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些為了反對而反對的、鬧別扭的、喜歡和別人不一樣的、特別重視自己的...這類的人都是少數(shù)，隨便他們怎么鬧騰，無視他們就可以了。”

    “等到宣傳和行動互相作用，在總體上產(chǎn)生了足夠的影響后，大局就定下來了。那些為了反對而反對的人，他們的精力和意志力...終究堅持不了多久，就算他們強(qiáng)行堅持，也影響不了大局?！?br/>
    “影響不了嗎？”這次，布羅基斯的聲音倒是平靜下來了。“我倒是想知道，如果你死了，這一切該如何實現(xiàn)？你還如何影響大局？”

    “過去的痛苦，是微不足道的；失去的東西，是沒必要在意的。對整個群體來說，想要勝利，想要擺脫困境的話，要做的就是拋開這一切，向前走，向上看...”

    “不管他們有多么悠久的傳統(tǒng)，多么高貴的血脈，結(jié)成了多么緊密的利益團(tuán)體，在應(yīng)付過去的世界時是多么高效和有序；也不論他們?yōu)楸３脂F(xiàn)狀付出了多少努力，又有多么瘋狂的愛著自己....在這種危險面前，一切都會改變?！?br/>
    “這些話，和你問他的問題不相干啊?！蓖斜纫苫蟮?。“是別人問了他？還是說，他從你的‘審訊術(shù)’中擺脫出來了？”

    凝固而又變淡。

    “反彈傷害?！?br/>
    賽多西里公爵看著面前的特里斯坦和休斯，這樣說道。

    “還有一些別的?！毙菟拐f道。“都是哈爾威克教授的科研成果，授權(quán)我們在這次實驗中使用。那么，你們是要投降呢？還是打算逃走呢？”

    “抑或者，做什么沒有希望的垂死反抗呢？”

    它的聲調(diào)里充滿了嘲諷的意味。對面，賽多西里公爵身邊的士兵都看向了公爵。

    “大人...”有的士兵，聲音里滿是猶豫。

    “大人，我們不用怕他們！”有的士兵膽氣未失?！皼_過去，殺了他們！”

    “大人，要不先撤退吧?！庇械氖勘ㄗh到?！跋虮R西爾公爵那邊要一些破魔的裝備，之后再來收拾他們！”

    “不，大人。”另外的士兵建議道?！八麄兛赡苁窃谔搹埪晞荨Ｈ绻切┠Хㄕ娴倪@么強(qiáng)，為什么他們一直不動手呢？肯定是假的。我們應(yīng)該進(jìn)攻！”

    許多不同的意見，便是這樣在賽多西里公爵的周圍嗡嗡作響。

    盧西爾那邊，是在帶著很多精銳的士兵們進(jìn)行戰(zhàn)斗；莫里斯那邊，是攻入了實驗室，容許士兵們進(jìn)行劫掠的時候，中了陷阱。但那兩處，士兵們都不像是能這么喋喋不休的提出建議的模樣。

    從這位公爵之前在會議上提出的建議來看，它的手下似乎是有很多文官。現(xiàn)在它身邊的這些人，都是穿上鎧甲，拿起武器的文官嗎....

    這位公爵，任由部下們在那里說著。它沒有聽從這些建議中的任何一種----沒有下令進(jìn)攻，也沒有選擇撤退，也沒有讓部下們退下。它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什么也不回答。

    袁森也見過類似的人。遇到難題的時候，不前進(jìn)，也不后退，而是原地不動---或者打轉(zhuǎn)。這位賽多西里公爵，也是這樣的人嗎？

    在戰(zhàn)場上，這可不是個好主意....

    在它們的對面，特里斯坦和休斯沒有立刻采取行動。但是它們的身上，正隱隱約約的發(fā)出淡淡的藍(lán)光。

    是什么強(qiáng)大的魔法嗎？記得之前..

    袁森想起之前哈爾威克審批實驗報告時候所說的內(nèi)容來了。特里斯坦這邊，似乎做的是‘控制魔法’的實驗。

    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效果呢？

    凝固而又變淡。

    “也就是說，你認(rèn)為我們的世界，對那位神明來說不過是一場游戲？”

    黑暗中，之前那位布魯托先生的聲音響了起來。神明...他是在對誰說話？王洛？

    “嗯，有這種可能?！蓖趼宓穆曇綦S即也響了起來?！跋裎覀冊谥八娴氖謾C(jī)游戲或電腦游戲一樣----高維度的生物利用一些星球建立起了游戲場，而我們就是游戲中的紙片人。”

    他是這樣想的嗎？這位王洛先生，現(xiàn)在是在被審訊，還是說這是正常的對話？這位布魯托先生，剛才不是在和阿諾德那些人進(jìn)行對話，搞‘公平交易’嗎？

    “高維度、紙片人....我不懂這些詞匯?！辈剪斖姓f道?！暗?，你大致就是神明在把我們的世界當(dāng)做一場游戲，是這個意思吧。”

    “這么理解也沒錯。”王洛說道。

    “你之前提到的辦法，很危險，也難以執(zhí)行。還有別的辦法嗎？”布魯托問道。

    “其實是有的。”王洛說。“在聯(lián)系產(chǎn)生之后，機(jī)會就出現(xiàn)了。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鑄刃，可以穿越維度，作用在心靈上，殺死居于高位的觀察者，許多人口中的神明?！?br/>
    不過，布魯托進(jìn)到這里來，好像也就是為了找到預(yù)言的對象，也就是王洛。

    那么...剛才布羅基斯、托比和德拉斯那邊所感受到的意外，就是這位先生做的手腳吧。是他，影響了布羅基斯通過水晶球所施放的‘審訊術(shù)’？所以，王洛之前才說了許多布羅基斯沒有問的話題。

    “怎么斬？”袁森正這么想著時，布魯托又開口問道。

    “還是一樣，引起精神上的共鳴?！蓖趼逭f道?！啊異邸@種東西，在精神上的殺傷力非常強(qiáng)。一個寫的很好的愛情故事，能讓觀看者產(chǎn)生很大的共鳴---一個蘊(yùn)含了足夠美好、遺憾、曲折、起伏、分離....的愛情故事，能讓觀看者胃痛不已，幾天吃不下飯，好幾個月吃不好飯。”

    “那你為什么不用？”布魯托問道。

    “這樣做，也很危險?！蓖趼逭f。“首先，無法確定這些神明的繁衍方式。愛情對人類有很強(qiáng)的精神刺激效果，但是說到底，它也只是一種與特定的異性生物進(jìn)行交配的渴求?！?br/>
    “為了感動自己，人們在這種渴求上灌注許多別的精神因素，加以美化，就是所謂的‘愛情’。對于不思考、并且生活中欠缺美好的對象來說，它很有影響力和殺傷力，但是...也無法確保那位神明不是以單性的方式來進(jìn)行傳承和繁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