn)妥,他應該先把這里的狀況基本搞清楚了在做最后定奪,在這之前他只要小心潛伏就好。
他現在有鋒利的牙齒以及爪子,而且洞察力、聽覺、視覺與嗅覺超乎尋常,老天既然安排他成為一只“二哈”,就必然要不同于人類。
九然在屋中的角落里發(fā)現一塊小石頭,他用爪子撥到身邊,然后趴伏在地面,用倆個毛乎乎的前爪捧著那塊石子壓在勒住他脖子的繩子用力搓動。
他需要先將這種不知道是拿什么做成的繩子的結構組織弄壞,在拿牙齒或者爪子劃斷。
前前后后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九然終于將困住他的繩子弄斷,與此同時他發(fā)現了他無法隨心所欲的控制他的尾巴,這種感覺就好像剛剛會站起身子還不會邁步的嬰兒,他需要反復的練習準確的掌控他的尾巴!
獲得自由后,九然在梟的帳篷里轉了一圈,再次確定這個地方可能是這個部落里的“公用廁所”!
黑暗中看了看,就見那塊大石頭上還算干凈,抖抖耳朵想都沒想就跳上了那塊足以躺下一個成年男子的石頭,用爪子撓了撓又聞了聞,雖然有些別扭,最后還是抬起一條“狗腿”鳥在了梟的床上。
囧!
他當然要抬起一條腿來撒尿,他現在是一條公狗!
大霧!
跳下石頭,九然腦子里想的是狗跟貓是一樣的吧,大號之后是要用爪子撓土把便便蓋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