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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天堂在線觀看免費收看 第章我是心疼你街口的麥當勞店內(nèi)

    第411章 我是心疼你

    街口的麥當勞店內(nèi),人流并不算太多,我和滕柯站在自助點餐區(qū)點餐,忽然,身旁就有保潔阿姨拿著拖布在我們周圍做衛(wèi)生。

    我們兩個出于禮貌,紛紛向著后面退了一步,可誰知,阿姨的拖布,跟著我們的腳就往后走。

    我拉著滕柯向著一邊走了過去,結(jié)果,這個阿姨就低聲辱罵了一句,“沒長眼睛啊,瞎子!”

    聽到這句話,氣憤是自然的,但更令我驚訝的是,這個人的聲音,有點像婆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彎身的背影,忽然,她持著拖布就轉(zhuǎn)頭拖了過來。拖布正好蹭到了我的鞋子上,我還沒說話,她就無奈的抬起了頭,“我說你沒看見我在搞衛(wèi)生嗎?你們年輕人到底能不能有點眼……”

    話沒說完,眼前這個搞衛(wèi)生的阿姨,看著我就呆住了。

    我沒有聽錯,這個拿著拖布找我麻煩的人,就是婆婆。

    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要在我的生活里揮不去散不掉,不論走到哪,都能遇到一些令人作嘔的人和事。

    面對面的一刻,婆婆犀利的眼神,就留意到了我身旁的滕柯,她冷哼了一聲,說:“喲!傍上大款了?還上新聞了?嘖嘖……唐未晚,我竟然還能在這碰見你,還真是我的福氣啊!你現(xiàn)在,可是臭名昭著的名人了!”

    婆婆說話的時候,嘴巴里的吐沫星子滿天飛,滕柯拉著我向后退了一下,他低聲在我耳邊說:“走吧?!?br/>
    我轉(zhuǎn)頭就要走,婆婆就拿著拖布桿戳到了我的后背上,說道:“走什么??!看見我害怕了?還是你覺得良心過不去,覺得對我有愧?”

    我的后背被她戳的生疼,我回過身,沖她說道:“我為什么要對你有愧?該愧疚的人,是你才對!”

    婆婆無理取鬧的扔掉了手中的拖布,“哐當”一聲,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拉著滕柯就打算離開,可婆婆抓著我不算完,她兩步竄到了我身后,一把拉住我的頭發(fā),就開始跟身邊的人大吼:“大家快來看?。∵@可是電視上的名人??!上過新聞的??!她叫唐未晚,就是跟那個什么滕風集團老總搞破鞋的那個賤貨!她啊,以前是我的兒媳婦!后來她為了跟有錢人過日子,就把我兒子給踹了!而且啊,她還把肚子里的孩子給做掉了!你們快來看啊,這個賤貨現(xiàn)在看我是做保潔的服務(wù)員,就對我大打出手啊!”

    婆婆撕扯我的時刻,我完全沒有還手,我心里自然是憤怒到不行,但如果這個時候我還手,我和滕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滕柯要上手阻攔婆婆,我怕婆婆在這個時候演戲坑害滕柯,就急忙壓住了滕柯的手臂,搖著頭說:“你別動……”

    滕柯的眼神很是憤懣,他不理解我此番行徑的意圖,不等他猶疑,我即刻,就假裝難受的癱倒在了地上。

    我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開始喊疼,用力的憋著眼角的淚水,整個人蜷縮著。

    婆婆傻眼的看著我,隨后指著我說道:“你……你干什么??!你給我起來!別在這給我找麻煩!我可是哪都沒動你!”

    說著,婆婆就開始跟身邊的圍觀群眾解釋,“你們可別被她給騙了??!我什么都沒做!她是突然倒在地上的!跟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這時,我好不容易擠出了兩滴淚水,我在地上佝僂著身子,用力的抬著頭說:“你害死我的孩子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來害我!你對我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還不夠多嗎?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你才算滿意?”

    我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小腹,說道:“你兒子騙走了我全部的家產(chǎn),我的哥哥因為你兒子的小三而成了植物人!我求你放過我好嗎!我求你放過我,行嗎!”

    戲演的差不多時,滕柯的神態(tài)是又哭又笑,他盡全力的忍著臉上的情緒,他很是配合的蹲下身,開始攙扶我,表情凝重而心疼。

    婆婆此刻已經(jīng)是百口莫辯,周圍的人都在指責她,而她終于忍受不住,伸手就朝我扇打了過來,“唐未晚!你這個賤人!我讓你演戲害我!你這個狐貍精,你……”

    好在,婆婆掄打我的那幾下,都沒有打中我。

    而這時,店長急忙跑了出來,她在看到婆婆對我施加暴力的時候,即刻就死死的抓住了婆婆的手臂,喊道:“你給我住手你聽到?jīng)]有!你被解雇了!”

    婆婆惱羞成怒的開始要上身動手,她一邊辱罵我,一邊跟店長解釋。

    可是,誰都沒聽明白她到底在說些什么,總之,她已經(jīng)說不明白話了,整個人,就只剩下兇巴巴的暴力。

    這時,滕柯攙著我的手臂,即刻就帶著我走出了店面,走出十多米的時候,我抖了抖身上的灰塵,神清氣爽的站直了身,說:“原來當一個演員的感覺這么好??!”

    滕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你這些,是跟誰學的?曲月?”

    我向著他靠近了一步,“怎么了,你嫌棄了???”

    他伸手擦掉了我臉上的灰塵,說:“我是心疼你?!?br/>
    我笑嘻嘻的看著他說:“沒辦法的,對待婆婆那樣的人,我只能這樣做,這些……都是我積累出來的教訓……”

    忽然間,滕柯的眼神變的充滿了憐惜,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說:“怎么才能讓你,不再經(jīng)受那些人和事?”

    我拉起了他溫熱的手掌,說:“我不是有你嗎?!?br/>
    滕柯微微的嘆了口氣,隨后拉著我,就往車上走,邊走邊說:“所有能危及到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消失?!?br/>
    聽著滕柯的聲音,我想,他貌似并沒有在跟我開玩笑。

    我和滕柯抵達民政局時,一如既往的,這里很熱鬧。

    一邊離婚,一邊結(jié)婚,看著那些人的說笑和吵鬧,仿佛是至于冰與火之間。

    很快,我和滕柯就找到了阮竹生,只不過再放眼望去時,我們還看到了曲月和凌南。

    曲月和凌南是一起來的,這兩人看起來,似乎很甜蜜。