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士?。∵@對于荒誕大陸上生活的人來說,是一個十分尊敬的稱呼。他們代表了眾多英勇的驅魔者,想要斬殺魔物就必須用圣文吟唱過的劍,而使用這些劍的人便是‘劍士’。劍士并不是一個容易就職的職業(yè),想要成為劍士,起碼得有百里挑一的身體素質,同時劍士也不是一個好的職業(yè),每年死于非命的劍士高達百位數(shù)。但是,就算是這樣,人們還是前仆后繼,爭先恐后地選擇劍士為職業(yè)。因為劍士不僅擁有豐厚的薪酬,廣闊的前程,更重要的是人類對于魔物的厭惡和仇恨,是那些想要向魔物報仇的人的復仇手段,是那些想要保護家人的人的保護措施。
荒誕大陸,魔物橫行,百里山脈縱橫,千里江河咆哮。到處都充斥著原始野蠻的廝殺,在強大的魔族面前人類茍延殘喘,淪為食物和工具。直到一位年邁的智者從古老的圣文中參悟絲絲真理,借用圣文的力量塑造了一把把能夠斬殺妖魔的神劍。他的十二個孩子成為了第一批‘劍士’。十二位擁有神劍的劍士各自建立起自己的部族,他們率領部隊殺出了魔物的陰霾,為人類開疆擴土,指引了光明的道路。擊退魔物后,他們建立了金碧輝煌的五大國度,為人類提供繁衍生息的庇護所。他們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人族的王者,登上人皇之位,掌管著五大國度,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力。
為了對抗不斷騷擾人類城市的魔物,人皇將‘劍士之技’傳授給了世人。他們細心講解,列傳經(jīng)文,通過不斷地磨煉,世人掌握了神劍的鍛造方法和戰(zhàn)斗技巧,人類的戰(zhàn)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世人根據(jù)參悟經(jīng)文和領悟技巧的天賦,將習得‘劍士之技’的人們劃分了等級。分別為:
劍士(初步習得劍士之技,能夠感受到‘劍氣’的人)—大劍士(熟練應用劍士之技和‘劍氣’的人)—劍士長(已將劍士之技和‘劍氣’用到出神入化的人)—劍王將(參悟經(jīng)文,掌握秘訣‘劍意’,并且根據(jù)自身意志改變劍之形態(tài)的人)—劍帝(與神劍產(chǎn)生共鳴,熟練運用‘劍意’融入天地,能夠借用自然之力的人)
目前七大國度共有上萬名劍士,數(shù)千名大劍士,數(shù)百名劍士長和108名劍王將。但是,至高無上的劍帝之位,世人一直無法觸及,只有最初的那十二位人皇擁有‘劍帝’的尊稱。
而無論擁有什么樣的稱呼,什么樣的地位,所有的劍士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擊敗群魔之首,那個從異世界穿越而來的怪人,曾經(jīng)他們認為是勇者的人,‘無限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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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維的手背閃爍起金光,機械女音再次在真承腦內響起。
...新兵種解鎖...可召喚數(shù)量[20]...
聽到這個消息,真承迅速打開征兵界面。這次征兵界面中又多了幾個兵種可以選擇。這次的士兵種類讓真承感受到了安心,陳列在他眼前的是一些身穿盔甲的人類兵種。劍盾兵,刀斧手,短弓獵人,還有醫(yī)師。終于,到了反擊的時刻了!真承看著這些兵種,瞬間信心大增。他快速選擇兵種,按下征兵按鍵。
幾道刺眼的亮光再次在廣袤草原上亮起。率先出來的是15名劍盾兵,后面緊跟著出來了5名短弓獵人。真承按照他以往玩‘紛爭’的游戲經(jīng)驗,這個陣容是狩獵大型生物最好用的陣形。他指揮戰(zhàn)士們開始動員起來。1名劍盾兵控制住打算掙扎起身的李維,其余14名劍盾兵自動分成兩組7人小隊,剩余5名短弓獵人緊跟其后火速前往商街附近的戰(zhàn)場救援被困的莉莉莎。
遠處的牛頭巨魔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異樣,它向著莉莉莎快步走去,在大家驚恐的眼神中,它張開大手緊緊捏起地上的莉莉莎。在強大的握力下,莉莉莎發(fā)出了痛苦的慘叫聲。牛頭巨魔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在享受這個折磨的過程。隨后,它把莉莉莎舉起擋在自己的身前,直面向著真承的軍隊走了過來。它打算拿莉莉莎做擋箭牌!這個巨大的家伙竟然還有這等的智慧!真承大吃一驚,他趕忙叫停軍隊不要貿然進攻,以免傷害到莉莉莎。雙方就這樣僵持在了戰(zhàn)場之上。
涼風瑟瑟,吹動著真承沾滿泥土的單薄睡衣,感受著涼意,真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似乎這個地方也有晝夜之分,馬上就要迎來傍晚時刻了。這一天過的還真是漫長?。≌娉型粩嘞侣涞奶査伎贾?。早上玩游戲時掉入了這個世界,傍晚就已經(jīng)與怪物生死搏殺了。真承繃緊身軀,企圖控制住因寒冷而不斷顫抖的身體。雖然氣溫隨著太陽的落下而不斷降低,但是真承的內心卻無比的火熱。此刻,莉莉莎還在牛頭巨魔手中,自己的右臂鮮血在流淌,也不知道會不會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死去。可是,透過恐懼,和不安,真承心中還是產(chǎn)生了一絲絲的興奮。自己的出門眩暈癥好了,甚至還擁有了自己的軍隊。似乎,只要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自己就已經(jīng)改變了原本渾渾噩噩死在出租屋里的結局。迎來一個更好,更加有趣的開始。
不知道是腎上腺素影響了真承的情感,還是真承興奮的感覺提起了他的腎上腺素。真承燃起了斗志,右手的痛感逐步減退,對牛頭巨魔的恐懼感也在消減。他思考了起來,牛頭巨魔是人形的,也許它的弱點部位與人相似。只要利用周圍的房屋做掩護,派兩名劍盾兵繞后偷襲它后腿,然后讓短弓獵人同時攻擊牛頭巨魔手臂的筋絡處,就算誤傷莉莉莎也要讓它松手!真承布滿血絲的雙眼凌厲的看向巨魔。
“殺??!”真承一聲令下,短弓獵人一同齊射,箭羽呼嘯著飛向牛頭巨魔。牛頭巨魔見狀急忙舉起莉莉莎抵擋在胸前。可是它身形太龐大了,嬌小的莉莉莎根本擋不住它。一支箭羽刺穿了莉莉莎的肩膀,而更多的箭羽則結實刺入了牛頭巨魔的手臂。牛頭巨魔吃痛,手中的握力減小了。莉莉莎抓準機會拼命扭動身體掙脫了牛頭巨魔的控制,跌落在地面上。牛魔一邊抵擋箭羽,一邊后退。
好機會!真承急忙控制事先繞后的劍盾兵從商街房屋兩側跳出,利劍猛然揮下,狠狠砍向牛頭巨魔雙腿的腿后筋上。哞唔!?。∨n^巨魔痛苦的跪在了地上,龐大的軀體轟然倒下。就算它的皮肉再怎么厚實,身體多處受傷的情況下腿部再挨上這么兩劍,怎么說也是吃不消的。牛頭巨魔吐著白色熱氣,大口大口喘息著。之前李維持劍切割的傷口此刻也顯現(xiàn)出了效果。不斷流著血的傷口,使得牛頭巨魔失血嚴重,再加上手臂和腿部的新傷,這個蠻力怪物也到了力竭之時。
真承指揮劍盾兵一擁而上,數(shù)道鋒利的劍刃劈砍向牛頭巨魔,砍得它皮開肉綻。牛頭巨魔在疼痛的刺激下負隅頑抗,揮舞手臂將一個個劍盾兵掀翻在地,可是劍盾兵人數(shù)太多了,打倒一個便有另一個替補他的位置。在劍盾兵強烈的攻勢下,牛頭巨魔逐漸失去了行動能力,雙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只差最后一擊了!真承看著瀕死的巨魔心中想到。他率領戰(zhàn)士們不斷前進,心臟砰砰直跳。這是他來到異世界的首戰(zhàn),似乎他的耳邊都已經(jīng)響起了人群的歡呼聲。可還沒等真承動手,一道身影突然閃過,用超出常人的速度快速接近牛頭巨魔。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牛頭巨魔的首級從它的脖頸處滑了下來,重重砸在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哈哈哈哈!”身影大笑了幾聲,用贊許的語氣說道:“不錯不錯!辛苦大家了!”話音剛落,身影一躍而起,跳到真承后方的草坪之上。他舉起右手化作掌型,猛然擊向地面。轟?。?!瞬間整個大地都顫抖了起來。顫抖之中,兩個身形龐大的怪物被從地下震了出來。它們的身形與那牛頭巨魔相似,但是又有所不同。它們中一個身披淺棕色的甲殼,而另一個則全身烏黑。
不會吧!這是穿山甲和鼴鼠?。≌娉谐泽@的看著這兩只新出現(xiàn)的巨魔。這兩只巨魔一個身形酷似穿山甲,而另一只則像一只巨大化的鼴鼠。更讓他震驚的是那名一擊就將這兩個龐然大物轟飛出來的灰袍身影?;遗凵碛按丝萄凵駞R聚,緊盯著面前這兩兇神惡煞的魔物。他伸手摸向腰間,快速抽出了腰間的青柄長劍?!八腊?!”灰袍身影淡淡的說道,他抬手揮動起長劍,力道看似不大,但卻蘊含無形強大的能量。這道能量壓縮著周圍的空氣,形成一道道高壓氣刃。高壓氣刃以極快的速度切向前方的巨魔。這兩只巨魔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瞬間被切成了大小不均的數(shù)個肉塊。
塵埃落地,周圍的空氣如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個灰袍身影的氣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城。。城主大人。”終于,被劍盾兵壓在身下的李維率先開口,勉強從嘴里擠出幾個字來。
“咦?李維?你這是怎么了?”這個被稱作城主的灰袍身影這才發(fā)現(xiàn)被劍盾兵控制的李維。他右手拋出青柄長劍,長劍如同自己有意識般在眾人身邊來回穿梭,最后一擊刺穿了控制著李維的劍盾兵。被擊中的劍盾兵片刻間就破碎成了數(shù)個光點消失殆盡?!班??”灰袍身影看著這些光點若有所思了一下,便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李維身上。
“城主大人!快!快點殺掉那個黃袍少年??!他和‘無限’魔王有關系!”李維擺脫控制,掙扎著起身,用顫抖的手指向真承。被指的真承一臉的驚恐,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個灰袍城主的對手。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那個灰袍城主似乎沒有要迫切殺死真承的欲望,反而悠悠的問道。
“我叫真承?!闭娉锌焖倩卮鸬溃豢桃膊桓业÷?,也不敢說謊。他知道,若他多說或說錯一個字,他就會被那柄會飛的長劍瞬間斬殺。
“我看你衣著怪異,不像本地人。你是從哪里來的?”那個灰袍城主邊問著,邊向真承靠近。他慢慢走到真承面前,真承也看清了這個人的真面目。這是一個年紀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眼神銳利,鷹鉤鼻,嘴巴很大,白色的眉毛很長且隨風飄舞。
“呃,我。。我是來自……”真承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他很想說實話,但是這個實話聽起來就像一句謊話一樣。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明亮銳利的男人,腦子里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想要看看這個人的數(shù)值!真承心里想到。反正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不看白不看。說做就做,真承心中默念,快速打開了信息界面。
中立單位:鐘山,49歲。(詳細信息被主人封鎖,無法查看)
職業(yè):劍王將(熟練級)
狀態(tài):不可簽訂契約(暫時)
這是個什么高手?!真承閱讀著界面內容。他頭一次遇到會封鎖自己消息的人。難不成這個人也是一個穿越者?
“喂,小子,我問你話呢?”這個名叫鐘山的男人打斷了真承思緒,言語間釋放出了一絲威壓。這簡單的一絲威壓已讓目前的真承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感。大顆大顆的汗珠在真承腦門上凝結,他毫無應對之法。實話實說吧!面對著鐘山城主,真承咬了咬牙說道:“我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具體是哪,我也說不清楚。這里對我來說就像是異世界一樣。”說完,真承咬緊牙關,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聽完這話,鐘山陰沉著臉,緊緊地盯著真承。那銳利的目光似乎要把真承刺穿看透一樣。片刻之后,鐘山移開了視線。陰沉的面容上漸漸浮現(xiàn)出了笑容。“哈哈哈哈,這真是笑死我了!”鐘山突然大笑,腰都笑得拱了起來?!拔乙呀?jīng)好久沒笑得這么開心了,哈哈”鐘山說著,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他擺了擺手對著李維說道:“李維!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然后又對著真承說道:“你小子是誰,我并不關心,至少在現(xiàn)在看來,你幫助鐘之城抵御了一次巨魔襲擊。給你點錢,去買件像話點的衣服穿吧!”說罷,便丟給真承一個小錢袋。辦完這些事情,鐘山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騰空飛起,消失在了云層之中。
望著天空中消失不見的鐘山,真承癡癡地看了三四秒鐘。隨后他低下頭,看著被戰(zhàn)斗摧毀的街道,還有那數(shù)塊巨魔的尸骸。他的眼神來回巡視,直到看到躺在地上的莉莉莎。
“莉莉莎!你怎么樣?”真承快步走到莉莉莎身邊,托起她的脖子將其扶了起來。真承關心地看著她,看她白嫩的臉上沾滿了灰塵,凌亂的金發(fā)隨風舞動著,肩膀受傷的部位不斷有鮮血滲出。雖然他們只認識了一天,卻在一起經(jīng)歷了生死,此刻他們如同老友一樣。
聽到真承的聲音,莉莉莎微微睜開雙眼,眼神渙散。一個弱女子能和強大的巨魔周旋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拔荫R上送你去醫(yī)院。”真承架起莉莉莎的胳膊,順勢把她扛到了肩膀上。轉身看向李維,焦急地問道:“告訴我,附近的醫(yī)院在哪里?”
李維沒有回答,只是面如死灰地坐在那里,仿佛犯了天大的錯誤一樣。真承不理解為什么李維要這么對他,還有那個所謂的‘無限’魔王是誰。他見李維沒有回他,也無心多管,扛著莉莉莎向著鐘之城的方向走去。他知道那里肯定有醫(yī)院。他一路走來,道路兩邊的建筑里也不斷有人探出了打量的腦袋。隨著巨魔死亡,危險消失,四處躲藏的人群如同螞蟻般傾巢而出。大家上街觀察著死掉的巨魔,開始做起善后工作。
“小伙子,鐘之城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進去的。你帶著這個受傷的姑娘往東南方向走,在那里有一個叫哈蘭小鎮(zhèn)的地方。那里有家診所,會對你有所幫助的?!闭f話的是一個白胡子老者,他在這條街道經(jīng)營一間食品鋪子。聽聞老者的話,真承停下了步伐。他看向老者,說了一聲:“謝謝?!彪S后他便向著老者所說的方向繼續(xù)走去。
“請等一下,小伙子。你這樣走,走到天黑也走不到那里的。我這里有一匹好馬,你可以拿去用?!崩险邚牡昀锍鰜恚瑪r住了真承的路。真承看著老者,有些驚訝這突如其來的好意。
“你不用這么看我,你剛才的戰(zhàn)斗,我全程都目睹了。感謝你救了這條街道,小伙子。當然,馬匹也不是免費的,你得付我一枚金幣?!崩险呶⑿Φ卣f道。
“好的,你這樣說,我感覺信服度更高?!闭娉猩焓置蜓g的口袋,剛才鐘山給了他一個錢袋,他放在口袋里面了。真承打開錢袋,里面泛著金燦燦的光芒。臥槽,城主不愧是城主,大方!這袋子里面至少裝滿了幾十枚金幣。真承從里面拿了一個,十分大方地交給了白胡子老者。很快,老者從他家的后院里牽出了一匹健壯的棕毛駿馬。
“哇!這樣的馬,你這還有多少,如果都是一枚金幣的價格的話,我全都要。我想給我的部下們每人配上一匹?!闭娉型@匹駿馬,兩眼放光。不知道老者是出于慷慨還是感激,這匹馬的價值應該遠不止1枚金幣。真承畢竟曾經(jīng)得過馬術比賽冠軍,對馬匹有過深入研究。他知道要是這匹馬放在地球上,價格分分鐘上10萬+。
“你這小伙子,還真貪心啊。很遺憾,我這就這一匹好馬。趕緊騎著送姑娘去診所吧!”老者擺了擺手,回到了食品鋪子里。
真承滿懷感激的看了一眼老者,隨后帶著莉莉莎一同上馬。在臨行前,真承清點了一下兵力情況,劍盾兵還剩10名,短弓獵人沒減少還是5名,總共15名。他讓這些士兵全部去跟隨李維,希望在此期間李維能對自己改觀。處理完這些,他便背著夕陽,朝著哈蘭小鎮(zhèn)的方向疾馳而去。
真承騎著棕毛駿馬一路狂奔。夕陽映射下,懷中依偎著美人,朝著未知的方向不斷前進。此刻,真承覺得自己就是個荒野英雄。這一天的經(jīng)歷比真承過往一年的經(jīng)歷都要豐富。氣溫隨著太陽的下落逐漸降低,不知不覺中,呼吸已經(jīng)帶上了白氣,宛如寒冬一般。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晝夜溫差這么大。真承感嘆道。等到了哈蘭小鎮(zhèn),送下莉莉莎,他一定要給自己買上件隔風的衣服。還好他和莉莉莎依偎在一起,兩人能夠互相取暖,不然自己就要凍僵了。
很快,真承便騎著馬來到了他白天醒來的那片草坪。畢竟剛來異世界,他對周圍的事物都很敏感,當時這附近有幾塊奇怪的巨石真承記得十分清楚。突然,草坪上亮起了一個長方形的亮塊。緊接著一段熟悉的音樂傳入了真承耳中。這是!我的手機??!真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個急剎停下了馬匹,安頓好莉莉莎,快速下馬,幾個箭步走到了亮塊附近。果然,真承的手機正靜靜地平躺在大草原上。手機里正播放著王心凌的《愛你》,那是他設置的晚上19點15分的鬧鈴,提醒他兼職下班。
真承激動地拿起手機,沒想到手機竟然陪著他一起穿越了。他關閉音樂,打開了地圖程序,想看一下自己所在的地理位置。如今的科技,只要有信號,就不怕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可是,過了一會。真承便眉頭緊皺了起來。因為手機上一直顯示著無信號的狀態(tài)。這說明一件事情,他并不在服務區(qū)內,而他的手機是全國聯(lián)網(wǎng)的,那么現(xiàn)在他所處的位置至少不在本國。想到這,他不禁冷笑了一下,別說在本國了,自己都不一定在地球上。真承又嘗試性的撥打了幾通電話,不出意外的都無法接通。
算了,先不考慮那么多了。真承如同寶貝般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手機。這塊電子產(chǎn)品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熟悉的東西了,或許以后會用得到。他翻身上馬,重新把莉莉莎攬入懷中?!榜{!”一聲令下,馬匹快速奔跑了起來。冷風呼嘯著刮過真承的臉頰,真承被凍得滿臉通紅,嘴唇烏紫。而他懷中的莉莉莎卻越來越熱。莉莉莎發(fā)燒了,這是真承的第一反應。他不由得越發(fā)擔心,騎馬的速度越來越快,直至極限。得虧他們騎的是一匹上等的好馬,一般的馬這么個騎法,早就累趴了?,F(xiàn)在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閃爍起房屋的燈光。這些光點給予了真承希望。他們到了,格蘭斯帝國的邊境地區(qū),哈蘭小鎮(zhèn)。到了地方,真承一頭從馬匹上栽了下來。不遠處,幾個衛(wèi)兵圍了上來。在幾個熱心衛(wèi)兵的幫助下,他找到了醫(yī)館。幾經(jīng)折騰終于安頓好了受傷昏迷的莉莉莎。交完醫(yī)療費,真承走出醫(yī)館,隨后走進斜對面的一家旅店?,F(xiàn)在的他疲憊不堪,只想好好睡上一覺。真承買進旅店,雙眼疲憊地看向旅店的柜臺。柜臺那里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面容姣好,穿得十分風塵。
“年輕英俊的旅者,我看得出你很疲倦。我們這有上好的啤酒,還有美麗的姑娘。如果你愿意的話,她們會幫你洗去旅途的勞累?!迸碎_口說道,話語間滿是嫵媚。
“不用了,幫我開一個單人間就可以了。”真承簡短地回答道。他聽到老板娘的話時,心里還有那么一絲動搖的。但是他剛到異世界,什么都不熟悉,不想節(jié)外生枝。明天他還要早起去照看莉莉莎。
“好吧,一個單人間一晚7銀幣。明早結賬,不含早餐。進門上樓右拐第三間?!迸丝吹秸娉袥]有什么特殊需求,語氣也變得冷了起來。
真承聽完點了點頭,順著扶梯上樓找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頭扎在床上,便沉沉地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