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柒時”雖然也是忙著自家的公司,但是不可能是白家那么赫赫有名的公司。
像封面上白驍池那樣的精英人物,應(yīng)該出入高檔場所,隨身都帶著助理飛往各國才是,壓根不可能每天乖乖回家,并且和自己語音,而且為人還那么溫暖隨和,還有時間混cv圈。
甩甩頭,孟長清將腦海里的念頭清除干凈,繼續(xù)投入工作當中。
唯一放松的時間,就是回到家之后的晚上。
孟長清剛畢業(yè)不到一月,回家的時間都變得晚了許多,結(jié)果這一天到家的時候,孟長清已經(jīng)累得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墻上掛著的鬧鐘上面顯示,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
打開的電腦上,八點多的時候“柒時”就問了有沒有到家。
孟長清懶得打字,直接就發(fā)了一個語音上去,對方很快就接到了。
熟悉到骨子里的好聽聲音傳過來,帶著淡淡的關(guān)心,“長卿,剛回來嗎?工作太忙了,是不是很累,還承受得住嗎?”
孟長清放松身體任由自己靠在了電腦椅背上,“嗯,有點忙,但是還能承受。”
“忙碌的同時,不要忘記好好照顧得自己的身體,要是生病的話——”
不知道哪里來的沖動,孟長清胸腔里突然就產(chǎn)生了一股熱流來,沒有等那溫柔的嗓音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要是生病了的話,你會心疼嗎?”
突然死一般的安靜,大神那邊的聲音也戛然而止,就連呼吸聲好像都屏住了,呼吸都聽不見,安靜得有些嚇人。
話一說出口,孟長清就有些后悔了。
這五年多來,從一開始的偶然認識,到每天晚上對方聲音的陪伴,他們都默契地從來不會說超出朋友之外的話語,哪怕是近兩年來隨著友誼的加深都能感受到越來越多的合拍和默契,他們也沒有誰主動打破這一層薄膜。
孟長清一直都知道自己越陷越深,雖然理智尚在,但是之前從來不愿意主動破壞這關(guān)系。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大神的聲音,習(xí)慣了每天晚上和大神動聽得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交流之后再入眠。曾經(jīng)有多次,她就要脫口而出“我們見面吧”“你在哪個城市我去找你”這樣的話來,后來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被對方狠狠地拒絕,然后,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以后,有了裂縫的關(guān)系再也恢復(fù)不了以前。
當她開口,對方恰好喜歡自己又愿意和自己見面的幾率,和對方一口回絕以后老死不相往來的幾率都是一半一半的。
現(xiàn)在,孟長清腦子一熱,突然就開了口。
先是后悔,后悔之后心底里面又是偷偷地松了一口氣,很久以前就想說的一句話,終于下定了決心說了出去,她渾身反而輕松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對方的審判了。
伸頭也是死,縮頭也是死,已經(jīng)說出去了,孟長清已經(jīng)坦然了,不管什么結(jié)果,她都會接受。
“柒時”大神一直都是一個溫柔但是又真誠的人,也不會開玩笑地掩飾過去這個話題,比如說什么“我這個師傅自然心疼徒弟一類的”,他現(xiàn)在只會回答,會,還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