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獸卻握住了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了下,聲音暗啞低沉,“等等,先別急。”
唐心意識到自己猴急的行為,臉頰羞紅的厲害,想扒個地縫鉆進去。
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么急切……
盡管如此,她也沒有把手從嚴獸的身上收回來。
嚴獸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低頭吻了吻她的眉眼,拿出了手機。
唐心疑惑,不懂他這個時候還拿手機做什么,湊上去查看。
不看還好。
一看唐心的臉“轟——”地一聲炸紅了——
嚴獸居然在搜適合孕婦ml的姿勢!
看著手機屏幕上跳了出來的一排圖片,唐心身體愈發(fā)燙得厲害,窘得幾乎不敢直視。
搜完了適合孕婦ml的姿勢,嚴獸又搜了孕婦ml時需要注意的事項。
唐心看他認真專注,為了自己一條條地記錄著注意事項,臉上的滾燙也漸漸地褪去,仿佛吞了蜜似的,胸口甜甜的。
她輕輕地靠過去,將自己整個人都偎在嚴獸的懷里,心滿意足地閉上了雙眼。
嚴獸察覺到她的動作,又側過頭來吻她。
吻著吻著,便沒了看資料的心思。
該注意的事項差不多都記住了,嚴獸直接將手機往床頭柜一丟,翻身壓了上去。
懷孕之后唐心本來就容易情動,更何況兩人已經(jīng)有幾天沒那個了。
沒有任何猶豫,雙臂直接攀上了嚴獸的肩膀,環(huán)著抱緊了他的脖頸。
臥室里一片安靜,除了兩人接吻發(fā)出的水漬聲,再無其他。
唐心緊緊地貼著來著,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滾燙溫度,有種被丟進火里炙烤的感覺,氣息急促而凌亂。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去扯嚴獸的衣服,被子下的細腿主動勾住男人的勁腰。
嚴獸發(fā)現(xiàn)唐心的難耐,從她的脖頸抬起頭來,低低地笑,“這么急?”
唐心窘得厲害,臉頰紅得幾乎能夠滴出血來,卻沒有否認,“孕婦……比較容易……有感覺……”
嚴獸低頭,看她不停地扯自己衣服的手,突然翻身下去。
“嚴獸?”身上忽然空了,唐心錯愕,眉間的難掩空虛。
“換個方式,剛才那樣容易壓到你的肚子?!眹阔F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躺到唐心的身后去,重新將她攬進懷里,側疊的姿勢。
唐心還沒適應他突如其來的變換,嚴獸就已經(jīng)抬高了她的腿。
窸窸窣窣。
唐心聽到他褪衣服的聲音。
下一秒,感覺到嚴獸的氣息變得急促,屬于他的大船,終于漸漸地入港,將她完全地塞滿。
徹底靠岸的那一瞬間,兩人都發(fā)出了滿足的聲音。
唐心情動得厲害,要死死地掐著他的雙臂,才能夠控制住不讓自己放肆地叫出聲來。
嚴獸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呼吸急促得厲害,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下顎抵在唐心的肩膀上,喘著粗氣問她,“會不會難受?”
唐心搖頭,主動偏過頭去,和他接吻。
唇齒交融間,勾出了更多的情動。
嚴獸額際青筋爆起,終于再也忍不住,大動了起來。
唐心因為他的動作,發(fā)出了細碎的吻嗚咽聲,十指深深地陷進他的肌肉里。
嚴獸聽著她軟糯的聲音,感覺自己又激動了幾分。
他節(jié)奏了一會兒,忽然覺得不盡興,退出去,讓唐心趴在床頭,然后又貼上去。
唐心被他弄得再也控制不住,仰著頭叫出聲來,十指用力地將枕頭攥緊。
隨著嚴獸的動作,大床發(fā)出了搖晃個不停,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室內(nèi)的溫度一再地上升。
全身心投入的情事最讓人失控。
唐心已經(jīng)不記得嚴獸給了她多少次極致,只知道自己整個腦子都是昏茫的,除了在身上節(jié)奏的男人,誰也看不見。
嚴獸一直不出來,唐心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最后哭得求他快點。
嚴獸卻一直不肯饒了她,慢慢地折磨著。
就在唐心快要撐不住暈過去的時候,嚴獸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唐心愣住,睜開被淚水沾濕的睫毛,迷蒙地看向他,“怎么了……怎么突然……”
嚴獸沒回答。
他低下頭去,像是欣賞似地,看著自己擁有著這個女人。
然后,才傾下身去,吻她的唇,幽深的黑眸近在咫尺地盯著她,氣息滾燙。
唐心回以直視的目光,無意識地抬手,輕撫他瘦削的臉頰,聲音糯糯的,“唔……你……怎么了……?”
嚴獸還是沒回答。
他側頭,狠狠地吻住她,翹開她的唇,知道伸進去狂風驟雨地一番翻攪,直到兩人都呼吸不過來,才啞著聲音問她,“你剛才在陽臺叫我什么?”
唐心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自己這個,有些愣住。
嚴獸見她不回答,有些不耐,皺眉就要退出去。
唐心下意識地抬臂抱他,追逐過去,卻被嚴獸扣住了胳膊,摁回到枕頭里。
“你剛才在陽臺叫我什么,嗯?”嚴獸忍著心頭澎湃的情緒和身體越來越壓不住的沖動,咬著牙逼問,一定要一個答案。
唐心身體空虛得厲害,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怎么也沒辦法脫離他的禁錮。
得不到滿足的她只能屈服,帶著哭腔求饒,“嚴獸……”
“該叫我什么,嗯?”嚴獸濃眉一蹙,突然懲罰式地壓下來。
唐心被他激得大叫,再也控制不住地脫口而出,“老公!”
“大聲點!”嚴獸終于松開了她的手,肌肉賁起的雙臂撐在她的臉頰兩側,滾燙的氣息急促地噴灑著。
“老公——”
“繼續(xù)叫!”
“老公!”
“再大聲點!”
“老公——”
嚴獸被她叫得渾身舒暢,尾椎骨不斷地涌上強烈的感覺,差一點就沒控制住當場交待了。
他咬牙忍住,騰出一只手,捏住唐心的下顎,強勢地吻了上去。
氣息交融間的,被子下也橫沖直撞得愈發(fā)快速。
在唐心一聲聲軟糯地叫著“老公”聲中,嚴獸徹底地被涌上來的情念淹沒,有那么一瞬間,真以為自己會死在她的身上。
……
結束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后的事。
唐心無力地躺著,頭深深地埋進枕頭里,急促地喘著氣,完全沒辦法從余韻中緩過來。
頭暈得厲害,身體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拆了重裝一樣,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嚴獸從身后抱著她,氣息也很混亂,滾燙的胸膛隨著起伏一下一下地貼到背上。
大概十多分種后,兩人的氣息才總算是慢慢地平復下來。
嚴獸擁著懷里的女人,移動了下她的身體,免得她埋在枕頭里,把自己窒息到。
另一只手,輕輕地撫著她平坦的小腹,沙啞著聲音問她,“還好嗎?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唐心搖頭,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嚴獸看她這副樣子,男人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貼著她的脖頸,用臉去蹭她滑膩的肌膚。
幾秒之后,才暗啞地開口,“舒服么?”
唐心臉頰燙了下,羞窘不已,但還是點頭,回了聲嗯。
嚴獸這才滿意了,貼著她的臉頰又蹭了幾下,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去。
當兩人徹底分開的時候,唐心身體禁不住地顫抖了下,感覺到有東西隨著嚴獸的離開滴到了床單上。
反應過來那是什么,唐心本就嫣紅的臉頰,愈發(fā)地紅燙。
“要洗澡嗎?”嚴獸半撐著身體問她。
唐心搖頭,她現(xiàn)在累得只想睡覺,根本不想動。
嚴獸看出她的疲憊,沒有勉強,抽幾張紙巾替她清理了下,便轉身進了浴室。
唐心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她知道嚴獸進了衛(wèi)浴間的,想起身替他拿衣服,身體卻完全使不上勁。
就在她在枕間的委頓掙扎的時候,擱在床頭柜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唐心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的。
陸昊廷,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說實話,唐心一點也不想接,希望陸昊廷離她越遠越好,最后是今生都不要出現(xiàn)在眼前。
偏偏,陸昊廷知道她和嚴獸所有的事,只要他往媒體上一捅,整個嚴家就要跟著遭殃,她連避都避不開。
掙扎著睜開眼,拿過手機。
唐心朝衛(wèi)浴室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嚴獸沒注意,才接起來。
“這么晚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