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兒這些氣話在四哥面前說說也就算了,當(dāng)著外人的面,你可不能這般毫無顧忌的亂說。”單于忝笑瞇瞇的去拉單于琴涼的手,絲毫不介意她的氣話。
“呵呵!四哥,在外人面前做戲即可,這里可沒有外人!”單于琴涼打開他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她看出你靠近她的意圖了?!鄙瞎亠L(fēng)懷中抱劍,看完戲不忘評價。
“她不笨,遲早會猜出來。不過,這樣事情就變得更有趣了,不是嗎?”單于忝眼線瞇的更長了。
單于琴涼每日正常上書房,去景陽宮補習(xí)課文,三個跟屁蟲依舊喜歡跟著,沒有任何改變,兄妹幾人感情越來越好,看得某些人嫉妒得要死。
這一日,單于琴涼剛從景陽宮出來不遠,便在一處園圃邊上遇上了單于月。與其說是遇上,不如說是某人刻意在此等待她出來。
“賤人!不要以為有四哥護著你,你就與我們的身份一樣尊貴。你不過是個奴婢生下的賤骨頭!”單于月?lián)踝斡谇贈龅娜ヂ?,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賤骨頭?!她是個大度的人,但她的這個詞深深的傷害了她幼小的心靈。只見單于琴涼抿著嘴,完全漠視單于月的存在,拐了個彎,往另一條小道走去。
她記得,皇帝每日下朝后必會經(jīng)過此處。而此時,正是皇帝下朝的時間。
“小賤人!你竟敢漠視我?你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個賤骨頭而已。父皇可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你就是公主。”單于月見單于琴涼竟不理她,徑直轉(zhuǎn)身就走,從來高高在上的她,有種被人鄙視的感覺,立即跳著追了上去。
“公主,等一等?!彼砗蟮囊粋€婢女無奈,只好跟了上去。
單于琴涼腳步輕快,很快就到了那一日的荷花池邊上。轉(zhuǎn)身見單于月被她遠遠的落在了身后,她似特意站定等她似的,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嘲笑。
單于月雙手叉腰,喘著粗氣追了過來,氣憤的罵道,“賤人,有種你再跑???你不過是個賤婢的女兒,見了本公主竟敢不行禮?秋菊,給我好好的教教她宮里的規(guī)矩!”
“你我同為公主,我為何要向你行禮?”單于琴涼瞄了眼那邊小型拱橋上走來的明黃色身影,心里不由冷笑一聲。
“公主,你也配!你娘同你樣一樣,都是賤骨頭!”單于月所站的位置正好背對著單于厥,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單于厥聽到她大聲的叫罵時,不悅的皺眉,并朝這邊看了過來。
“住口!你可以辱罵我,但不可以辱罵我娘?!眴斡谇贈隼渎暫浅獾?。
“本公主就說,你能拿我怎么樣?”單于月雙手插腰,將腰板挺直,一副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你管不著的模樣。
“你……欠揍!”單于琴涼故意不去看越來越近的明黃色身影,走到單于月面前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被打了一巴掌的單于月一愣,沒有想到上次躲在夏荷身后瑟瑟發(fā)抖的膽小鬼竟敢出手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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