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這是咒我去死?”馮勛冷眼掃了過去。
“爸,我沒有……”中年貴婦尷尬一笑,怎么現(xiàn)在連實話都不能說了,都病成這樣了,醫(yī)生也說隨時要做好準(zhǔn)備,偏偏老爺子還舍不得馮家的家業(yè),始終不肯斷氣。
病得這么嚴(yán)重,活著多受罪??!
他們這些做子女的,等的也很煎熬,好不好!
“姑媽,爺爺?shù)纳眢w很好,你不要亂說?!瘪T景言在旁邊皺了皺眉道。
“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么嘴!”中年貴婦瞪了馮景言一眼。
“沒錯,爸今天都開始吐血了,這得病成什么樣子?改遺囑的事情看來不能耽誤,必須得盡快才行!”旁邊有人看見地上的血跡,當(dāng)即附和道。
看著眼前這些一個個巴不得自己去死的人,馮勛心中冷笑。
自己恐怕得讓他們失望了!
“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忽然,一道怒斥聲響起。
這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竟然還有一個陌生人。
改遺囑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有外人在場?
聽見這話,藍(lán)溪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拜托,大叔大嬸些,明明是你們把我堵在門口,不讓我出去,誰想留在這里看家庭倫理劇??!
“這位是來給馮老治病的?!敝趾眯慕忉尩馈?br/>
“治???”中年貴婦驀地尖叫出聲:“你竟然找個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給我爸治?。磕闶悄X子被門夾了嗎?難怪爸今天都吐血了,肯定都是這個臭丫頭造成的!”
助手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卻看見已經(jīng)有人開始取出手機,打報警電話。
“這種騙子也敢往我爸面前帶,我看你們是想聯(lián)手害死我爸!”這人狠狠瞪了馮景言和助手一眼,一邊等著電話接通。
忽然,馮勛大步上前,一把奪下這人的手機,旋即狠狠砸在地上。
“都鬧夠了沒有!”馮勛目光凌厲的看向在場幾人,冷聲厲喝道。
這幾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馮勛。
老爺子怎么突然這么精神,連說話都敢這么大聲了?
早上他們見到老爺子的時候,明明還是只剩下一口氣的樣子。
可下午竟然就變得活蹦亂跳了。
就算是吃仙丹,也沒有這么好的效果把!
“這位是我馮勛的救命恩人,你們要是誰敢對她不敬,就給我滾出馮家,一分錢也別想拿到!”馮勛神情冷冽的說道。
“爸……”中年貴婦還想說什么,直接被馮勛瞪了回去。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馮勛滿臉歉意的看向藍(lán)溪道。
“不礙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彼{(lán)溪淡淡笑了笑,然后火速離開了紛爭現(xiàn)場。
……
來到齊寶軒外,藍(lán)溪看見明修正斜倚在車邊,手里夾著一根香煙,淡淡的煙霧將他的面容籠罩。
藍(lán)溪剛想上前,便看見一個女生跑到明修的面前,臉色緋紅的說了幾句話。
“抱歉,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明修面無表情的回道。
“帥哥,你不要用這種理由拒絕我嘛,難道是我長得不夠漂亮?”女生對自己長相還是頗有自信的,在學(xué)校,她也是三天兩頭可以收到情書的主,不至于連一個帥哥電話都要不到吧!
這可是她第一次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